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想了一下,也說了句公道話“據(jù)我所知,寒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就算是欠債不還,他也不至于這樣”
“這債不一定是錢啊,也許是別的什么,比如相思債?”岳紅樓只是胡亂說說,卻見伊若雨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臉上越來越紅,好像要燒起來一般。
蘇墨看著她這般模樣,心中越發(fā)詫異,但是有個傳聞,她卻不得不告訴她,給她提個醒。“小樓,別亂說”
看蘇墨有些嚴肅和欲言又止,岳紅樓也猜到其中可能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便問道“怎么?”
“聽說……暮雪寒的這個ID,是兩個人的名字合起來的,其中的意義,你該明白吧?”
“暮雪?”岳紅樓很會抓重點,雪這個字,應該不是一個男生會叫的名字。
“嗯”蘇墨點點頭“聽說是他喜歡的女孩子,喜歡了很久,不過那個女孩之前好像沒有答應,后來又出了國,而且,寒玩游戲最初也是因為這個女孩。這么多年來,就算有很多人笑他的ID太過女氣,他也沒在乎過,至少我認識他這么久,就沒見他改過其他的ID,包括這一次,龍華的大家都改了一直以來的ID,只有他沒有……”
“唉,這么癡情的男人,真是世間少有了”岳紅樓嘆息一聲,然后玩笑道“這樣的癡情種,就該當國家保護動物保護起來嘛”
岳紅樓本想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卻見伊若雨只是低著頭拔著米飯,直到這頓飯吃完,都沒再抬起來。蘇墨則一直擔憂的看著伊若雨,連余劍然投向她的不滿的目光都忽略掉了。
為了方便余劍然,這段時間他們都是在樓下吃飯的,平時吃完飯,伊若雨會自覺的幫著收拾碗筷,這一次她卻一直低著頭,說了一句‘我先去睡了’,就上樓去了。
“她、沒事吧?”岳紅樓從來都是知道分寸的人,可能是最近跟他們在一起久了,她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竟然在不知道真實情況的時候,開了這樣一個玩笑,她有些擔心伊若雨會因為這個受不了。
“沒事的,讓她自己呆一會兒,等下我去看看,只希望……”希望什么蘇墨沒說,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若雨一直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她希望她能遇上一個單純的愛著她,能呵護她一生的人,讓她可以一直這樣單純下去,如果不能全心全意,她寧愿若雨一直一個人,也不要因為這個試圖去改變些什么。
樓紅月也聽懂了蘇墨的嘆息,收了碗筷就上樓去了,蘇墨拿著剩下的東西也想要離開,手腕卻被拉住。不解的看向余劍然,卻見他也正不滿的看著她。
“怎么了?”蘇墨不解。
“為什么躲著我?”
“這是什么話,我躲著你把你帶回我家里?”蘇墨好笑,不過,好像是有點,她不知道獨自一個人的時候,該怎么面對他。
“從來到你家里,你就一直跟伊若雨寸步不離,你不是不習慣沒有私人空間嗎?”據(jù)他所知,她可不是太喜歡和人黏在一起的性子。
“……”
蘇墨無言以對,余劍然的話卻沒說完“而且,你跟龍華的副幫很熟?寒、寒的,叫的那么親切自然”
蘇墨瞬間明白了,這位莫不是在吃醋?看著蘇墨笑意盈盈的盯著他,余劍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呃,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小家子氣呢,一點兒都不夠大度。
“我跟九天龍華的人當然熟了,不只是寒、還有流光,哦就是穆殤,還有小愛和嗜血,還有……”看著余劍然越來越黑的臉,蘇墨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剛才因為擔心伊若雨,有些糟糕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看著她翹起的嘴角,笑彎了的眼睛,余劍然也有了笑意,輕聲問道“腿還疼嗎?還是不要自己做飯了,讓伊若雨出去買吧,你的腿不是要多休息嗎?”
“沒事,你的腿殷樂不是說要好好養(yǎng)一陣子才能繼續(xù)復健嗎,外面買的不夠營養(yǎng),怎么,你不喜歡吃我做的菜?”蘇墨說著說著就不好意思了,只能故做兇惡的說道。
“沒有,你做的飯比想象中好吃,不過,我的廚藝也還不錯的,等哪天也給你露一手”余劍然從小就被姐姐訓練,做的飯確實是挺能拿得出手的。
“別,還是等你的腿完全好了再說吧”蘇墨可不敢讓他隨便走動,還要時時看著他,不讓他隨意走動,或者偷偷開始復健。
“沒事,我自己的傷,我心里有數(shù),從小習武,沒一般人那么嬌弱”這點確實是,一方面是他的體魄確實比一般人好,另一方面,他的忍耐和韌性,也是非常人可比的,不然,依照醫(yī)生給他安排的進度,他只怕要再多等一倍的時間,才能恢復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蘇墨和他東拉西扯了兩句,心情好了很多,最后收拾收拾,也上樓去了。
樓上,蘇墨和岳紅樓一人站了一間臥室,就只剩下了一間很小的房間,給了伊若雨住。伊若雨在家的時候,從來沒住過這樣的小房間,但是蘇墨并不習慣和人住在一個屋子,她和岳紅樓也沒熟到那個份上,樓下倒是有空房間,但是伊若雨住進去也不合適,想來想去,蘇墨也只能給她收拾了這個小房間。
伊若雨倒是沒怎么在意,也許是大房間住慣了,這種小房間反而更讓她有種新奇感,而且白天她都是和蘇墨一起的,也就是晚上睡一下,她可沒有養(yǎng)成一般大小姐的脾氣。
今天是第一次,伊若雨覺得這個很讓她滿意的小房間有些讓她窒息,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來還說話說得好好的,怎么一聽岳紅樓提起暮雪寒,那個冷面嚴肅的人,她就有些走神,心思不覺的就跑到了游戲上,說起來,這幾天一直都沒上線,還是挺想念他、他們的。
不知道為什么,第一個冒出來的人,不是一直對她很好,她很敬重的幫主穆殤,也不是和她玩的最好的化冬凌,也不是幫里那群可愛的家伙,而是一張寒冰似的臉。她匆匆忙忙的抓了好多人出來做墊背,好像這樣就能欺騙自己,那個人沒有那么特殊,他也只是眾多人中的一個罷了。
可是她卻沒想過,既然不重要、不特殊,為什么只是在心中想想,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瞬間,還要欺騙自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