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允快要被凍死的時候,突然聽見了有腳步聲向自己靠近,還能嗅到濃濃的血腥氣。阿允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躲到樹后,伸手到頭上,拔下慕容瑾之前插在自己頭上的白玉簪子攥在手里,心想一會兒要是有機會,殺一個黑衣人給自己陪葬,也夠本兒,要是沒機會就自我了斷,免得死在別人手里!
感覺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阿允攥住簪子拼了命的刺出去,不想?yún)s被一只大手用力握住手腕,掙脫不得,阿允另一只手揮過來也被握住了,兩手都被鉗制住,阿允氣急,也不怕了,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喊,“放開我!有本事來個痛快的!”“不放,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阿允僵住了!
“慕容瑾!慕容瑾是你!”阿允又驚又喜,百感交集!“慕容瑾我不是叫你走嗎,你怎么又回來了?可是黑衣人還沒來,你快跑!快跑,他們很慢的,還來得及!”阿允高興完了又急了起來,擔憂慕容瑾的安全。
“不用再逃了,我已經(jīng)將他們全殺了!”
“慕容瑾,你說什么?”阿允不敢相信!
“我沒有走,沒有去搬救兵!我只是回去將他們全殺了!”慕容瑾解釋道。
“什么?你將那些人全殺了!我不是讓你跑嗎?”阿允真是氣急,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擰著拳頭就往慕容瑾胸口砸?!澳饺蓁?,你這個大騙子!大壞蛋!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你怎么那么傻,你打不過他們怎么辦?”慕容瑾一動不動,任由阿允打。阿允越打越難受,眼淚嘩一下涌了出來,忍不住哭喊出聲,“慕容瑾,你這個傻子,大傻子!”“對不起……阿允對不起!以后我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慕容瑾一把將阿允摟進懷里,緊緊擁住,恨不得將阿允揉到自己身體里去。
慕容瑾是會武的人,自然會夜視。當看到阿允冷的縮作一團時,慕容瑾恨不得立馬上前將阿允擁入懷里,給她溫暖。后來阿允將自己給她的簪子攥在手里,準備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慕容瑾揪心的疼,慕容瑾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從來沒有一個人讓慕容瑾如此牽腸掛肚,放心不下!
阿允在慕容瑾懷里不知道哭了多久,似乎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擔憂都發(fā)泄出來。阿允的眼淚滾燙,打濕了慕容瑾胸前的衣服,也燒灼了慕容瑾的心。慕容瑾抱著阿允,任由她哭個夠,阿允在慕容瑾懷里哭累了,睡了過去。慕容瑾看著阿允哭腫的雙眼,紅紅的,心軟的一塌糊涂,軟成一灘泥!
慕容瑾就這樣摟著阿允靠在樹干上睡了一整夜。第二天阿允一早醒來,才發(fā)現(xiàn)慕容瑾受傷了,白色的衣袍早已被染成了血衣,慕容瑾胸口,手臂后背腿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刀痕,幸好都沒在致命的地方!慕容瑾傷成這樣昨晚還任由自己又打又罵,阿允覺得自己傻透了,慕容瑾一個人對付那么多殺手怎么會不受傷呢,自己怎么會沒想到呢!阿允愧疚極了!慕容瑾卻輕笑道,安慰阿允,“無妨,這都是小傷!不礙事!”
慕容瑾南征北戰(zhàn),受傷是常事,所以略懂一些醫(yī)術。帶著阿允出了樹林,找到一處有水的地方,把袍子脫下了清洗了傷口,又找來一些草藥療傷。阿允幫著慕容瑾小心敷著傷口,還一邊嘮叨,“你也是傻,你一個人打得過他們一群人嗎?好漢不吃眼前虧,打不過就跑,不知道嗎?”慕容瑾輕笑,勾起薄唇得意道,“可事實是,我打的過,該跑的是他們!”“你還有理了是不是!”阿允掐腰。慕容瑾笑出來聲,“傻瓜,哪有男人讓女人為自己擋刀的!”更何況是自己心間兒上的!阿允撇了撇嘴,“切,你們男人就是大男子主義,死要面子!”慕容瑾無奈的搖頭,真是個傻瓜!
敷好傷口,阿允將慕容瑾的衣服順便給洗了,慕容瑾生了堆火將衣服架起來烤。本來阿允是堅決不讓慕容瑾動手的,怕他身上的傷口裂開,奈何自己實在是笨手笨腳,搗鼓了半天,處了一鼻子灰也沒有把火生氣了,反倒糟了慕容瑾無情的嘲笑。最后為了防止慕容瑾傷口裂開,阿允干脆把裙擺撕成布條,包扎住慕容瑾的傷口,反正這裙擺也是多余。阿允覺得好笑,當初慕容瑾執(zhí)意要買的衣服,如今這么快就壞了,破的破,撕的撕,不成樣子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