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的沒錯。如果我們加緊腳步的話,會很快就找到白涵宇。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即使我們再著急,也是沒用的。你經(jīng)不起這樣的奔跑?!逼顫蓾M臉擔心道。
“原來,還是我拖累了你。祁澤,你先走,早點找到白涵宇。你放心,莫言會照顧我的。我也會保護好自己,我們在度假村集合?!睖赜齿孢B忙道。
祁澤微微一思索,覺得目前來說,也只有這樣了。
“那好,你和白莫言千萬要小心,下山不比上山,要小心路滑,還有不要那么急著趕……”
祁澤頓時不放心地交待道。
“我知道了?!睖赜齿媛勓灶D時笑著點頭道,“我會把自己照顧的好好的,你趕緊去找白涵宇?!?br/>
“嗯?!逼顫缮钌畹乜戳藴赜齿嬉谎酆螅瑺恐氖滞鶐づ褡呷?。
和白莫言交待了幾句后,祁澤就轉(zhuǎn)身往下山的路徑走去。
溫映萱看著祁澤那高大的背影消失,不由地沉重地嘆了口氣。
“映萱,對不起?!卑啄阅樕下冻隽死⒕?,“要不是我的緣故,李湛瀾的事也不會變的這么嚴重?!?br/>
“你不用這樣。莫言,這誰都不愿發(fā)生的事。”溫映萱看著白莫言搖頭,“我們趕緊下山吧!我心里真的很焦急,我不想因為白涵宇的插手,而毀掉李湛瀾的一生?!?br/>
“好?!卑啄月勓灶D時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對著那幾個在收拾的挑夫,交待了幾句后,就跟著溫映萱往山下走去。
下山果然比上山難,稍不留神,就會被滑倒。
幸好,溫映萱手里拿著一根登山杖,加上心里也機警了幾分,一路走來,也算是有驚無險。
等他們氣喘吁吁地感到度假村時,看到大門口停了很多名車。
看到這一幕,溫映萱和白莫言對看了一眼,雙雙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溫映萱顧不得擦把汗,就急急地往里面走去。
剛剛走上臺階,就看到祁澤腳步匆匆地迎了出來:“映萱,莫言,你們下來了?!?br/>
“嗯。”白莫言在一邊點頭道。
“怎么樣?有沒有找到白涵宇?”溫映萱急著開口問道。
“找是找到了,但事情并不順利。”祁澤臉色有些難看道。
“什么意思?”溫映萱心里頓時一驚,神色也焦慮了幾分。
“白涵宇根本不承認這件事是他做的?!逼顫蓢@息道,“不管我怎么詢問,他就是不松口。我都清楚地告訴他,我謝絕他的這份好意,他都沒有松口?!?br/>
“那怎么辦?如果事情鬧大了,李湛瀾的爺爺最后肯定會知道。李湛瀾這一脈已經(jīng)被流放了十年了,他還會放過他們嗎?”
到時候,李湛瀾一家,就別想再回到帝都了。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不知道李湛瀾會受到多么嚴重的懲罰。
祁澤是好心,卻被有心人變成了辦壞事。
他本來不想懲罰李湛瀾的,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xùn)而已。
可是,事情竟然發(fā)展成這樣。
白涵宇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這樣做?
溫映萱猛地抬起頭來,看著祁澤開口問道:“白涵宇人呢?我剛剛看到外面很多車輛,他是不是還沒有走?”
祁澤想要開口問,她想要做什么。
但溫映萱已經(jīng)等不及祁澤的回答了,邁開步伐直接往里面走去。
“映萱……”看到她這架勢,祁澤和白莫言頓時擔心地叫道。
溫映萱只是舉起了右手揮了揮,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大廳里。
祁澤和白莫言對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苦笑,但很快地追了上去。
溫映萱很快就找到了白涵宇,如果她晚來一步,那么就找不到他人了。
此刻,白涵宇正收拾整齊,跟著手下剛要往外面去取車,門一開,正好看到溫映萱從電梯里出來。
白涵宇剛剛見到了祁澤,此刻不想再跟溫映萱哆嗦幾句。看到溫映萱,他想也不想地就要往回走,卻被溫映萱眼尖地看到。
“白涵宇,我知道是你。趕緊給我停下。”
溫映萱連忙從電梯里出來,邊跑邊喊道。
“我已經(jīng)跟祁少說,這件事不是我做的?!卑缀顫M臉的無奈,只能陰沉著臉滿臉不耐地看著溫映萱。
“怎么?敢做不敢當???”溫映萱走到了白涵宇的面前,看著他冷笑道。
“溫映萱,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白涵宇看著溫映萱滿臉生氣道,“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別以為嫁給了祁少,你成了祁少夫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br/>
“你想讓我把你放在眼里,你也要做出讓我看得進眼的事情來!欺負白莫言阻止他回白家,這么卑鄙的手段,也只有你才能做的出來?!睖赜齿骖D時冷笑道。
“我就阻止那個孽種怎么了?如果不是他的存在,我爸會跟我媽貌合神離嗎?我爸會因為一直苦尋他,而忽視我的存在嗎?”白涵宇頓時憤怒道,“白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是我媽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憑什么他一回來,就分享應(yīng)該屬于我的一切,憑什么?”
白涵宇說到最后,臉色更加的激動了。
“我從來沒有想要白家的一分錢?!卑啄詮暮竺孀吡顺鰜?,看著白涵宇滿臉正色道。
“你說不想要就不想要?只要你回了白家,白家大半的財產(chǎn)就屬于你的了?!卑缀顟嵟牡芍啄缘?。
“我不會回白家,更不會要白家的財產(chǎn)。”白莫言再次申明道。
“那你回來干什么?”白涵宇嗤之以鼻,“白莫言,你撒謊也不打打草稿,這樣說有意思嗎?”
“不管你信不信,我不做任何的解釋?!卑啄钥粗缀罾淅涞?。
“哼,我會信你,那我的腦袋就是被驢踢了……”
“你的腦袋確實被驢踢了?!睖赜齿娲丝滩坏貌怀雎暳耍鞍啄远寄菢诱f你了,你不是應(yīng)該高興嗎?你心心念念的白家財產(chǎn),只屬于你一個人??赡銥槭裁匆|(zhì)疑莫言的話?你的這份質(zhì)疑對你有什么好處?”
溫映萱滿臉冷然地看著白涵宇開口問道。
白涵宇頓時愣住了,對??!白莫言都那樣說了,他不是應(yīng)該趁機讓他留下證據(jù),以后就可以跟大眾說,他是自動放棄的,不就可以了嗎?
“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白涵宇心思頓時活絡(luò)了起來,看著白莫言悻悻道。
“我會給你想要的,但首要的比必須把你昨晚所做的爛事,盡管做個補救措施。不然……”
白莫言看著白涵宇,開口威脅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李湛瀾這件事過去了,那你就自動放棄白家的一切。”
白涵宇不放心地再次征詢道。
“如你所愿。24小時內(nèi),我要看到結(jié)果?!卑啄哉f完,不再看白涵宇一眼,抬步就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