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獲得銀母針,有些心癢難耐,連秘技之類的東西都懶得購買,迫不及待回到宅院之中,嘗試穴修的修煉。
秘技一時半會是練不出什么名堂的,但有了銀母針之后,他的穴修應(yīng)該能在短時間內(nèi),進步一大截。
回到自己的住房,將房門反鎖,上身衣物退去,露出稍顯稚嫩的胸膛。
“先從通谷穴開始!”
易真拿出銀針,先將通谷穴周圍的五個穴位插滿,待通谷穴出現(xiàn)脹痛之感,再在此穴位插上銀針。
頓時,他能清晰感覺道周身的天地元氣,開始躁動,朝銀針方向匯聚。
元氣通過銀針,在穴位處產(chǎn)生某種莫名變化,然后進入身體之中,滋養(yǎng)著經(jīng)脈與血肉。
于此同時,他對周圍天地元氣產(chǎn)生的親和力,也更加強烈。
被元氣滋養(yǎng)的血肉,似乎與天地之力有著某種玄妙的聯(lián)系,滋養(yǎng)的程度越深,這種聯(lián)系愈加緊密。
這便是穴修體系的根本!
隨著穴道一個個被激活,易真對天地之力的掌控越多。
平常戰(zhàn)斗過程,他不需要像脈修一般,從體內(nèi)調(diào)動元力,因為他可以憑借著與外界的親和程度,調(diào)動天地元氣,為自身所用!
從本質(zhì)上看,穴修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與天地溝通的一個過程。
與天地越親密,能掌控的天地之力越多,他的實力便越強!
也許將來某一天,穴修修煉到一個極深的程度,整片天地,都將以他的思想為意志!
其可怕程度,不言而喻!
而且,易真心中一直有一份期待。
天地元氣能通過穴位,進入身體,不停滋養(yǎng)他的血肉經(jīng)脈。不知道憑借著這一優(yōu)勢,能否打破體修的桎梏,突破到骨境之上!
……
一個時辰過去,通谷穴被成功激活,此時的它,已經(jīng)成為與天地之力溝通的一道橋梁。
或者說是一根觸手,易真可以憑借著這根觸手,對天地之力進行操控。
觸手越多,操控之力自然越強,
又過去三個時辰,第二個穴位太乙,激活。
在晚飯之前,第三個穴位幽門,激活!
一天之內(nèi),他竟然成功激活三個穴位,這速度也是大大出乎了易真預(yù)料。
如此看來,只需要一個月時間,便足夠達到氣海境圓滿,恢復(fù)前世巔峰時的戰(zhàn)力!
那時,面對任何級別的元氣士,應(yīng)該再無所懼了!
要知道,元氣士相當(dāng)于脈修的第二個境界,而氣海境僅是穴修的第一個境界,后者的潛力可以窺見一二。
又過了兩日,三日之期已到。
易真早早吃過晚飯之后,朝北門走去。
天黑之時,剛好出了北門。
沒想到趙宏竟然比他還要積極,早已經(jīng)在北門等候。
除他之外,身邊還有兩人,一個矮胖,一個瘦高,倒也各具特色。
這家伙果然叫了幫手。
對此,易真早已有所預(yù)料,神色不變。
“趙兄,不至于吧,就這么一個未成年小朋友,也值得你叫我們一起來?”
趙宏旁邊,矮胖男子看到易真的面目之后,不由嗤笑了一聲。
他們?nèi)耍恳粋€都是元氣士八重以上的修為,一起來對付一名十幾歲的少年……在他看來,有些小題大做了!
趙宏冷哼一聲:“不要輕敵,這家伙是一名體修!”
“體修?哈哈,一個小屁孩,就算是體修,又能強到哪里去?”矮胖男子大笑道:“總不至于修煉到肉境了吧?”
趙宏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你說得不錯,他的確就是肉境體修?!?br/>
笑聲頓時戛然而止,矮胖男子吃驚道:“未成年的肉境體修?趙兄,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胖子似乎是被鎮(zhèn)住,但另外一名瘦高男子卻仍然不以為意,他淡笑道:“趙兄,自從你加入凌月宗后,怎么膽子比以前還小了?想當(dāng)初咱們陽州四少,何等意氣風(fēng)發(fā)。就算是肉境體修又能如何,無法驅(qū)使法寶,也就是挨打的沙包而已?!?br/>
趙宏目光游離,長吁口氣道:“正是因為加入了凌月宗,才知道人外有人。你們肯定無法想象,在凌月宗有人比我年齡小,但卻能一招敗我!”
當(dāng)初他以陽州四少的身份加入凌月宗,背靠家族大勢力,何等意氣風(fēng)發(fā)。
結(jié)果那一戰(zhàn),卻將他的驕傲踐踏得粉碎。
那一道瘦小的身影,他這輩子都可能無法忘卻。
正因為如此,加入凌月宗之后,他比曾經(jīng)收斂了許多。為了避開那一道身影,他甚至主動要求調(diào)往其他城市,也是在漠河城的修道院任教之時,他遇到了云雁姍,這才有了今天的事端。
若是換做他曾經(jīng)的脾氣,當(dāng)初在升道院外,可能就對易真動手了。
反正以他家族勢力,就算當(dāng)街殺了人也能很快擺平。
只是有了那一戰(zhàn),心中存了敬畏之心,做事才變得小心翼翼。
了解到對方是體修之后,更是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不但叫上了好友,連法寶也準(zhǔn)備了好幾件。
“凌月宗的那個變態(tài),我也聽說過,不能用常理度之。那種妖孽,終究只有一個,與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也不必放在心上?!?br/>
“對,以我們五大家族的名頭,那個變態(tài)降不住,但嚇唬這不知名的小子,卻是綽綽有余?!?br/>
兩人出言安慰。
這兩人,包括趙宏在內(nèi),都是陽州城五大家族的少爺。
五大家族分別是陶趙孔衛(wèi)馬,陶家以其雄厚的經(jīng)濟實力,自然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家族。
但其他四大家族也不會遜色多少。
在場之人,趙宏便是趙家大少,他叫來的兩個朋友,身份也不一般。
矮胖男子是衛(wèi)家的二少爺,名叫衛(wèi)立榮。
高瘦男子是馬家大少,馬正元。
這三人,因為修煉天賦不低,與孔家的一位少爺,并稱為陽州四少。
今日,為了對付易真,陽州四少出動其三,也算是給足了面子。
“兩位兄弟,這人來自一個小鎮(zhèn),沒多大背景?!壁w宏低聲交代道:“等會能殺便殺了,如果實在太棘手,咱們先撤,下次準(zhǔn)備好再來!”
“哈哈,趙兄,你莫不是在說笑?”馬正元不屑道:“在咱們手中,就算是骨境的體修來了,都討不了好處,更何況區(qū)區(qū)一未成年小孩!”
衛(wèi)立榮也道:“對,趙兄,你可別說這些沒志氣的話,你不是都將那件法寶帶來了嗎???梭w修,絕對出不了差錯!”
趙宏面色冷峻,他并不像兩人那么樂觀,只是低語道:“希望如此!”
三人距離北門,不過三四百米遠(yuǎn),說話間,易真已經(jīng)走到身前。
“就在這里?”易真打量了他們一眼,似笑非笑道。
“小子倒是好膽量!”衛(wèi)立榮冷哼一聲,肥胖的身軀抖了抖,激將道:“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本事跟我們走?!?br/>
易真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向前伸出,笑道:“有勞三位帶路!”
“有種!”趙宏冷笑連連,轉(zhuǎn)身走在前面。
而另外兩人,卻是一左一右,走在易真兩旁。
不過,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易真背在身后的手中,有著一個打開了蓋子的小瓷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