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黃赫辦公室走出來,虞紫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本著被炒魷魚的態(tài)度走進了黃赫的辦公室,出來之后,她卻已經(jīng)變成了經(jīng)理,代替了姚帆的位置,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有想到,而且從今天開始,虞紫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威脅她,找她麻煩了。
回到辦公區(qū),沒人敢和虞紫搭話,因為在他們看來,虞紫肯定是被開除了,人人自危,都不想這種厄運落在自己頭上,所以只能默不作聲,大家都知道姚帆喜歡虞紫,這一次虞紫被開除,很有可能是姚帆在背后使陰招,他們可不想因為多和虞紫說兩句話,就得罪到姚帆這個小人。
“虞紫,怎么樣了,沒事吧?”
唯一敢和虞紫說話的,是坐在虞紫工位旁邊的郭碧婷,她平常和虞紫的關(guān)系很不錯,在公司都是以姐妹相稱,現(xiàn)在虞紫落到個這個下場,郭碧婷心里還是很惋惜的,因為虞紫在工作上,絕對是一絲不茍的人,只是她遇到了一個無良的上司而已。
“沒什么,我終于擺脫姚帆了。”
虞紫笑著道。
虞紫的笑,在郭碧婷看來,只是強顏歡笑罷了,誰能夠在丟了工作之后,還能笑的出聲呢?她在公司堅持了這么長時間,卻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回報,這是對虞紫的不公,可老天爺就是這樣,在她的命運中安排了姚帆這樣的小人出現(xiàn)。
“你接下來怎么打算?”
郭碧婷心中暗嘆,對虞紫問道。
“還不知道,剛上任,還有太多需要我學(xué)習(xí)的,看公司安排吧?!?br/>
對于升職這件事情,虞紫心里壓力還是挺大的,突然一份責(zé)任落到肩上,她還有很多不適應(yīng)的地方,不過她相信自己的能力,總有一天能夠在這個職務(wù)上發(fā)光。
“上任?”
郭碧婷錯愕的看著虞紫,她不是被開除了嗎?怎么還上任?該不會是被氣糊涂了吧!
被郭碧婷這么一問,虞紫才反映過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升職的事情,而且現(xiàn)在所有人,恐怕都認為她被開除了吧。
“姚帆被開除了,黃總讓我坐上了經(jīng)理的位置?!?br/>
“什么?”
虞紫不僅沒被開除,反而還升職了,這讓郭碧婷震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而她這番話,也被其他不少同事聽到,頓時引起了騷動。
姚帆竟然被開除了,這么大快人心的事情,卻是沒有一點點預(yù)兆?
這時,不少同事都為了過來,想要打探第一手的新鮮消息。
“怎么回事?我們還以為是姚帆暗中給你使跘,黃總要開除你呢,沒想到反而是他被開除了?”
“這就是惡人惡報,他經(jīng)常剽竊我們的創(chuàng)意為自己領(lǐng)功,根本就無所作為,現(xiàn)在黃總終于知道了,當然要開除他。”
這事很多人心里都憤憤不平,因為幾乎每個人都被姚帆干過這種事情,可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吃了啞巴虧也只能靜靜的看著姚帆領(lǐng)功。
“具體怎么回事?你在辦公室里發(fā)生了什么,快給我們講講?!?br/>
“黃總拿了不少的計劃書,姚帆說那些計劃書是他做的,黃總就要求他口述,結(jié)果他一個都沒說出來,我估計,這是黃總已經(jīng)計劃過一段時間了,就是要讓姚帆百口莫辯?!?br/>
“那姚帆呢?直接卷鋪蓋走人嗎?”
此時沒人嫉妒虞紫坐上經(jīng)理的位置,都在為姚帆被辭而拍手叫好。
“他可以選擇留在公司,在我們這個組當個普通的職員,也可以選擇走人,不過他應(yīng)該不可能留下來的。”
“他要是敢留下來,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br/>
現(xiàn)在姚帆不是經(jīng)理了,再也不用看他的臉色行事,他要真敢繼續(xù)留下來,好幾個男同事已經(jīng)開始摩拳擦掌了。
姚帆最終并沒有選擇繼續(xù)留在公司,被降職,對于他來說,面子受損不說,而且他以前是怎么對手下的,他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留下來,不知道會遭多少報應(yīng),所以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最重要的,而虞紫的上任也很順利,晚上請所有同事吃了一頓飯之后,第二天便坐進了經(jīng)理辦公室。
“游少爺,事情已經(jīng)給你辦妥當了,你看你還有什么吩咐?”
清風(fēng)苑茶樓,游浩然和黃赫相約見面,而虞紫升職,姚帆被開除,都是游浩然一手導(dǎo)演的戲碼。
在游浩然調(diào)查虞紫的時候,他很快就知道姚帆和虞紫之間的關(guān)系,而且在全公司人都知道的情況下,很多事情根本就用不著刻意的調(diào)查就能一清二楚,游浩然知道虞紫的心理陰影都是姚帆造成的,自然要給姚帆一個教訓(xùn)。
“幫我看好虞紫,要是有誰敢欺負她,我拿你是問?!?br/>
游浩然淡淡道。
黃赫不是什么大公司的老板,所以在面對游浩然的時候,心里非常緊張,因為他知道最近江城一些事情的內(nèi)幕,雖然眼前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富二代了,可是他的身份,卻比以前更加可怕。
“游少爺,你就放心吧,只要是在我的公司里,絕對沒人敢欺負她,要不你不愿意,我讓她當總經(jīng)理也是沒問題的?!?br/>
“總經(jīng)理就不用了,也不能讓她太膨脹了,萬一她當了總經(jīng)理看不上我咋辦?!?br/>
游浩然癟了癟嘴,這番話是開玩笑的,他只是擔心位置提升得太高,會引起虞紫的懷疑,他可不想讓虞紫知道整件事情都是他在背后安排的。
“游少爺,你可說笑了,總經(jīng)理在你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br/>
“黃總,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吧?!?br/>
“明白,明白,當然明白,你放心吧,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br/>
“那我就放心了,你想要的那批器材,我會幫你聯(lián)系張廣森的。”
游浩然也沒有讓黃赫白干事,兩人間還是有個交易,當然,即便是沒這個交易,黃赫也不敢拒絕游浩然,游浩然只是不想讓黃赫覺得自己是在欺負他而已。
“那可就真的謝謝游少爺了?!?br/>
黃赫手下的工廠很早就需要一批進口器材,而且這批器材,只能夠通過張廣森的途徑才能夠拿到,可是他無數(shù)次的聯(lián)系過張廣森,張廣森都嫌利潤太小給拒絕了,他也嘗試過其他的渠道,可被騙了無數(shù)的介紹費,最終卻一點影子都沒有看到,所以游浩然的這個消息,讓他非常振奮。
“用不著謝我,我也不是看在你的面子?!?br/>
“我懂我懂,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照看好虞紫的?!?br/>
這個面子來源于誰,黃赫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他也趕緊給游浩然表了個態(tài),而且黃赫也清楚自己的發(fā)展方向,只要他能夠把虞紫留在公司里,今后他在江城,就有用不盡的資源,所以就算是讓黃赫把虞紫當作祖宗供起來,黃赫也不會有半點怨言。
“好了,沒其他事了,你去忙吧?!?br/>
支走了黃赫之后,游浩然拿出了電話。
“班長,距離我們上次見面,已經(jīng)過去十一萬三千八百五十四秒,五十五,五十六……”
“你打電話是想數(shù)數(shù)的話,我可就掛了,我還在忙。”
剛坐進經(jīng)理辦公室,還有很多的文件需要處理,因為姚帆留下的爛攤子實在是太多了,虞紫現(xiàn)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根本忙不過來,哪有心思跟游浩然數(shù)數(shù)。
“哎,別呀,我就是問問你,今晚有空嗎?不知道我能不能請你吃頓飯?”
游浩然笑著道。
“不行。”
虞紫想也沒想直接就拒絕了,一大堆公務(wù),她今晚打算加班整理一下,根本沒心思和游浩然吃飯。
“這你……”
話還沒說完,虞紫竟然已經(jīng)掛了電話,這讓游浩然哭笑不得,也就老班長會用這種態(tài)度對他,換做其他女人……
“算你狠,不過我們看誰更狠?!?br/>
游浩然無法接受這種拒絕,直接開車去了虞紫公司樓下,不過他也沒有進公司打擾虞紫,而是在車上默默的等著,反正今天屁事沒有,游浩然也有時間耗著,而且坐在車里,看著街上來往的大白腿,也算是一道不錯的風(fēng)景線。
以前游浩然沒心思在大街上浪費時間,對此刻的他來說,簡直是懊悔不已,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大街上,竟有如此美景,而且樣式各異,甚至不乏一些讓人炊煙的畫面。
全是腿!全是腿!
現(xiàn)在游浩然腦子里就剩下一個字,那就是腿,這要是換了秋季,還不得是各色的絲襪橫行?雖然夏天剛到,但是坐在車里的游浩然,已經(jīng)開始期待著秋天的來臨,而且他一定要找個最佳的時機,最佳的路段,去欣賞最美的風(fēng)景。
“喂,這里不能停車,開走開走。”
正當游浩然沉浸在美好畫面當中時,一個身穿制服的人走到游浩然車外。
超牌以前游浩然是不在乎的,罰款的那點錢,就算是掉在地上,他也懶得彎腰去撿,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兩百也是錢啊。
“不好意思,我等個人,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