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踢踏……
凝韻穿著拖鞋,從樓梯上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走了下來,最后站在了韓云帆的面前,語氣冷淡:“晚飯自己解決,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br/>
“哎哎哎,凝姐,我好歹也是你的客人好不好,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韓云帆很識趣的收起自己的目光,不去看擦頭發(fā)的凝韻。
女人,在剛出浴擦濕漉漉的頭發(fā)的時候,是很美的。韓云帆不知道凝韻究竟又在發(fā)什么瘋,所以盡量還是避免這些會激怒她的動作。
“我怎么覺得你像主人?”凝韻沒好氣說道,“門都不敲,拿著鑰匙開門就進(jìn)來了。然后往沙發(fā)上一趟,等著吃飯,當(dāng)大爺啊?”
“凝姐,哪里敢在你面前當(dāng)大爺啊,得,你廚房里應(yīng)該還有食材吧,成,你不做飯,我自己做,這總行吧?”韓云帆不跟她一般見識。
“你也會做飯?”凝韻狐疑。
“沒辦法,農(nóng)村的孩子窮啊,早當(dāng)家?!表n云帆念叨了一句,然后走到冰箱旁邊,打開了箱門。
嗯,里面的食材不少,蔬菜,肉類,海鮮,還有鱔魚片。
“晚飯咱就弄的簡單一點,煮碗面吧。”韓云帆拿了幾個雞蛋和豆芽肉末等。
凝韻跟著進(jìn)了廚房,依靠在門上,也不說話,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看韓云帆弄飯。
咚咚咚……
韓云帆的刀工一流,姜絲,蒜末等配料在案板上迅速被砌剁出來。
“看上去倒是像那么回事嘛?!蹦嵖偹愕拈_口了,不過語氣卻沒有半點褒獎的意思。刀工好,并不代表廚藝也好。
“哎,凝姐,你別倚著門好不好,這樣容易讓我誤會?!蹦嶉_口了,韓云帆也開口了。
“我椅著門怎么了,礙著你啥了?”凝韻不明白韓云帆為什么要這么說。
“咳咳,咱看電視劇里面,那青樓的女子都喜歡倚門……”韓云帆的話沒有說完,凝韻的拖鞋飛了過來,韓云帆身手敏捷閃避開來:“凝姐,我可沒有半點……”
凝韻的另一只拖鞋也飛了過來,然后這女人就氣呼呼的回房間去了。
“這女人,咱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發(fā)什么瘋呢?!表n云帆搖著頭,將兩雙帶著凝韻香腳味道的拖鞋收好,洗了手,重新開始弄晚飯。
韓云帆弄好了兩碗肉末面,端上桌子,凝韻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看著桌子上的面,劈頭問道:“你揀我拖鞋之后,洗手沒?”
“沒有?!表n云帆直接說道,“你愛吃不吃?!?br/>
說完,韓云帆坐了下來,開始吃面。
“切,你以為我那么好哄啊。”白了韓云帆一眼,凝韻也坐了下來。一來她肚子餓了,二來,這韓云帆做的面,看上去還真不錯的樣子。
拿著筷子,捻起幾根面條嘗了嘗,凝韻的味蕾告訴她,這面條弄的還不錯。不過想起凝香在電話里面告訴自己的信息,凝韻的臉還是拉了下來:“這面做的也不怎樣,湊合吧。”
“我有說我面弄的好吃那話嗎,有的吃,就不錯了。不愿意吃,自己去弄。”韓云帆干脆不客氣道。
“韓云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占凝香一點點便宜,回頭看我不剁了你的爪子。”凝韻兇惡的盯著韓云帆,一直跟這家伙打冷戰(zhàn),也特么沒什么意思,這家伙不接招啊。
“明明是凝香一直在占我的便宜好不好?”韓云帆的心中頓時間吼道,算是明白凝韻為什么生氣了,估計是凝香通了電話,凝香八成告訴了她自己給人弄石女的事情了。
女人嘛,最愛聊這些八卦玩意了。
韓云帆的嘴上卻是說道:“你就算借我一百個膽,我也沒那膽啊?!?br/>
“我當(dāng)然相信你沒那膽了,二十歲的大好年華,卻只能堅持一分鐘,嘖嘖……”凝韻的表情頓時間變得唏噓快樂起來。
“麻痹的,凝香竟然連這茬也告訴凝韻了?!币娭嵞樕系某爸S,韓云帆真是恨不得立即扒掉她的衣服,立即證明,老子是至少能堅持一個小時的爺們。
“我能堅持多久,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管得著嘛你。”韓云帆沒好氣說道。
“我正好認(rèn)識幾個男科醫(yī)生,回頭我把別人的卡片給你,你抽空去看看……”凝韻的表情變得更加快樂起來。
“不需要?!表n云帆打斷她的話。
“對了,我怎么忘記了,你自己本來就是個醫(yī)生嘛。連石女都能給人弄通,卻治不了自己,哈哈……”凝韻說著,再也忍不住了,捧腹大笑起來。
“笑笑笑,這事情有那么好笑嗎?”韓云帆的臉黑的很。
“我樂意,你管得著嘛,哈哈,一分鐘,哈哈……”凝韻笑的更加刺耳了。
“哎呀,這飯沒法吃了?!表n云帆將筷子一丟,去了客廳之前,撂下一句話:“你吃完了飯,來客廳一下,跟你說個事?!?br/>
韓云帆來凝韻這里,并不是準(zhǔn)備蹭飯而已,還有正經(jīng)事。
凝韻卻是把碗端到了客廳,直接在韓云帆的身邊坐了下來,她身上的濃郁女人味,直接就鉆入了韓云帆的鼻子,韓云帆真想要馬上她把就地正法。
“一分鐘哥,啥事?”看著韓云帆吃癟,凝韻那是相當(dāng)?shù)拈_心高興。
你這小流氓,讓你總是占人便宜,這就是報應(yīng)啊。
“我叫韓云帆,不叫一分鐘哥!”韓云帆直接吼了起來,沒想到,凝韻竟然這么稱呼他,真是太損了。
“吼什么吼嘛,我就叫你一分鐘哥了,你要是不樂意,你現(xiàn)在可以走啊?!蹦嵭那楦拥暮昧?,表情沒有半點歉意。
“哼,好男不跟女斗?!表n云帆甩了凝韻一眼,知道跟她爭辯下去,肯定也沒啥結(jié)果,只好說正事了:“想必劉子騰大叔已經(jīng)給你打了電話,說了有人在田里下藥的事情了,你下架的黃鱔泥鰍,有沒有檢查著被藥過的黃鱔泥鰍?”
“沒有,一條都沒有?!蹦嵤掌鹉樕蠈n云帆的嘲諷,表情認(rèn)真起來。
“這事情處理了嗎,人找到了沒有?”凝韻問。
“已經(jīng)報案了,大部分都抓著了?!表n云帆說,“后面再送來的黃鱔泥鰍應(yīng)該都是正常的黃鱔泥鰍,不過你最好還是采取一下檢查措施,以防萬一。”
“這個不需要你教姐,姐經(jīng)營起笑哈哈超市這塊信譽(yù)牌子的艱辛,沒有誰能體會得了?!蹦嵄砬檎J(rèn)真嚴(yán)肅。
“那就好,我來找你,還有另外一件事情?!?br/>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