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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少婦肉絲內(nèi)內(nèi)誘惑寫真圖 第一位客人西山的下

    ?1、13:20第一位客人

    西山的下山路上,大廚一行人扛著鋪蓋卷意氣風發(fā)地往山下走去,人人臉上都帶著自豪的笑容,在陽光照射下,張張面孔都像閃著勝利的光芒。

    寂靜的山路上遠遠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很快的,一輛面包車拐過山路轉(zhuǎn)角,帶著一屁股黑煙向他們開來。眾人趕緊讓到路邊,面包車盡管開得有些歪歪扭扭,速度卻是很快,一轉(zhuǎn)眼就從他們身邊開了過去,在飛揚的塵土中,只看清了車身上斑駁的“老蝦米海鮮”幾個字。

    二廚朝著面包車開去的方向連連吐了好幾口唾沫,轉(zhuǎn)頭對大廚說:“這傻逼還給那孫子送貨呢?!?br/>
    大廚正色說:“什么傻逼傻逼的?這也是個老實人,不過,等著瞧,兔子逼急了也咬人。”

    說完招呼一聲大家又繼續(xù)朝山下前進。

    那邊,夏有米開著面包車一路狂飆,轉(zhuǎn)眼就到了“天人一”的停車場。

    “吱溜——”一聲急剎車,夏有米跳下車,手里攥著那把大鐵錘。他一臉通紅,怒氣沖沖地拎著大錘就朝大門外擺放的燈箱走去。

    這個燈箱可算是封不平的得意之作,足有兩米多高,上面繪有五色云霞、龍鳳呈祥,襯以五色燈柱,白天倒不出奇,等到晚上燈光透出來,“天人一”那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在燈光映襯下,金光閃閃,哪怕在對面山上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夏有米借著酒勁殺上了“天人一”,但他本性老實,帶了兇器也不敢真的往大件上招呼,一路上都在想往哪兒下手,最后決定,砸燈箱。燈箱是“天人一”另一塊招牌,砸不到那塊匾額就砸它!

    “咣、咣、咣”三錘下去,兩米多高、華美閃耀的燈箱頓時解了體,一時木片橫飛,火花四濺。

    聲響驚動了靠著前臺桌子休息的小蕾和小蕊,她倆急慌慌跑出來,看到平時說話輕言細語,永遠唯唯諾諾的老蝦米,居然瘋狂的掄起大錘在砸燈箱,嚇得同聲尖叫起來:“快來人?。∮腥嗽覠粝浒?!救命?。 ?br/>
    聽到喊聲,正在辦公室里發(fā)愣的封不平猛地一驚,沖到窗口一看,頓時火冒三丈,媽的,今兒這是走什么背字兒!

    他大喊一聲:“狗狗!”轉(zhuǎn)身就沖出屋去。

    狗狗剛才正打瞌睡,被小蕾和小蕊的喊聲驚醒,慌忙掃了一眼監(jiān)視屏,才發(fā)現(xiàn)燈箱給人砸了,可把他嚇壞了,這是他失職??!正慌神,聽到封不平的一聲喊,立刻跳起來就往外跑,這是他戴罪立功的好機會。

    夏有米砸得累了,用大錘拄著地,呼呼地喘氣。

    “好你個老蝦米!”

    夏有米一轉(zhuǎn)臉,看見急紅了眼的封不平向自己沖過來,頓時又來了勁,奮起一把力掄起大錘把剩下的半截燈箱也砸塌了。

    “老蝦米,你瘋了!敢砸我的牌子,我跟你拼了!”封不平大喊著撲上去,把夏有米連人帶錘撲倒在地。夏有米丟了大錘,順手揪住封不平的衣領(lǐng),兩人跟小孩似的扭打成一團。

    狗狗急得在旁邊直轉(zhuǎn)圈,一口一個“叔、叔”地喊,就是插不上手。小蕾和小蕊反應倒快,馬上在旁邊吶喊助威:“老板加油!老板威武!老板你是最棒的!”

    封不平和夏有米抱在一處,在地上翻來滾去,封不平比夏有米高大,夏有米比封不平有力氣,一時間誰也討不了好,誰也制不住誰,只蹭了一頭一身的土。

    這一會兒,夏有米終于成功地把封不平壓在底下,舉拳要打,被一旁好不容易等到機會的狗狗一把抓住胳膊,順勢就拎了起來,夏有米還沒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狗狗長期在農(nóng)村打架練出來的摔跤功夫給放倒了。

    封不平喘著粗氣:“你……你小子……居然喝、喝酒了……”

    夏有米翻身爬起來,把大錘抓在手里,轉(zhuǎn)身奔著封不平停在旁邊的豐田車去了。

    封不平一見嚇壞了,麻溜兒地爬起來,追上去,嘴里喊:“老蝦米,別耍酒瘋,砸壞了你可賠不起!”一邊喊著,一邊腳下使勁,三兩步竄到夏有米前面,“噌”一下爬到車前蓋上,兩手一張,躺成個大字。

    夏有米愣了。

    “來、來,有種砸我!”

    夏有米怒視著封不平,封不平也怒視著他,像兩頭斗急眼的公牛,誰要往兩人中間放張紙,準得燒起來。

    夏有米一咬牙,舉起大錘……

    “啊!”小蕾和小蕊嚇得捂住眼睛。

    封不平被叫聲一嚇,眼看著夏有米手起錘落,心里哀號一聲“我命休矣”,兩眼一閉,就聽“咚”一聲……

    身上不疼,錘也沒落在車上,封不平慢慢睜開眼,只見夏有米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飯館里走去,那把大錘扔在地上,砸出一個土坑。

    “老蝦米、老蝦米!”封不平趕緊翻下車追上去,“你這到底玩的哪一出?”

    “還錢?!毕挠忻讱鉀_沖地往飯館里走。

    “就為這個?唉,我就是這幾天手頭緊,咱哥倆從小長大的交情,就為幾斤海鮮錢你就跟我翻臉,還想砸店?”

    “幾斤?”夏有米忍不住抬高了聲音,“你自己說,你開業(yè)多長時間了?”

    封不平手指捻來捻去算了算,伸出三根手指:“三年半?!?br/>
    “我給你供了多長時間的貨?”

    “三年半?!?br/>
    “你有多長時間沒付賬了?”

    “不也才三……三年半嗎?”

    夏有米正抬腳邁門檻,聽了封不平的回答腳下一打絆,差點摔倒,他瞪著封不平,恨恨地說:“不要臉,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封不平倒笑了:“咱哥倆要扯這些就沒意思了吧……”

    夏有米決定沉默,耍嘴皮子那是封不平的強項,不是他的,他徑直走進“火”字房,像進了自己家一樣,端茶倒水,拿遙控器開電視機。

    封不平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還是笑嘻嘻地說:“你說,就咱倆這交情,你至于嗎?有什么不好說的,得掄大錘?再說,我也不是沒給過你錢,上禮拜你跑來把我堵廁所里,我當時說什么了?不是立馬掏錢了嗎?五百五還是五百六來著?……當然了,錢是不多,可那是個心意。”

    他這邊念叨著,夏有米手捧茶杯,扯過一張條凳橫在房門口,翹起二朗腿往上面一坐,沖封不平微微一笑:“別廢話,你今兒個不還錢,就甭想出這門!”

    封不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這是“天人一”今天第一位來客,居然是個要賬的。一來就上演了砸燈箱的大戲不說,還玩了一手軟禁,封不平瞪著這個平時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發(fā)小,一貫能說會道的嘴巴竟然失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