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梧桐閣,秦北恨得咬牙切齒。
愛情有許多種模式,秦北選擇了遺棄庚桐那份平凡簡單的幸福,淪陷在于嬌嬌給予的富貴溫柔鄉(xiāng)里。原以為,這樣的選擇是贏利的,他可以同時收獲兩個女人的愛情,滿足他那小小的虛榮心。
哪里知道,昨夜梧桐閣一行,讓他輸?shù)脗€徹底,賠得個精光。
那個癡傻的庚桐,他以為無論他怎么變化,她對他的心都一如既往的忠誠。庚桐跟他說“君當(dāng)作磐石,妾當(dāng)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zhuǎn)移?!钡臅r候,那目光透著多么的堅決。那時候,他就在想,這個女子,被他控制了心魔,一輩子為他所用吧。大概就是這份篤定,讓他有勇氣去尋找新貴。
可是——可是——
昨夜,出現(xiàn)在庚桐身邊那個男孩子,有著驚世駭俗的容顏的美男子,他可以如此氣定神閑的挽著庚桐的手,可以如此柔情似水的吩咐她做事。該死,死庚桐,就跟著迷了似的,她是如此的聽他的話,她看他的眼神,是多么的溫柔。那該死的溫柔,她可是從來沒有這么看他過。秦北嫉妒得快要發(fā)狂。就是那么一眼,他就確定,庚桐,已經(jīng)不屬于他了。驟然之間,他的心底深處生起了一份失落感,這個時候他才幡然醒悟,原來失去的東西是如此的彌足珍貴,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還在意著庚桐對他的態(tài)度,真糟糕,她都和別人在一起了,他才知道他還愛著她。
瞥一眼身旁熟睡的于嬌嬌,失落感更甚。他原以為他找到了一份比磐石更堅定的愛情,可是,于嬌嬌對財產(chǎn)的熱愛,似乎遠(yuǎn)遠(yuǎn)超越他。她整日逼迫他去跟庚桐爭奪梧桐閣的產(chǎn)權(quán),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睡覺吃飯的時間,就是永遠(yuǎn)是拿房子當(dāng)話題。他們沒有一句甜言蜜語,更沒有戀人該有的浪漫溫馨。甚至,秦北連身為一個男人該有的發(fā)泄機會都沒有。每一次,他都被體內(nèi)那團欲火折磨得死去活來,厚著臉皮爬上她的身體時,她都會很不耐煩的抱怨,嘀咕。找著各種借口推卸她的責(zé)任。那借口更是讓秦北感到冰冷,說什么“我不想做?!鼻乇本偷霉怨缘膹乃砩吓肯聛?。
她愛過他嗎?
秦北終于問了一個自己多日來不敢去斟酌的問題。
“哎?!鼻乇焙鋈挥X得可笑,他究竟是怎么了?當(dāng)日與庚桐分手時是多么的無情決絕;他是決定“不到天崩地裂就不會和于嬌嬌分離”的呀?為什么,當(dāng)初堅定的意念在動搖轉(zhuǎn)移?
“嗯——”睡夢中,于嬌嬌嬌嗔了一聲。秦北凝視著她的睡顏,她的確很美,丹鳳眼,俏鼻子,薄嘴唇,是很古典的美貌女子。他就是喜歡她這樣的女子,就是甘愿沉淪在她這樣出色的女子懷里。
庚桐,不能和她比,她沒有那份大氣,她的氣質(zhì)很鄉(xiāng)土。而于嬌嬌,是生在大城市長在大城市的嬌嬌女,無論她的內(nèi)心多么的潑辣,她的外在就跟水一樣,柔得叫人心動不已。
秦北的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笑,他的選擇沒有錯吧。他不喜歡庚桐,她太強,無論發(fā)生多大的困哪,她都可以迎刃而解。一個女人,要那么強勢做什么?
“嬌嬌,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拿到梧桐閣的?!彼麚崦趮蓩傻念~頭,親昵的說。臉上,似一縷朝陽露頭,放佛拿到梧桐閣后,橫在他和于嬌嬌之間的隔閡就可以全部化解,屆時,他就可以爬上她的身一樣。
然而,真愛,怎可用物質(zhì)去衡量?
一個小時后,秦北現(xiàn)身在梧桐閣。
是庚桐開的門,見到秦北的時候,自然沒有好臉色看。但是秦北能夠從她那份冰冷的面孔中,捕捉到一絲絲惶恐不安。
庚桐沒有理會秦北,轉(zhuǎn)身走近一間臥室,將虛掩的門關(guān)上。這才又回到秦北身邊,冷著臉問:“你來做什么?”
秦北的臉倏地就跨下來了,譏諷的目光不停的瞟向那臥室的門,似乎要把門內(nèi)的春情景致看個一清二楚才罷休一般?!昂撸氵@么緊張做什么?誰不知道你包養(yǎng)了一個小白臉?”
庚桐的臉頓時氣的比辣椒還要紅,碎一口口水在地,氣急敗壞道:“呸,秦北,你說這話你也不怕老天爺聽見?你為了于嬌嬌,不惜撕毀我們之間的婚約……”歇了一口氣,又怒斥道:“再說,你不是已經(jīng)拋棄我了嗎?就算我找其他男人,與你何關(guān)?”一邊說一邊好不客氣的將秦北向門外推。
心,卻痛如刀絞。
庚桐試圖用那一扇薄薄的木門關(guān)上她的心扉,然而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秦北一只腳踩進(jìn)來,眼看們就要撞上他的腳踝,庚桐的手,瞬間凝滯。因為愛,所以舍不得傷害對方,而因此給對方一個機會肆虐自己。
“庚桐,你有了新歡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攆我走嗎?就那么不想看見我嗎?我告訴你,你無情,別怪我無意。”
庚桐的心,如被鋼鞭無情的肆虐了一下,劇烈的抽搐起來。
“我究竟愛上了一個什么人?”庚桐激動的表情反而平靜下來,自嘲的笑,落寞的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
秦北怪她無情,真可笑!這世界真有這種顛倒是非,黑白不分的混賬人?而且還是庚桐愛得如此深的男人。
庚桐坐著,秦北站著,庚桐是失落絕望又自責(zé),秦北是無恥囂張到極點。咳了一聲,秦北的無恥嘴臉終于顯露出來。“庚桐,梧桐閣的產(chǎn)權(quán),究竟屬于誰?”
庚桐白了他一眼,沒有好氣道:“昨天你不是已經(jīng)看過房產(chǎn)證了嗎?那上面可是清楚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與你無關(guān)?!?br/>
秦北卻不信,半信半疑道:“可是之前我問你,你口口聲聲說梧桐閣是你送給我的禮物,產(chǎn)權(quán)書上只寫著我的名字?!?br/>
“我撒謊了?!备┠抗忾W爍,她不擅長撒謊。
秦北卻偏偏咄咄逼人道:“你在撒謊。”
庚桐驀地抬頭,閃爍不定的目光被秦北看在眼里,更加證實了他心里的猜測。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