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傾染完,騰地起身,他心中窩火,抓住她的手腕,“今晚本王和你的話,忘了嗎?”
她微笑著,“九皇叔請放心,您的話,我一個嘍羅,哪里敢不聽命,我只是想去茅房而已,當然,我不介意九皇叔你陪我一塊兒去?!?br/>
瞧著她笑靨如花的漂亮臉,再配上她剛才的話,他這心中火氣越來越大,只有他楚冥楓嫌棄別人,這女人竟然敢嫌棄他!
“九皇叔,有聽到我在話嗎?”她又微笑地問。
他憤懣地甩開她的手,“滾?!钡统恋睾鹆寺暋?br/>
她冷了他一眼,離開他身邊,名為前去茅房,實則想要遠離楚冥楓,自己一個人靜一靜,腦海里想到的都是楚冥楓剛才的話,頭疼的厲害,邊走邊用手捶著腦。
來到寂靜的花園,落傾染坐在一旁的秋千上,腦靠在繩子上,嘆了氣,下一秒氣憤道,“臭楚冥楓,我才不會喜歡你呢。”
低頭對準腳前的石頭用力一踢。
“嘶”疼痛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去,透過明亮的月光看著臉色蒼白的蕭亨艱難地朝她走來。
盡管知道剛才踢的石頭砸到了他,但他出賣她這件事情,她不會忘,她不想和他這種偽君子道歉。
她起身欲離開,蕭亨心急,不管身體有多么虛弱,強行用力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傾染,別走,我做錯什么事情了,讓你如此討厭,你告訴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在微顫,抓著她手腕的手在發(fā)抖。
落傾染是一名醫(yī)生,知道他此刻重病在身,她理應為他治病,但一想到她本可逃離楚冥楓,卻因他而被逮了回去,換做任何一人都會生氣。
“傾染,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談一談,行嗎?算我求你了?!笔捄鄰奈慈绱说吐曄職獾暮鸵粋€人如此話。
她被他的哀求給震驚,轉(zhuǎn)身皺眉糾結(jié)地看著一臉可憐,額頭冒著冷汗的蕭亨。
他可是一國之君,怎么自降身份如此哀求她呢?
看著她的藍眸,還有眉宇間的猶豫的神韻,蕭亨腦海里浮現(xiàn)了溪兒時候的模樣,她們倆是那樣的相似,他的溪兒定沒死,她不承認她是他的溪兒,他也沒辦法強行認定她是溪兒。
“給我一次機會,告訴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錯,求你了。”他再次開。
落傾染徹底地心軟了,眼看著他越來越虛弱,她扶著他坐在了秋千上,“你坐好了?!?br/>
他蒼白一笑,“謝謝?!?br/>
她扶著他,免得他待會兒一頭倒下去。
她看了他片刻,才質(zhì)問,“我只問你,上次我們一起去通幽莊的那次,我離開通幽莊,準備前往玄冥夜安排的地方,你為何要把我那次的行蹤告訴太子?”
“我把你逃離的路線告訴太子?”蕭亨詫異地反問。
“對?!彼龍远▏烂C,“你要我如何再和你笑臉話?”
蕭亨笑著搖頭,“傾染,我為何要把你的路線告訴太子,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嗎?”
“”落傾染被問的一愣。
下一秒又道,“怎么就沒好處,太子想要我,你就來個順水推舟,你是大溪國的皇帝,而太子又是大陵國未來的皇上,你討好了未來的皇帝,大溪和大陵豈不是可以繼續(xù)安詳下去?”
“更何況是你的人去給太子報信的,你還有什么好抵賴的?”
蕭亨有氣無力的皺眉,“傾染,我真的沒有派人去給太子報信,我何嘗不想讓你離開楚冥楓好,你不信,我有辦法證明我絕對沒報信?!?br/>
著忽然想證明,落傾染睨著他,“只要你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我就承認那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并且給你道歉?!?br/>
他笑著搖頭,“道歉就不用了,不過在證明之前,我要和你一件事情,不管是認為我是不是在挑撥離間,我都必須出來。”
見他嚴肅,應該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吧。”“為何太子前腳即將把你帶走之時,楚冥楓后腳就帶著一群士兵趕了過來把你順利地弄回他自己的身邊?還有,他楚冥楓之所以帶兵前去,可見他已經(jīng)提前知曉你在那邊,否則他絕對不會讓那么多士兵白白
去一趟?!?br/>
蕭亨認真地,“你若能離開楚冥楓,我會很開心,你可以覺得我是因為楚冥楓被夫人甩了而開心嘲笑她的。”
不能讓如今的傾染知道他喜歡她,不然他怕他們倆連朋友都做不成。
落傾染聽得腦有些混亂,看著他問了一句,“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情?”
當時他沒在場,而且也沒他的人啊。
他笑著搖頭,“不,當時我在場?!?br/>
著,抬手解開衣袍上的扣子。
落傾染一嚇,手一彈,不再扶他,“你、你這是做什么?”
他抬頭,愈加的虛弱,“給你看證據(jù),我當天在場的證據(jù)?!?br/>
她皺眉凝視著他,解開衣服,離的有點遠的她能看到他的身前似乎有一團黑。
她好奇地走上前,待徹底看清,才知是被劍刺傷的傷。
她回想著那天,好像有個蒙面黑衣人想把她帶走的,點被玄冥夜派去的人給攔住而且還給刺傷,那時還有人從樹林中跑出來把被刺傷的人給帶走呢。
她驚嚇地抬手捂住嘴,有些難以自信,“你你就是那個黑衣人?”不敢確定地問了句。
他點頭,“試問,我若做出那樣卑鄙之事,何苦去救你呢?”
落傾染愧疚地看著他,他的對,他是一個正直的人,怎么會做出那樣混賬的事情來,更何況,她回到楚冥楓的身邊,對他來本來就沒任何好處。
他還是一名國君,最守承諾了,講義氣了。
“對不起,是我太笨,上當錯怪你了?!弊载煹氐皖^不好意再看他。
他輕笑,“沒事,只要你不再怪罪我、不理我就好了。”看著他結(jié)痂的傷,她抬手欲去碰他的傷,身后傳來冰冷陰厲的聲音,“你們倆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