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遙道:“這樣,明天我們找個時間到水塔里面去一趟,看看情況再說”。
黃俊道:“行,我再收集一些信息,到時我們。。。。”黃俊還沒有說完,忽然外面響起急
速的敲門聲,聲音很大,顯得來人很沒有禮貌并且心情焦急,舒遙與黃俊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不禁一沉,此時找來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其他的客戶,而這兩天只有這個案子,那么來人肯定是為了這個案子,門敲得這么急,肯定是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了,無論如何,這都打擾了兩人的計劃,兩看了看,然后點點頭,舒遙便起身開了門品
開了門,舒遙便看到林陽站在門外,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老人,這個人老人看年紀大概六十多了吧,身上氣質(zhì)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干活,非常憨厚純樸的那種,舒遙卻顯得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林陽是什么意思。
“舒小姐,我可以進來嗎?”林陽顯得點不好意思,可是卻氣喘吁吁,顯得剛剛他來得比較急。
“當然,可是你這是?”舒遙問道。
“先進去再說吧,這件事情非常緊急,也很復雜,一時說不清楚”林陽道。
“好吧,那就先進來再說吧,可是他是?”舒遙又問道。
林陽不好意思的道:“等下我也介紹吧”。
舒遙狐疑的沒有作聲,將二人讓進了辦公室,黃俊看到林陽二人,也是莫名其妙,于是問道:“林先生,不是說到時我們有消息隨時通知的嗎?你這是?”
林陽苦笑道:“黃先生,我也不想,現(xiàn)在我有消息了,要跟你們說”。
“哦,到底是個什么意思?”黃俊不明所以。
還是舒遙細心,將二人讓了進來之后,給每個人倒了一杯水,道:“不急,慢慢說,到底是什么事情”。
林陽似乎才從什么事情當中恢復過來,這才道:“他,他,他看到了”。
黃俊道:“看到了什么?”心里更是好奇。
“看到了我的父親”林陽道。
“林東?”舒遙與黃俊大喊起來。
“是的,就是我父親,他看到了”林陽道。
“可是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你父親那么知名的人,去過的地方很多,難保不會有人看到他?”黃俊還是不明白林陽說的話,照理說這樣的事情根本算不上什么事情,林陽為什么要跑到這里來說呢?
“可是,可是,他是今天看到的”林陽古怪的道。
“今天看到的?不可能”黃俊與舒遙齊叫了一聲。
“我也覺得不可能,可是他就是看到了,而且如果不是我派人去調(diào)查,恐怕也不知道他看見過我父親”林陽道。
黃俊與舒遙對看了一眼,于是黃俊道:“要不,你介紹一下?”
沒等林陽開口,那人便道:“我姓王,叫王吉昌,你們叫我吉昌就行了”。
黃俊道:“剛剛林先生說你看到了林東,可是真的?”
王吉晶那種看起來很老實本份的人,聽到黃俊的問話,馬上道:“不錯,是這樣的”。
黃俊道:“那么,你是在什么時候看到的?”
王吉昌道:“今天早上,早上我從地里回來的時候”。
黃俊道:“胡說,林東先生昨天已經(jīng)死了,尸體現(xiàn)在就擺在了殯儀館,你卻說看到了他,這是怎么回事?”
王吉昌道:“我沒有胡說,我說的都是真話,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是林陽把他的照片給我,我才認出來的”。
舒遙問林陽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陽道:“我聽你們說起水塔的事,于是越想越覺得古怪,于是下意識的派人去查,可是派去的人回來說有一戶農(nóng)民今天早上看到有一個人跑到水塔里面就再也沒有出來了,當時我覺得這個情況很可疑,就是跑過去把他叫來,后來一問,他說經(jīng)常在電視里面看到的,很熟悉,但卻叫不出名字,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莫名其妙的父親的照片給他看了,可是他看了之后卻一口咬定說那跑進水塔里面的人就是我父親,我當然不相信他的話,懷疑他是騙錢的,可是,他卻死不松口,還很委屈,不論我出多少錢,要他說出事實的真相,他就是一口咬定那個就是我父親,我也不知道拿他怎么辦,只好帶著他來找你們二位了”。
舒遙道:“這不可能,昨天才死的人,今天早上又跑進了水塔里面?還沒有出來?真是。。。?!?。
“這不奇怪,這種事情我也經(jīng)歷過”黃俊道。
“你說的是葉媚的事情吧?我聽你提起過,可是這個好像跟那個不一樣”舒遙遲疑了一會,答道。
“確實不太一樣,這個比那還要怪一點,對了,吉昌,你看到那個人的時候,是早上什么時候?”黃俊問道。
“早上八點左右吧”吉昌了會道。
“你怎么確定?”黃俊問道。
“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到地里干一會兒,八點左右的時候才回來,所以我確定那會就是八點”吉昌答道。黃俊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倒是比較了解的,因為農(nóng)村人干活有很強的時間觀念,這樣看來,吉昌的回答倒是有幾分可信之處。
“為什么你認為他進去之后再也沒有出來呢?”黃俊問道。
吉昌猶豫了一會,道:“林陽知道”,一邊說著,臉上還顯出惱怒的神態(tài)。
這樣一看,黃俊與舒遙好奇的盯著林陽,看情況林陽把王吉昌得罪的夠狠,到底是什么事情把吉昌氣成這樣?
林陽不好意思的道:“也沒有什么,他拿了我父親的一樣東西,我只不過是討要回來罷了,再說,我已經(jīng)給了錢給他了”。
吉昌再也忍不住了,道:“你非要說那個人是你父親,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你父親,他進去的時候明明就把一個背包放在了外面,后來我等了一上午也沒見人出來,就進去水塔里面,可是一個人也沒有,這么好的背包,我本來想給我兒子的,可是你偏說是你的”。
林陽不耐煩的道:“我已經(jīng)給過你的錢了,我給你的錢夠你買十個這樣的包了,怎么還不滿足?”。
黃俊與舒遙無語的看著,兩心里都有種想笑的沖動,可是怎么又不敢笑出來。
“好吧,這件事情先不討論了,吉昌啊,你先不要急,放心,這位林陽先生不會讓你們吃虧的,對了,你認為里面的人沒有出來,只是從包里看出來的,是嗎?”黃俊道。
吉昌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林陽本來就一肚子火,見到這樣情況,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黃俊朝林陽擺了擺手,叫他先不要急,果然,吉昌馬上道:“是,但也不全是,當時我親眼看到那個人把背包放在外面,然后進去了,后來我一上午也沒有看到他出來,中午收工的時候包還在,于是我進去看了,里面沒有人,而且我經(jīng)常也進山打獵,所以也比較喜歡看痕跡,根據(jù)我的觀察,那里面只有人進去的痕跡,而沒有人出來的痕跡,由此我斷定那個人根本沒有出來,但人卻不見了,我就把包拿走了,我不是隨便拿人東西的”吉昌說到這里,語氣竟然有點急了,似乎林陽的話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那你知道里面的人去了哪里了嗎?”黃俊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反正我不知道里面有人出來”吉昌道。
黃俊想了會,道:“我再問你一些事情,只要你好好回答,你放心,這位林陽先生不讓你吃虧的,但如果你不老實,你不但什么也得不到,我們還要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吉昌聽了,狐疑的點點頭,道“這個事情你做得了主?”
黃俊道:“放心,做得了主”。
林陽一聽急了,想說什么,黃俊馬上瞪道:“你還缺這點錢?還想不想破案了?”林陽一聽,馬上泄了氣,只好道:“好吧好吧”。
黃俊這才得意洋洋的看著吉昌,舒遙看著黃俊把林陽修理了一遍,心里直在偷著樂。
黃俊這才繼續(xù)道:“我問你,這個水塔,以前有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事情?”
“什么事情?”吉昌顯然還搞不清楚狀況。
“就是人進去了就不出來的事情”黃俊道。
“這個,倒真是沒有出現(xiàn),嗯,以前確實沒有出現(xiàn)”吉昌道。
“你確定?”黃俊道。
“確定不了,反正我沒看到,而且也沒有人報失蹤啊”吉昌道。
黃俊恨得牙癢癢,像林東這樣的情況,肯定不會有人報失蹤,因為根本就沒有人失蹤嘛,可是事實上卻又是實實在在的失蹤不見了。
“那么,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是說,看起來很難理解的事情?”黃俊道。
“奇怪的事情?嗯,這個也沒什么印象,哦,對了,這段時間我倒是看到經(jīng)常有人進出那個水塔,有幾個家伙還經(jīng)常去,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奇怪的事情”吉昌道。
“有人進出水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黃俊道。
“是啊,是很正常,可是他們身份卻很奇怪,看情況都是大老板呢,而且都是一個人悄悄的進去,看到我的時候就好像做賊一樣,看他們身上穿得挺好的,不明白為什么”吉昌道。
“那你有沒有看到他們出來?”黃俊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道。
“嗯,這個倒沒有,不對,好像只有一個人出來了”吉昌想了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