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仿若突然降溫了一般,她整個人在發(fā)抖,瑟瑟發(fā)抖。
為什么此刻的傅司凌,離她這么這么遠。
“傅司凌,我要怎么說你才會相信,我不是歐遙?!?br/>
“你整容了嗎?”
沒有。
她搖頭。
“這個照片上的女人,不是你?”
她搖頭。
“還是說,那晚上我在你家門口守了一整晚,呆在你家的男人,不是秦遠修!”他的口氣,一次比一次強烈!
甚至在說道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氣得發(fā)抖!他一度很自責那晚上的所作所為,一直不停的想要彌補她,以至于這段時間,他真的很用心的在對待他以為的感情,沒想到……
他嘴角突然諷刺的一笑,冷得嚇人的笑容。
沒想到,她在這個房間里面,和那個男人,翻云覆雨。
而他,卻像傻子一樣,還覺得虧欠了她。
不過還好。
他還沒有傻到愛上她。
沒有真的愛上她。
即使此刻,他心口處痛得快要窒息。
他也不會承認,那種不一樣的感覺,分明和平時的感覺,相差十萬八千里!
“如果,如果我說我是宋臻淺,你相信嗎?”她直直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期待。
“啪!”一記耳光,非常響亮的劃過她的臉頰。
她的整張臉,頓時紅腫了起來。
她卻沒有哭,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眼眶中泛著霧水,一度讓她看不清楚他此刻氣得猙獰的模樣。
“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提那三個字!”他冷冷的說道。
“為什么?”她問他,眼眶紅了又紅,但就是沒哭。
“因為你不配!”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在他心中,她現(xiàn)在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為了勾引他,不折手段?還是說,水性楊花,腳踏兩只船?!
“我、是、宋、臻、淺!”
五個字,她非要清清楚楚的說給他聽!
傅司凌眉頭一皺,整個人散發(fā)著逼人的寒氣。
“2005年6月25日入伍當兵,于2009年1月1日加入特種兵,2011年5月18日跟隨傅司凌出行剿匪任務時,死在秦遠修的搶下。在此之前,在2011年5月16日,傅司凌向我表白,確定關系。”她開始麻木一樣的背著他們的事情?!吧砀咭幻琢?,三圍分別是32、23、34。平時都穿軍裝,少尉軍銜。喜歡吃川菜,喜歡跟著傅司凌吃火鍋,喜歡在火鍋油碟中加點醋,在2008年部隊的射擊比賽中獲得第一名,也因此被選為特種兵……”
“我不需要聽這些!”他打斷她。
這些,用心點,誰都行!
宋臻淺看著他,整個人仿若抽空了一般,直直的看著面前冷血的傅司凌。
“為什么不相信我?”她質問他。
為什么不相信她?!
“宋臻淺一米六五,你現(xiàn)在多少?”
一米六八!
“宋臻淺的三圍是32、23、34。你現(xiàn)在呢?”
34、24、36。
“宋臻淺已經死了,尸體葬在烈士墓地,我親自驗尸。你覺得,我會相信她突然又從墳墓里面爬出來,活生生的,還變了一副模樣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嗎?”他冷諷,“歐遙,別異想天開我會相信你的謊言?!?br/>
“傅司凌,你真的沒有感覺到我熟悉的味道嗎?不要告訴我,當初你不是因為我有點神似宋臻淺,才沒有拒絕我!”
“你都說了,那是神似。這個世界上,神似的女人多了是了,而且,我為什么要相信,你明明破綻百出的謊言?!备邓玖枥淅涞恼f道,“秦遠修是想要做什么,那么用心的花心思讓你接近我!”
宋臻淺垂下眼眸。
她的心,真的很涼。
她是怎么樣跑出秦魔鬼那個地獄的?她是怎樣拒絕秦遠修為了留在他的身邊的?那晚上她痛苦得要命,她是為了誰,保住自己的清白的?!
一切一切,現(xiàn)在看來,都只是一個笑話嗎?!
她咬著唇,身體已經僵硬到沒有任何動作。
她只感覺,她的整個人,都痛得要命!
“說!”他突然一把抓起她的手臂,修長的大手狠狠的用力,她似乎都能夠感覺到,她手臂在他手中,吱吱的響聲。
秦遠修!
你他媽的這招真是狠!
他突然又很氣,很氣自己居然會有那么一刻,被這樣的女人吸引!
“你愛我嗎?”宋臻淺迎著他怒火的眸子,問道。
“愛?!”他笑了。
宋臻淺依然看著他。
她知道他的答案了,知道得撕心裂肺。但她卻還是固執(zhí)的,看著他,等待他給她致命的一擊。
“我他媽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個女人,也不會委屈了自己!”
他的話,就像利劍一樣,穿透了她的心臟。
她只感覺到,她那不停流淌的心血,一點一點,變得拔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