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
飛行員的故事廣為流傳,幾乎成為了整個人類新一代的超級英雄。就像是那些傳說當中,敢于向神明發(fā)起挑戰(zhàn)的那些人一樣。
對于凡人來說,巨龍和修士大概就和神明相差無幾了吧?
“他是被謀殺的!”
有的人總是想要搞一個大新聞。
所以,即便是再正義的行為也會遇到無賴們的污蔑。就像是那些搞大樂透的人一樣,人家明明是搞社會福利的好事,怎么可以說人家的賭博呢?
這不,那些人作為英雄的家屬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居然敢公然違抗時代的潮流起訴聯(lián)軍的軍部,簡直就是讓英雄蒙羞!
很顯然,這些家屬并沒有拿到他們那一份五百萬米圓的補償……
畢竟,就想著美少女戰(zhàn)士拉的都是草莓蛋糕一樣,想來英雄的家屬也是不會給國家和人類增加負擔的吧?深明大義之人的家屬也一定深明大義!就像是科學家都應(yīng)該清貧一生一樣。
不過聯(lián)軍軍部為了體現(xiàn)仁慈,決定從軍費當中拿出兩萬米圓,以及聯(lián)軍統(tǒng)帥威爾將軍私人拿出一萬米圓!總計三萬米圓來安慰英雄的家屬!在加上政府的一些撫慰
嗯,這很仁慈。
……
紀南看著那些修士們消失,以及那些龐大銀色怪物猶猶豫豫的姿態(tài),心中不禁有些好笑,難怪那些大修士們可以從他們的手中逃脫啊!
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就不是那些銀色怪物可以擁有的,所以說人家單人可敵戰(zhàn)艦??!
“現(xiàn)在,你趕緊趁著倉界勢力空虛立刻對倉界的勢力進行清洗!”
這是云飛給紀南的新命令,是根據(jù)天道提供給云飛的信息來制訂的。
至于天道欺騙云飛怎么辦?騙了就騙了吧,左右不過是一只異神而已。
收到命令的紀南,回頭看了看那些在天空當中盤旋的怪物們,輕笑一聲然后繼續(xù)往劍門的方向去了!他要去看看劍門毀滅沒有,如果劍門沒有被那些怪物毀滅,他就要下場補刀了。
畢竟是清洗??!不殺個干凈怎么可以說是清洗呢?
“塔爾長官……”
“那可是跨越世界的力量啊!”
塔爾當然不是怕了。
畢竟,他作為指揮官怎么可以在自己的部下面前露出怯意?只是他真的很難想象到底是怎樣的偉力,可以把這樣的巨獸轉(zhuǎn)移到另外一個世界。
還有那個可以穿梭世界的門,現(xiàn)在想起來也是十分的可疑。
而且,那道可以穿越世界的門一直在他們的看守之中!那么艦隊之前的這只巨獸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呢?話說剛剛那些將那些土著轉(zhuǎn)移的手段,好像也是來自那邊那只巨獸吧?
塔爾問到了陰謀的氣息……
他甚至可以想象,某個偉大的存在將多個世界如同玩具一般玩弄,那未免就太過于恐怖了一些。
“傳我命令,不要對那只怪物進行攻擊,以免激怒對方!”
雖然屬下們很不甘,可來自于長官的命令他們又不得不遵守,這就是作為軍人的無奈了。
反正人人都認為自己比高層強,我上我也行可不止是某國網(wǎng)絡(luò)上的。
就像是二戰(zhàn)某島國的天誅……
這個時候,這些求戰(zhàn)心切的人將目光投向來在旁邊吃瓜的局長和安娜,畢竟現(xiàn)場只有他們可以阻止塔爾了。明明只是一只巨獸罷了,這個廢物指揮官居然畏戰(zhàn)至此?
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局長和安娜居然同意了塔爾的命令。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只怪獸可以使用那種詭異的手段幾次……
就這樣,紀南大搖大擺地從那些敢于追殺大乘期修士的星晶人面前逃離。
走的時候,還回頭露了個牙齒。
……
“看來,是不需要我補刀了呢!”
劍門已經(jīng)化成了廢墟,就連護山大陣都變成了紊亂的靈氣亂流,一道道如同尖刀一般刻畫這大地。
昔日美麗的仙境在燃燒,青色的山脈被殲星炮直接洞穿!透亮的溪流只留下了被蒸發(fā)過后的河道,上面還留著幾只紅色的蝦蟹,溢出香氣。
紀玲在哭泣,可能是落差太大的緣故吧?也或許只是單純地對于宗門的感情在作祟,誰知道呢?
“話說,你們誰知道最近的大宗門在那個方向嗎?”
紀南停下了腳步,畢竟他以前只是小小的一個凡人而已,怎么可能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境所在地?所以他現(xiàn)在正處于尷尬的迷路狀態(tài)。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如果你不想告訴我,你就不會接我的話了!”
紀玲:“……”
紀南說完,他發(fā)現(xiàn)紀玲哭得更加的大聲了,或許是因為他天生不知道該怎樣和女生交流吧?他至今都記得他小時候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個小女孩天天欺負他還親他,他后來氣不過自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紀玲……
然后,小女孩再沒有理過他。
祁連只是在旁邊看著,央求紀南可以停一下,畢竟小孩不是他們這樣的修士和怪物,是需要吃飯的……
紀南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只不過是在摧毀下一個大宗門之后,他們自己去廢墟當中尋找吃的。
畢竟,他紀南是摧毀世界的山嶺巨人,可不是嬰幼兒的保姆。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還偏偏就不告訴你了!”
逆反心理,每個長期處于父母保護之下的小女孩都有的,紀南曾經(jīng)在紀玲的保護之下也有,不過他是小男孩。
不過對于這種事情,紀南自然是有辦法處理的。
“你想過你的同門嗎?”
“你要干什么?”
紀玲警惕起來,斷劍被她捏在了手中。
紀南看在眼中,繼續(xù)說道:“即便我不殺了他們,想必其它宗門也不會放過他們的吧!真是可憐啊……”
不得不說紀南的演技還是很好的。
比如現(xiàn)在,這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就十分的到位,好像他會為那些劍門弟子的死而流下眼淚一般。
“我……”
紀玲的語氣已經(jīng)有些動搖,想必還是在猶豫。
道義和隊友?
“如果你不帶我去的話,我現(xiàn)在就殺死祁連和她的兒子!”
“你!”
紀玲很憤怒,她看向那邊正在哄孩子的祁連,沒有想到她只是對著紀玲笑了笑,一副認命的樣子。
“哐啷……”
紀玲手中的斷劍,掉在了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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