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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兒幫徐馳蓋好了,自己也將外面的衣衫一一除去,只留了貼身的肚兜褻褲,鉆進被褥,緊貼徐馳躺了下來
徐馳側身抱住柳絮兒,傷腿順勢跨在柳絮兒的腰身上,如狗拉尿一般,姿勢猥瑣得不要不要的
柳絮兒嚶嚀一聲,渾身一顫,一把就抱住了徐馳的脖頸,仿佛是要將整個身子都融化進徐馳的體內
徐馳將嘴印在柳絮兒的紅唇上,舌頭趁勢卷入,在那櫻桃小口一陣猛攪
兩人將彼此緊緊擁在懷,直恨不能合二為一所謂是,一點就著那柳絮兒正值二十的年紀,如饑似渴,又長期得不到滿足,焉有不興奮的道理?至于徐馳,一個從來喂不飽的餓鬼,就更不消說了
徐馳給柳絮兒除去衣衫,每個**上,竟都有三四處傷疤,觸目驚心徐馳一驚,問道“這就是宋譽做的好事?”
柳絮兒點點頭,慌忙將被褥蓋上,臉上不覺流下淚來“奴家丑陋,老爺若是嫌棄,奴家這就起身,莫臟了老爺?shù)难劬Α?br/>
徐馳摸著那幾處傷疤,問道“還痛不?”
“早就結痂了,”柳絮兒答道“剛燙時,卻是鉆心的疼痛,無以忍受”
“他對你使壞,你就乖乖地躺著讓他糟蹋不成?你傻呀不知道跑?”
柳絮兒啜泣道“他趁奴家熟睡時使壞,奴家哪能防備的到?只怨奴家命苦,所遇非人”
徐馳笑道“幸虧老子有先見之明,沒有殺你,宋譽那個老流氓,確實該殺還有個事情,我一直沒弄明白,那天你有不在現(xiàn)場的證據(jù),你是怎么勒死他的?”
柳絮兒拿嘴唇堵在徐馳的嘴上,醉眼迷離,呢喃道“事情都過去了,老爺不問了可好?奴家伺候你”
徐馳笑道“聊天不影響做事的,你未必還有什么事瞞著老子不想說?”
柳絮兒的手,猶如一條靈巧的蛇,不停地在徐馳的身上游走,“奴家可以告訴老爺,但老爺要答應奴家,此事不再追究了,成不?”
“還追究個屁,老子不是沒殺你嗎?要追究的早追究了,還等到今天?再說,老子現(xiàn)在是朝廷欽犯,還怎么去追究?”徐馳說道
“奴……奴家,奴家支使那張叔槐張郎將他殺了的……”柳絮兒嬌羞不可方物,低聲回道
“張叔槐?”徐馳笑道“那張叔槐三十幾歲,樣子也還過得去,你給他灌了湯,答應勒死宋譽之后嫁給他,是不是?”
柳絮兒將螓埋在徐馳的胸口處,點了點頭
“如果那個案子成了懸案,你真的會嫁給張叔槐嗎?”
柳絮兒搖了搖頭,狡黠地道“不會!在奴家的計劃里,張郎僅僅是個替死鬼案子破不了便罷,破得了的話,奴家就說那張叔槐垂涎奴家的美色,想殺了宋譽,然后據(jù)奴家為己有”
徐馳不禁慨然“你他娘的,一肚子盡是壞水,生得人出,害得人死以后你要是敢耍老子,老子就把你砍了煲湯喝”
柳絮兒兩手環(huán)繞著抱住徐馳的頭,撒嬌道“姐姐都愛死老爺了,哪還舍得耍你?老爺若是想砍了奴家喝湯,不如現(xiàn)在就砍,奴家若是皺皺眉頭不情愿,奴家就不姓柳老爺現(xiàn)在就吃了奴家罷……”
徐馳被撩的性起,一雙手便忍不住,十般武藝徐徐施展開來,直弄得那柳絮兒如百蟻撓心,骨軟筋酥徐馳一邊上下施為,一邊說道“你和張郎這樣玩過沒?”
柳絮兒腰肢兒一扭,“才沒呢!”
“那張郎太傻了吧,”徐馳笑道“連這樣都沒來過,他就相信你了?”
柳絮兒吃吃一笑“張郎也是一肚子的壞水,他趁著給死鬼診治時,總是找機會在奴家身邊挨挨擠擠,奴家自然就起了利用他的心眼兒到時東窗事,也就怨不得奴家了”
徐馳笑道“真的就吃了你一點豆腐,他就為你鋌而走險了?”
柳絮兒朝徐馳白了個媚眼,道“奴家還隔著衣衫摸了一下他的這個地方那張郎也忒不用,真的就摸了一下,他褲子就濕了哪像老爺您,還是這般屹立不倒的……”柳絮兒愈往下說,聲音愈小,最后幾至嬌俏不可聞
…………
這兩狗男女,端的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淫聲穢語,不絕于耳;各色姿勢,盡皆嘗試
一時間,鶯聲鵲語,被翻紅浪,把個徐馳直弄得欲仙欲死,不知今夕何夕
位于紫宸殿西北的養(yǎng)心殿,阿臧跪在武則天駕前,羞愧難當,“奴……奴婢……罪該萬死,請皇上饒恕”
武則天啼笑皆非,對張易之的老娘,重也重不得,輕也輕不得重了,則傷了自己小情人的心;輕了,則傷了朝臣的心推己及彼,自己七十有三,還玩了她的兩個兒子人家未到五十,焉有不寂寞思春的道理?
武則天偷偷朝一旁肅立的高延福努了努嘴后者人老成精,進前一步勸道“稟圣上,此事錯在來俊臣而非夫人,來犯只說讓陳秦在夫人處寄居一宿,卻并未明確告知,陳秦乃朝廷欽犯夫人雖有過,卻是無心之失老奴斗膽請求圣上,赦免夫人一回”
武則天故作沉吟了半晌,才說“婦人之仁,蠢笨之極,看在高公公為你求情的份上,暫且饒恕你一次”武則天要的不過是一個臺階,也有彼此串通、統(tǒng)一口徑的意思在里面以后大臣詰難起來,就按這個意思搪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阿臧磕頭如搗蒜,口不住的感謝“多謝陛下,多謝公公”
武則天對她的年輕婆婆,還是很地道的明知她是有意放走徐馳,卻并不打算深究,當下便笑道“起來罷朕倒是很納悶,那小子何德何能,竟得了你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