?刺眼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揮灑在‘床’上,還有他的俊臉上,紅潤的皮膚透著潔白無暇的金光,‘露’在外面的藕‘色’胳膊‘揉’了‘揉’眼眸,一個美男子醒了過來。
“哇,睡得好久!”
他看了看窗外的金‘色’陽光,輕笑道。
抬胳膊看見自己光著膀子,再一揭被窩,媽呀,赤身睡著。昨夜,昨夜自己和孫婷婷喝酒,喝醉了,什么都記不得了,難道這美人坯子自己主動起來了?嘿嘿,讓她占了便宜,自己卻什么也記不得了。
步林扭頭不見她,看見衣服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一邊,估計害怕打擾自己睡眠,早早回家了。
步林坐起來拉過內(nèi)衣,忽然臥室散發(fā)出一陣蛋香,貌似從虛掩的臥室‘門’傳進來的。難道她沒有走?給自己下廚做飯呢?
“婷婷?”
他欣喜的沖‘門’外喊了一聲。
小田系著雪白的圍腰,拿著勺子興奮的跑進來。
“是我,她回去嘍!”
小田笑嘻嘻的說。
看見美男子坐起來,高興的都想拿勺子跳舞。
步林可是嚇了一跳,急忙將內(nèi)‘褲’塞進被窩,將被子朝肚臍上掖了掖。
“怎么是你?她何時走的?”
步林紅著臉若有所思的問。
“在你田姐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小田看見步林靦腆起來,越發(fā)癲狂起來,走近了說,“昨晚你醉了以后就走了,估計家里有急事,她讓我來照顧你,我就來了?!?br/>
步林“哦”了一聲,方才想起醉酒以前簽了什么東西,依稀記得有“趙康……不找麻煩……”之類的字跡,便已經(jīng)猜透了原委,不免又輕嘆一聲。
小田以為他拘束是因為自己,心里有些哀怨,但是依舊裝作很開心的樣子,嬉皮笑臉道:“我給你做了好吃的,趕緊起‘床’呦!”
步林聞到蛋香,也餓了,‘露’著笑意道:“那這……衣服,也是你……?”
小田笑著說:“對呀,穿著睡多不舒服,你累了一天,該舒坦一下才對。”
步林看她面不改‘色’,把自己當小孩子對待,也是壓制住不好意思,笑道:“小心我告訴你男朋友?!?br/>
小田勺子指著‘門’外道:“盡管去說,說黃了,我天天黏著你?!?br/>
她自從認識了比自己小七八歲的步林,就‘迷’戀他了。
她曉得新任鄉(xiāng)長剛上臺,總免不了換秘書,她不想被辭退,希望做步林的‘女’秘書,為了他,從昨晚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合眼,忙的不亦樂乎。
第一次下廚,不是為了丁強,而是為了步林。
為了照顧他,她撒謊說自己在家。
如果步林能讓她做‘女’秘書,就是告訴丁強一切,她也不害怕的。
她雖然不知道自己這么獻殷勤會不會得到挽留,但是她盡心盡力的去做了,而且做得很開心很開心,比和丁強在一起還覺得像個‘女’人。
步林“呵”笑一下,不避她穿衣服。
她準備好早餐,進來急忙給他擠牙膏,倒洗臉水,正衣冠,像一位妻子一樣百般服‘侍’步林。
“這怎么做的,好香!”
步林看著金黃‘色’的‘雞’蛋餅,聞了聞,贊許的問。
“你先嘗一口,更好吃?!?br/>
小田端起碟子供他享用。
步林吃了一口,果然‘色’香味俱全,吃一口,便狼吞虎咽起來。
“怎樣?”
小田一邊遞給他黃燦燦的小米粥,一邊欣喜的問。
“好好吃!”
步林連連點頭。
小田巴不得這么說,笑著說:“喜歡吃我天天給你做?!?br/>
她想用美味拴住步林的心。
步林求之不得,可惜人家怎么可能天天給他做?那是老公享受的待遇。
“呵,這怎么做的,讓廚子做就是了。”
小田哼道:“除了我,沒有人會做,這是祖?zhèn)鞯膹N藝,概不外傳。”
步林便知她的心意,不過,她這么漂亮有手藝有文藝,估計趙康不會不攜油,便笑著說:“你也給趙康做過吧?”
此話一出,小田呸道:“他也配?告訴你,除了我爸爸媽媽,第三個人就是你了,連丁強都沒有這待遇?!?br/>
步林笑道:“你這么對我好,可是怕我換秘書不成?”
小田輕嘆一聲,誠懇的說:“當然了,畢竟我比你大好多,你那么好,只怕天下的‘女’子爭著搶著給你做秘書,我怕你辭退,倒不是看重哪些工資,為了啥,你心里明白?!?br/>
步林很喜歡小田,不過她有男朋友,雖然有幾分心意,可是到底是人家的人,便是笑著回絕道:“姐姐的好步林銘記于心,只是你是丁強的人了,恕我不敢不敢多想,辜負了你的一片情意?!?br/>
小田瞪了他一眼,心知肚明的說:“別以為姐姐不知道你怎么想,我實話告訴你,姐姐現(xiàn)在還是黃‘花’大閨‘女’,至于誰給我的心上了鎖,你自己去想。我可不敢奢求你娶我,一輩子只愛我,只要不怕多有一朵‘花’兒供你采,那天厭了,我也不怪罪于你,誰讓我就認準了么?!?br/>
原來小田自從認識步林,便覺得丁強橫豎沒有他好,慶幸自己沒有把白‘花’‘花’的身體給丁強,至于趙康想得到她,就更玄乎了。
步林聽了,又高興又替她不值,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她的話。
沒有回答,總比拒絕的好,所以小田倒也八分高興。
“我要回一趟村里,小田姐姐?!?br/>
步林起身對小田說。沒有人的情況下,他決定不叫他小田同志。
“好哇!我陪你一起去?!?br/>
小田撂下盤子,起身笑道。和他在一起,感覺親切隨和,倒像是小夫妻或者親姐弟,沒有隔閡的領(lǐng)導關(guān)系。
“不行!你得好好給我把這臥室整理一遍,柜子里面的酒全部扔掉,酒杯也扔掉,還有煙,統(tǒng)統(tǒng)扔掉,然后給我打掃一遍,我回來要看到另一番布置。”
步林環(huán)顧了一下臥室,對小田吩咐道。
他決定再也不喝酒了,喝酒等于犯罪,他已經(jīng)違背過自己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他不讓清潔工來打掃,是因為覺得臥室是個隱‘私’的地方,除了自己親近的人,別人不能進來。
小田很樂意效勞,不過,她現(xiàn)在想陪步林一起出去,有了這一次的習慣,以后就有更多機會和他隨行。
“讓清潔工來嘛,我陪你去下鄉(xiāng),這是理所當然的,每個領(lǐng)導都是這樣。”
小田撅嘴道。
“服從領(lǐng)導安排,才是理所當然的,現(xiàn)在我命令你收拾臥室,你就得執(zhí)行?!?br/>
步林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是!‘雞’蛋餅!”
小田看步林說話間含笑,故意沉臉怠慢的說。
“下次帶你去,好姐姐。”
步林笑道。
“那些酒里面有上等‘女’兒紅和天紅一窟,也要扔嗎?”
小田指著玻璃柜子道。
“都扔,舍不得你自己處理,反正只要不在我臥室就行?!?br/>
步林邊說邊朝‘門’外走。
“車馬都備好了,路上小心!”
小田又叮囑了他一句,端起盤子有點不開心的往外走,走著走著她就忍不住笑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喜歡比自己年齡小好幾歲的男子,真是可笑,不免自鳴得意的說:“誰讓你是美男子呢!還救了我,隨你將我使來喚去,我也心甘情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