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七點(diǎn)半,顧安然被守卿從床上拉了起來,洗臉?biāo)⒀?,然后托著腦袋等早餐。
知道她今天有事情忙,守卿做早餐也沒有耽擱太久的時間,煎蛋、面包和牛奶。
將早餐放在桌上,守卿出聲問道:“清醒了?”
顧安然抬眸望了望他,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答道:“醒了?!?br/>
見她這么乖巧,守卿還有些意外,“那先吃早餐吧,今天肯定會很忙?!?br/>
“嗯。”說完,顧安然就開始解決自己的早餐了。
守卿只拿了一杯牛奶,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顧安然吃早餐,今天的她真的有些奇怪,眸子暗了暗,“我今天就不陪你過去了,讓破送你?!?br/>
聞言,顧安然手中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守卿,“你今天很忙嗎?”
“伊凡那邊有事情,我先去那邊看看?!?br/>
“好?!鳖櫚踩粵]有的在多說什么,就像守卿不會特意過問陳家的事情,她也不會過問伊凡公司那邊的事情。
守卿看出了她的神色有些異常,抬手將杯中的牛奶喝完,而后起身,“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br/>
顧安然皺著眉站了起來,語氣里帶著些不滿的味道,“這么早?”
守卿輕笑一聲,反問道:“怎么?舍不得?”
顧安然搖頭否決,“不是。”
“那是什么?”
顧安然還想說什么,就感覺自己被某人的氣息包圍,然后是鋪天蓋地的吻,直到她喘不過氣,守卿才放開她,在她耳邊低語,“不用擔(dān)心,我會讓破帶兩個暗衛(wèi)跟著你的,不會有什么意外的?!闭f完,他頓了頓,“記得想我哦?!?br/>
“你怎么知道我在擔(dān)心什么?”顧安然回想了一下,自己也沒有說這些事情吧?他是怎么知道的?
守卿松開了她,輕笑一聲,“然然,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顧安然摸了摸自己臉,懷疑的的問道:“這么明顯?”
守卿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然后繞過她,拿椅子上的西裝外套,穿上。
倒是顧安然,完被他的眼神給搞懵了,臉守卿離開都注意到。三下兩下的解決掉晚餐,將餐具放進(jìn)洗碗機(jī)之后,顧安然轉(zhuǎn)身去臥室換衣服。
為了顯得正式一些,顧安然今日穿了一件女士西裝,用夾板在頭發(fā)末端弄了些卷,化了淡妝,提著自己的包,出門。
破在樓下停車場,看見顧安然過來,立馬下車給她打開了車門,然后笑著開口,“夫人,您是直接去陳氏那邊嗎?”
顧安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直接去陳氏吧。”
“行。您先上車?!?br/>
“麻煩你了?!?br/>
“不麻煩,不麻煩?!逼泼嫔闲Φ氖譅N爛,心里嗎?那當(dāng)然是更開心了,不用每天出生入死的奔波,閑了還能去人界淘些美食,看看美女,多好啊。
車子緩緩駛向陳氏,顧安然內(nèi)心莫名的平靜,去年的十月上旬自己正式拜師,今年二月下旬自己趕赴京都,今年四月份守卿幫她除掉了京都陳家,而五月份陳家正式進(jìn)入老宅,而六月中旬陳氏掛牌。這一切都好快,快的有些不真實(shí)。
陳氏的前門已經(jīng)聚滿了媒體,顧安然抬了抬手腕,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是九點(diǎn)半,這些媒體來得可真早啊。
破剛停下車子就有陳家的弟子過來給顧安然打開車門,“少主?!?br/>
“嗯。”顧安然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輕輕頷首。
“快拍,這不是陳家的那位少主嗎?”
“快快。”
“誒,你往邊上站站,擋著我的鏡頭了?!?br/>
“陳家少主,聽說您……”
“……”
場上一片混亂,顧安然轉(zhuǎn)身正面看向媒體的工作人員,笑著開口,“大家安靜一下!”這句話,顧安然用了幾分真氣,所以盡管場上喧鬧異常,大家還是可以聽到這句話的。
“你們好,等到陳氏的掛牌儀式結(jié)束之后我們會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到時候有關(guān)的一切問題都會給大家解釋,希望大家可以配合一下,讓我們今天的掛牌儀式完美落幕。”
這個時候范成也走出來,看見場上已經(jīng)有安靜的趨勢,松了口氣,對著顧安然說道:“少主,抱歉,這是我的失誤?!?br/>
“范師兄別這樣說,這不怪你,是我來晚了?!闭f完,她頓了頓,看向身旁的弟子,小聲說道:“你先去給這些媒體安排一下座位,每一家媒體只留一個人,盡量安排一些老實(shí)的人?!?br/>
“弟子明白?!蹦敲茏狱c(diǎn)了點(diǎn)頭,便轉(zhuǎn)身去安排媒體的工作人員了。
吩咐完之后,顧安然對范成說道:“范師兄,走吧?!?br/>
“嗯?!狈冻牲c(diǎn)了點(diǎn)頭,跟在顧安然身后。
剛進(jìn)大廳,顧安然便看到了陳建柏和陳夫人,陳建柏今日也穿了一身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許多。但終究是六十多歲的人了,頭上的銀絲是掩藏不了的。
笑盈盈的走了上去,叫道:“師父,師母?!?br/>
“誒。”陳夫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道:“小六今天這身衣服把自己穿的精神了。”
“是嗎?”顧安然也笑了笑,“師母今天也很美啊?!?br/>
陳夫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美什么啊,都人老珠黃了。”
“哪有?”顧安然繼續(xù)道。
看著兩人一直說話,完忽視了自己,陳建柏心里十分不平衡,便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顧安然自然是知道陳建柏這是在打什么主意了,心里十分無奈,這人老了老了,真的是老小了,什么事情都要計較。
見兩個人安靜下來了,陳建柏緩緩開口,“等下陳家親朋好久都回來送禮物,你跟著我好好認(rèn)人?!?br/>
“是?!鳖櫚踩还郧傻狞c(diǎn)頭。
看著自家夫人穿的還是高跟鞋,陳建柏眸中閃過一絲心疼,開口道:“先坐著等吧?!?br/>
陳夫人有些猶豫,“這樣不太好吧?”
顧安然自然是知道陳建柏這是怕陳夫人累著了,也笑著開口附和道:“沒事,坐著吧?!?br/>
幾人在這里坐了有二十多分鐘,才聽到弟子在外面喊道,“蘇家少主蘇言華前來致賀,送花籃六個?!?br/>
聞言,幾人立馬站了前來迎了上去,蘇言華笑著看向幾人,“老師,師母,師妹。”
陳建柏笑了笑,“嗯,老五來的挺早的?!?br/>
“不早不早?!闭f起來蘇言華還有些慚愧,路上禮物出了一些故障,門口那六個花籃還是他臨時準(zhǔn)備的。
顧安然則是笑了笑,“師兄,先去里面坐吧?!?br/>
“嗯,你們忙,不用管我?!?br/>
“好?!?br/>
后面陸續(xù)有人來送禮物,幾個人里除了楚玉霖有事情耽擱著來不了,其他幾位都來了。
“莫家家主莫子軒前來致賀,送富貴竹兩盆?!?br/>
莫子軒是帶著李夢茹一起來的,今日的李夢茹完是走的淑女風(fēng),和顧安然然不同,“喲,我家安然今天真有御姐范兒!”
顧安然腦門劃過幾道黑線,“夢茹,你今天真女人?!?br/>
“額,哈哈?!崩顗羧阈Φ牟荒茏砸眩櫚踩坏哪樕诘牟荒茉倏?。
莫子軒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身邊的女人,低聲道:“夢茹,我們后面還有人呢,先去里面坐?”
想到他們后面的人,李夢茹的眸子暗了暗,笑著回道:“嗯,好?!?br/>
終于送完了活祖宗,顧安然松了一口氣。她真的發(fā)現(xiàn)了,自從李夢茹的兩個人格融合之后,李夢茹真的是想說什么話就說什么,而且是完不分場合的那種的。
“韓家少主韓文澤前來致賀,送發(fā)財樹兩株?!?br/>
聽見韓文澤的名字,顧安然有一瞬間的呆滯,反應(yīng)過來之后,臉上也沒有什么好表情。
韓文澤倒是沒有胡子邋遢的,但是精神還是有些不振,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郁,但看向顧安然的時候他的臉上是帶著真摯的笑容的,“顧小姐,恭喜?!?br/>
“稀客?!鳖櫚踩焕溲劭粗?,吐出了兩個字。
“咳咳?!表n文澤咳嗽了兩聲,“顧小姐,我是真心祝賀的?!?br/>
顧安然沒在多說什么,只是淡漠的笑了笑,“嗯,謝謝韓少主,請去里面落座?!?br/>
“好吧?!表n文澤的眸子瞬間失了神,往里面走去。顧安然對他的態(tài)度這么不好,是不是證明柳詩晴到死還是討厭他的?
顧安然對韓文澤忽然到來也是有些驚訝的,按照如今形式,韓家不該是他掌權(quán)??!韓家另一位少爺可是獨(dú)得好老爺子喜愛的,他怎么會讓韓文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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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妳夏在糾結(jié)新文這件事,目前沒有考慮好要寫哪種類型的……所以,晚上睡覺都睡不好了,難過……
主要是有些分不清古代言情和玄幻文,有些小糾結(jié),哎哎……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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