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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奸 thunder 第六十四章潛伏其側武尊

    第六十四章潛伏其側

    武尊之為武尊,也不僅僅只是因為他武功卓越,皇權之側,絕非平庸之輩。

    而武尊又絕對是魏皇最為依托的大臣之一!

    憑他的能耐和本事自然無須任何人員接應,輕而易舉就進入到“天上人間”,之后,一切都如他的想象,“天上人間”內部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條,什么黑硝、藥粉、煙粉、煙霧、火石什么都沒有,屋子里空蕩蕩的,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銅鼎高高在上的傲視著他,也是里外一塵不染,他恨不得將那銅鼎一掌劈了,他做了一個動作,可最終他收手,并沒有這樣做,就算功夫最高也奈何不了銅鼎,又何苦呢?

    武尊也不打算破壞什么,讓他知道這里有人來過也不是壞事,他也不用特意地留下些什么特別的材料和痕跡,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一切都在不言中!

    武尊臉很大,幻著古銅色的光,一看就是久經風雨之人,他的眉毛很濃很特別,右眉中間有一根眉毛長得又粗又長,他私下里曾經說,那是他的龍須,在高興和得意的時候都會跳一下,這時也不例外。

    你能算無遺策,我就能辯虛實,不論你是鐘實(真實)也好,是虛子(虛假)也罷,我知你已經不是八年十年了,你呵一口氣我也能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不是冤家不聚頭,沒有你我,我們的人生就不會這么精彩。

    武尊的陰冷陰冷的笑意寫在臉上。要說知已,你我一定是知已才對。

    你走路只要遇到梯子一定會在心里數(shù)來數(shù)去的,數(shù)梯子的習慣讓我對你很好奇!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數(shù),有這個必要?可我真佩服你的記憶,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們熟悉的每一個地方你都能記得,甚至我們只走過一次的地方,你都記得。

    那年你才十七歲,你說你是在御林花園后山走過十八級臺階遇上傲蘭的,我們還以為你開玩笑,和你打賭,你說,如果錯了,以后最也不見傲蘭了。最終,的確是你對了。

    “隱思君兮悱惻!”一想到你,我也會有些詩詞畫意了。武尊的右眉又一次跳動了一下。

    還有,你還是象從前一樣嗎?想掩蓋你的行為吧,老怪呀,老怪,可越是想掩蓋,細節(jié)往往更加表露無遺。這一點不論你承認還是不承認,應該是你的缺點才對,起碼,你在我的面前難以掩蓋你的真象。

    你回來時一定會發(fā)現(xiàn)屋子里來過人,弄得如此神秘,有用嗎,我們還不是想來就來,就憑你以前關完門一定會回去檢查一遍的習慣,我算你一定會去檢查你的那個最重要的東西,這次,我還是會賭你會返回去再看一遍的,你一定會去看一看的,好笑不?高手之間玩的其實就是心術。

    你太精明,說實話,從小到大,我跟著你學到了許多,嚴格的講,你應該是我的恩師才對??!

    當然,憑你的睿智,你也一定會推斷出,今天一定有人來找過你的寶貝,誰都知道,白蓮書院風雨大師每月一次的邀請,談古論今、詩詞歌賦、青年才俊,對你也是一種誘惑,你一定會去,那里也應該是你的精神所在。

    云觀所留下的人,你也可能有所懷疑,還有一個只會玩迷宮的孩子他是不會在意你的什么寶貝的。

    所有以上的等等,對于誰都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誰會錯過呢?

    此時的武尊將他的龍須收斂了一下,不得不仔細環(huán)視一下左右四方,屋外天色己晚樹濤陣陣,此刻應該只有他一人。

    既然,你會知道有人要來,那么你一定會將此東西放在最難找得到的地方,什么地方不會讓人起疑?

    難道會是人們常說的燈下黑。

    放入孟弼的房間就行,而孟弼又是一個愛早睡早起的人,等到虛子他們一行返回云觀,一定很晚了,這時虛子去孟弼房間走一圈,順便拿走那個小物件一切都順理成章。

    正當武尊這么想著的時候。

    而此時白蓮書院虛子一行人則其樂融融的。

    這一天,伊妹特別的高興,一整天都和邱景在一起,而且邱景還特別照顧她,特別是邱景說那湯圓是伊妹最喜歡的食品,讓她一天都美美的。

    喜歡一個人一定會夸大他的好,就象人們對于彩虹一樣,要不是放大放遠了,誰能看到它的七彩之美呢,此時的伊妹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

    這一次吸取了上一次來白蓮書院百年慶典的教訓,一行人先不要分開,以免受人利用。

    邱景也和他們一起回到了云觀。

    一行人回到云觀已經很晚,伊妹走在最前面,一入正門就知道不妙,“老怪,有人來過?!?br/>
    “你怎么知道有人來過?”虛子先開口問她,跟隨自己多年心思也多了,有進步了!

    “味道!”伊妹回轉頭笑笑的說著。

    老怪第一次知道的伊妹有如此好的嗅覺功能,一瞬間,老怪臉色大變,“伊妹你去丹房看一看情況,我一會就轉回來!”

    自己則急急忙忙往后走,明顯的腳步零亂,在孟弼的房間門口停頓下來,輕喊了一聲:“孟弼”,孟弼就是一個瞌睡蟲,一到天黑就要倒頭睡覺。他的大半時間都在睡覺。

    多年的習慣了,回來得很晚,虛子也必會去孟弼房間走一圈,他的這個習慣,大家也知道,而孟弼似乎也睡得很熟,屋內輕微鼾聲一如平常的夜晚。

    虛子沒有停留太久,繼續(xù)往外走著,沒有太遠就是馬房,馬房有內外兩間,虛子走進內間,打開一塊磚,雙層的墻壁,伸手到里面一探,瓷瓶還在,老怪打開,數(shù)了數(shù),還是這么多,聞一聞,都是自己的杰作,拿出來,自己吃了一丸,似乎是吃了一顆定心丸,緊張的神情已經全然改觀,掃視了一下外面,一切平靜如初。

    然后,將手中的瓷瓶放回去,將磚頭填上,腳步不輕不慢的往外走。

    而窗外的那雙眼睛的將一切盡收眼底,那根長長的龍須頗為得意的跳動了一下,之后身形淡出了隱隱約約的光線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