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溫紹倫,蕭箏的心還做不到平靜如水,依然會痛。
即便如此,她相信,再過不了多久,她將會把他從心里徹底清除。
溫紹傖略顯疲憊的英俊臉龐,在看見蕭箏的那一刻,瞬間布滿了怨恨。
從昨天訂婚宴過后,他就忙著跟媒體和合作商們周旋。
然而,關(guān)于昨天訂婚宴的新聞熱度還沒降下去,現(xiàn)在竟又爆出什么‘最美白衣天使’的新聞,再次將溫家和林家推到水深火熱之中,使得兩家公司的股票一跌再跌。
這些都是拜蕭箏所賜!
他都還沒有去找她算帳,倒是自己先送上門來了。
蕭箏微垂眼眸,打算無視溫紹倫,越過他離開。
昨天她說過,這個人已經(jīng)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見面也只當(dāng)不認(rèn)識。
這樣對大家都好。
誰年輕的時候還沒遇見個渣男,過多糾纏,只會讓彼此更難堪而已。
可是,有人卻偏偏不如她愿……
被人無視,溫紹倫在蕭箏經(jīng)過他身邊時,憤怒地抓住她的手臂,迫使她與自己直視。
蕭箏冷漠地看著他,沉聲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我們認(rèn)識嗎?”
溫紹倫恨恨的盯著她,握著她手臂的手指倏然收緊:“蕭箏,昨天親手毀了我的訂婚宴,讓我名譽掃地,成為所有人的笑話,怎么今天就裝作不認(rèn)識了!”
該死的女人,以前在他面前裝柔弱,裝溫順,就連喜歡他也是裝的吧!
蕭箏眉頭皺起,用力扯了下胳膊,沒掙開,忍著手臂上傳來的痛楚,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要是再不松手,我可是要叫人了!”
這個男人的絕情,她昨天已經(jīng)見識過了,對他,她已不再有一絲幻想。
她現(xiàn)在只想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然后離遠那些傷害過她的所有人,開始新的生活。
蕭箏冷漠的態(tài)度,使得溫紹倫眸中的怒火更盛,他一把將她甩在旁邊的墻壁上,目光冰冷至極。
“蕭箏,真沒想到是這么有心機的女人!這一切是早就策劃好的吧?跟昨天那個男人是不是早就狼狽為奸?為了跟他在一起,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蕭箏想都沒想,揚起沒有被束縛的右手,一巴掌打在溫紹倫的臉上,怒聲道:“溫紹倫,不要自己齷齪,就把別人想得跟一樣齷齪,造成這一切都是咎由自?。 ?br/>
自她撞見他出軌以來,他自始至終連一句抱歉的話都沒有,現(xiàn)在竟然還要污蔑她。
溫紹倫被打得愣了兩秒,繼而捂住被打的臉頰,盛怒的盯著蕭箏:“竟然敢打我!”
他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哪個人見了他不是阿諛奉承,她竟然敢動手打他。
“打的就是!”蕭箏仰頭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溫紹倫,背信棄義爬上小姨子的床,難道就不該打嗎?”
這一巴掌,她打得太過用力,手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可她心里卻異常的解氣。
“……”
溫紹倫臉色漲紅,揚起手來想要打回去。
蕭箏見狀,立即緊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