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么短的時間能破掉整個木樁群,這已經(jīng)是神一般的存在了,要是換作常人去訓練,也許得花個一年半載吧。
“咳咳。。。還不錯啦,你就別這么沖動了!笨吹脚赃叺年惏⒔钡拿婕t耳赤,無奈開口安慰說道。
“什么叫還不錯,我這么優(yōu)秀的人,又帥又有實力,怎么只是還不錯!怎么也得是很好很棒,我喜歡,我愛你。”手舞足蹈的陳阿江在旁邊夸張的說道。
“雅琴姐姐。。你生氣都這么漂亮,你怎么練的?”嬉皮笑臉陳阿江緊盯著雅琴那雙明亮的眼睛說道,看到這厚臉皮的男人這樣夸自己,還這么壞的看著自己,劉雅琴羞澀的臉熱,躲閃著眼神看上去甚是可愛,大大的眼睛像調(diào)皮的星星一眨一眨的。
“哪有啊,你怎么和上司說話呢!”雖然盡量裝作嚴肅認真,可是那語氣卻怎么也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心里底氣少了一半。語氣甚至有點嗲的說道。
“嘖嘖。。你看這傲人的身材,嘖嘖。。你看你這高貴的氣質(zhì),你看看你那。。!标惏⒔D過頭看了看劉雅琴的臀部接著說道“緊致的美臀”
游離的眼神從上到下打量個精光,就差沒有脫衣欣賞了。
“啪。你。。。你再這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甭犞惏⒔秸f越離譜了,看到他那猥瑣的眼神就知道這人沒什么好意。拍案而起喊道。
“哎。。聽我死去的媽媽說過,女人一動氣就不美了,你這一怒,瞬間變成了兇惡的神婆了。哈哈。!睙o所畏懼的陳阿江指著劉雅琴那氣的通紅的臉蛋笑道。
“我看你是活膩了。”
“哎喲。。。我的蛋”正得意的時候,氣的花容變樣的劉雅琴抬腿就是一腳。正踢到毫無防備的陳阿江褲襠。
本來就長大的家伙,就是挨打的時候體積大無法躲閃,頓時兩蛋一棍一陣抽痛。雙手抱著褲襠扭曲著臉慘叫著。
“哼。!讓你得意,在本指揮官面前油嘴滑舌。”劉雅琴抱著圓潤碩大的胸說道。其實心里還是很在意陳阿江嘴中說的話,女人嗎。怎么能不在乎自己的花容月貌呢,剛開始夸的時候還能接受,也挺開心的,只是聽到后面變味了,好像是在調(diào)戲自己。
“我。我。我剛從山村出來,連女人的小手都沒有摸過,我還是三代單傳,你就這樣把我們老陳家的命根子踢斷了,你怎么也得對我負責。”裝著特別疼,漲紅的黑臉看上去非常痛苦一樣。其實早就好了,自身的自愈功能,這點小傷簡直不值一提。
“哎喲。。。疼死我了,爸爸媽媽是我對不起你們,不能讓您們抱大胖孫子了。哎喲。。。疼。。。哎喲。!币贿吅爸贿呁厣弦粷L。痛苦萬分的滾動著身子并且不停的嗷嗷叫。
那逼真的痛苦表情和夸張的打滾動作可把劉雅琴嚇到了,這。。。這不會真的踢斷了那東西吧。
“喂。。你別裝了。。你又自愈功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體一般是傷害不到你的。”想起地上那男人是一個變態(tài)的怪物,那強大的能力怎么可能這么輕松的傷到他。
“哎喲。。。。羅斯博士沒和你說嗎。。兩頭不能傷,傷了兩頭是不能治愈的。老天爺啊。。。你怎么這么殘忍對待我這樣一個純情男子啊。我的媽呀。!甭牭竭@丫的知道自己有治愈功能瞬間一愣,不過快速的反應過來編了一個新理由。
這逼真的哭喊連陳阿江都佩服自己,原來自己還有演戲的天賦,這要是放在銀幕上那還不得個什么奧卡斯?
“喂。。你別這么夸張吧,我叫軍醫(yī)來。你等下啊!蔽募鲜钦f了頭不能傷,但是沒說兩頭啊,不過下面這個也算頭啊。然道是真的?緊張的劉雅琴安慰著陳阿江拿著桌上的對講機調(diào)著頻道。
“別。。你千萬別告訴任何人,不然我就咬舌自盡。丟不起人。。。!”眼淚都擠出來了。
“為什么?軍醫(yī)技術很高的,他們會幫你接上的。這有什么丟人的啊。”
“別。。。你不懂男人,男人的尊嚴比生命還重要,這要是我的命根子斷在一個女人的腳下,我這哪還有尊嚴啊,我這哪有臉面出門見人啊。你就讓我痛死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