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閣。
楚歌半閉著眼睛。
顯得很是淡定。
似乎之前鄧飛的事情只是插曲,并未對他造成半點的影響。
只是很顯然,一個鄧飛還不足以打消人們對楚歌的疑慮,畢竟對中醫(yī)多年的偏見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夠改善得了的。
藥王閣里面的人很多,但是真的問診的人沒有,他們都是帶著好奇,在藥王閣里面駐足圍觀,當然,還有一些惡劣的,純粹是為了進來趁個空調而已。
楚歌也不在意。
也不招呼,也不驅趕。
只是淡定的看書而已。
看起來就好像是打定主意要隨緣做生意的架勢。
這反倒是讓大家對楚歌愈發(fā)的好奇起來。
這么大一家醫(yī)館,而且還是在寸土寸金的天元商場最顯赫的門市位置。
這很顯然是一個不差錢的存在。
但是,這也不代表就應該白白的燒錢玩兒啊。
這么大的陣仗和架勢。
開什么玩笑呢。
終于,還是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上前,對著楚歌說道:“醫(yī)生,我……”
尚未說完。
楚歌就已經(jīng)是直接打斷,他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失眠多夢,面紅耳赤,痰多……小毛病,調理一下就是,不算問診樹,這藥拿去,每天三次,每次三顆,三天見效,診金免費。”
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眼神都沒有從書籍上挪開,直接就開口說道。
這是什么神仙操作?
這家伙,江湖騙子裝上癮了吧?
看到楚歌這表現(xiàn)。
眾人一愣。
心中不屑。
想要裝神醫(yī),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哪里有什么都不看的,直接就開口診斷,真以為是超級神醫(yī)啊。
裝模作樣,也要符合實際,這樣做,完全就是不符合半點科學。
但是被楚歌這樣一說之后。
開口詢問的人愣住。
臉色變了,然后恭敬無比的將楚歌遞過來的小瓶子拿著。
說道:“多謝醫(yī)生,多少錢,該給的就應該給,不能讓您這樣的優(yōu)秀醫(yī)生吃虧倒貼?!?br/>
前后態(tài)度驟然轉變,對著楚歌多了尊重和震撼。
“小事情,不必客氣?!?br/>
楚歌隨意揮手,開口說道。
似乎真的覺得這是一件多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可是不知道,這些虛小毛病,的確是幾句話的事兒,但是這么多年,中醫(yī)西醫(yī)換了不少,完全就沒有好轉,成了沉疴,也是在楚歌這里看到了希望,才會有如此態(tài)度。
“大家也都挺忙的,我也不等著了,干脆大家排著隊,我給大家看看,是假冒的還是有真本事,自然用最好的方式來判斷,是不是騙子,咱們效果說話,今日開業(yè),心情還算不錯,都不算次數(shù),簡單的病癥,不收診金?!?br/>
楚歌開口說道。
干脆快刀斬亂麻。
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這里這么多人,不可能都是托兒。
但是這里這么多人,多多少少都有點這樣、那樣的毛病,看楚歌這架勢,完全沒有將這些放在眼中,開什么玩笑。
有這種本事?
雖然心中更多的還是懷疑。
但是楚歌說的顯然是一個更好的法子。
當下就有很多人直接排好隊,等著親自檢驗一下楚歌是不是真本事。
“右腿疼痛,難于行走,不是風濕,更不是傷勢,七歲那年摔斷腿,老中醫(yī)給正骨接好了,實際上有點錯漏,里面有骨刺?!?br/>
第一個,身軀高大,三十來歲,看著楚歌,目光不善。
他是東海摔跤隊的,威懾力很大,做好了準備,要讓楚歌丟臉。
但是楚歌輕描淡寫直接開口。
直接讓這人愣住。
這么神……
“必須要手術?”
歐陽倫有些愣神,看向楚歌,有些忐忑的詢問。
“晚上有一場比賽,耽擱不得?!?br/>
“原本呢,正骨手法有點缺陷,但算不上錯,但是你從事的運動行業(yè),對于身體尤其是腿的損耗很大,因此導致這骨刺開始生長,疼痛只是其次,再耽擱下去,會斷腿的。”
楚歌慢條斯理開口說道。
“晚上,和太陽果的人有一場比賽,我準備了一年了,一直不敢去拍片,就想著吃點藥先鎮(zhèn)痛,好歹將那個囂張的太陽果選手給收拾了再說?!?br/>
歐陽倫嘆息,起身,看著楚歌,開口說道:“多謝先生,不過,這一戰(zhàn)耽擱不得,哪怕還是斷腿。”
他原本很忐忑,在被楚歌點明可能會遭遇到什么下場之后,反倒是淡定了下來,開口說道。
“等一下?!?br/>
楚歌開口阻止了歐陽倫。
“和太陽果的人兩個比賽?”
“算不上什么的高大上的比賽,不過,那小子太囂張,上次在南菁比賽的時候,那孫子在紀念館各種鬼臉,嬉皮笑臉,我見不慣,我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一定要廢了那個狗日的。”
歐陽倫開口說道。
“現(xiàn)在也是一樣,哪怕拼上我的職業(yè)生涯,草,我們上面下了命令,無論如何,都不能贏,最多打平,說是關系到后續(xù)的商業(yè)合作,不能傷了和氣,和他么的太陽國的人有個錘子的友誼,就晚上那孫子,哪里有半點友好的樣子,在南菁,就差沒有在紀念館燒烤了,老子是粗人,就懂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不懂什么狗日的大格局,大考慮,在比賽上,老子揍得那孫子鼻青臉腫,誰也不能說三道四?!?br/>
歐陽倫對著楚歌行禮,說道:“先生您是有真本事的,我們搞運動的,多少都會用到老祖宗的東西,中醫(yī)存在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沒用,多謝先生了?!?br/>
說完,歐陽倫起身,就要直接告辭離開。
“等一下?!?br/>
楚歌此刻開口了。
“這樣說的話,我要是再袖手,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橫豎就是耽擱一點時間罷了。”
楚歌上前,直接抓住歐陽倫。
歐陽倫吃了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反擊。
但是想到楚歌的身份,又有些后悔。
想要收力,但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是,歐陽倫發(fā)力,純粹就是泥牛入海,消失不見,完全沒有對楚歌造成絲毫的影響。
隨手將歐陽倫扔在了床上。
楚歌伸手,在他右腳腳踝處,用力一捏。
清晰可見的咔嚓聲響了起來。
歐陽倫一愣,而后驚恐。
但是楚歌已經(jīng)是一把小刀子輕松的割開了歐陽倫的腳踝,用力一拍。
頓時就是碎裂的骨骼和鮮血混雜著流淌出來。
而后,輕描淡寫的用藥膏將傷口一抹。
然后擦拭血污和藥膏。
整條腿上,光滑可鑒,什么痕跡都不在,沒有半點的傷口。
歐陽倫自己都愣住了,覺得之前都是幻覺,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你沒事兒了,好好比賽,將那孫子給我揍得他媽都不認識?!?br/>
楚歌冷笑起來:“原諒個錘子,我們有什么資格代替以前的英烈說原諒?要原諒也是先烈們的事情,而我們,只負責將那些狗日的送去見先烈去?!?br/>
很顯然,楚歌骨子里面也是不認同很多事情的。
的確,有著各種各樣的考慮,不得不如此。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有越來越多的人理直氣壯的麻木和忘卻,這很不好。
“我……好了?”
歐陽倫愣住,有些不敢相信。
他試探著站在地上用力。
的確是沒有半點的異常。
這段時間,他稍微發(fā)力,就有一種瘋狂的疼痛傳來,除非手術,他的職業(yè)絕對無法繼續(xù)下去。
歐陽倫就是不想要手術。
因此,一直在中醫(yī)館尋求嘗試。
只是,帶給他的只是滿滿的失望,沒想到,在楚歌這里,不但沒有失望,相反,還收獲了難以想象的大滿足。
“放心用力,絕對沒有半點的影響。”
楚歌淡定一笑,示意歐陽倫放心。
“原本我可以幫著適當增強一下你的本事,雖然是短時間的,但是也足夠用了,不過,我想,什么都不做,才是對你最大的幫助?!?br/>
楚歌開口說道。
“先生放心,這場比賽,我會贏得堂堂正正?!?br/>
歐陽倫對著楚歌鞠躬,開口說道。
楚歌點頭一笑,說道,這一次問診,還算物有所值。
這又是托兒?
看到這一幕,依然是讓人覺得荒謬不可信,因為太玄幻了,顯得夸張。
但是,歐陽倫在東海還是有點小名氣,認識的人還是有的。
本來就是可以進國家隊的,就是因為太過剛正不阿,才只能在東?;燠E。
這樣的人來當托兒。
不可能。
“下一個?!?br/>
楚歌開口。
換回了大家發(fā)散的思維。
“你……大熱天的吃火鍋也就算了,連著七天都是火鍋,有癮么?而且最近吃的火鍋還不干凈,皮膚過敏,分泌紊亂了而已,這個內服外涂,三天見效?!?br/>
楚歌開口說道。
“我的天,你怎么知道我吃了七天火鍋……神醫(yī),神醫(yī)啊……”
被楚歌這樣一說,后面這人愣住了,開口說道,滿是震撼。
“下一個?!?br/>
楚歌開口。
“大姐,你不是月經(jīng)不調,大姨媽沒來,只是有了孩子而已,恭喜你了?!?br/>
下一個,楚歌隨意說道。
“下一個。”
“大哥,你刮胡子的時候用的是別人的刮胡刀?還劃破了皮膚,有點感染了,不麻煩,這藥拿回去,一個星期?!?br/>
“下一個……”
接下來,楚歌開始了騷操作。
排隊的人不少。
都或多或少有著毛病。
他們是帶著懷疑的情緒來楚歌這邊的。
說實話,對于中醫(yī),他們是不太相信的,但是,情感上卻又有著期待。
誰曾想,楚歌繼續(xù)了之前他開掛一樣的表演。
全是一眼的事情。
準確說出了所有的病情,沒有絲毫的錯漏之處。
而且,速度效率出奇的恐怖。
神醫(yī)。
這他么的絕對的超級神醫(yī)。
難怪了。
難怪這神醫(yī)會如此的豪橫,如此的強勢。
這是有真本事的。
大國手。
“就在這里,這個家伙無證行醫(yī),是個騙子,趕緊抓住這混賬,不能讓他繼續(xù)害人了?!?br/>
就在楚歌用實際行動征服眾人,威望無雙,得到神醫(yī)之名之名之后,一片崇拜和贊嘆聲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仇恨和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