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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機瑤眼里兩顆豆大的淚珠啪嗒一下就滾落下來,她含淚點頭。
“嗯,師傅沒有消失,她,她還在?!?br/>
至于在哪里?她回頭又去看那信的內(nèi)容,看著看著眉頭就皺了起來,三十來歲的還未成婚的眸子里一片清明。
那些字她只能看懂一點點,而且還是以前師傅在寫的時候,她無意中問過的一點點。
好像寫的是‘北……軍……集結(jié)……’
看了半晌,她實在是看不懂上面到底寫了些什么,她將那紙又遞到了聞如玉手里,“師傅,你能看懂這些字嗎?”
憑女子的直覺和聞如玉此時淡定的神情,她感覺聞如玉應(yīng)該可以看懂這上面的字。
聞如玉隨手將那紙一捏,扔給旁邊的小八道:“把這玩意給燒了!”
那上面的內(nèi)容,牽扯到三個國家,她必須將它給燒了,否則一但落入有心人手里,再被翻譯出來,那戰(zhàn)亂時代就又要來了。
雖然戰(zhàn)爭時的財比較好發(fā),但處于太平盛世久了的她,不想見到血流成河的場景,能拖一時算一時吧。
聽聞他要將那紙給燒了,被點穴定在那里的青衣人一雙充血的眸子瞪得溜圓,看他那神情好像在說,別,別燒,那里面有重大機秘一樣。
聞如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將雙手平平的舉了起來,意思是要人將她扶起。
眉兒此時不在,馬車里的女子就剩下曲機瑤,其他都是男兒身,在男女大防的古代,他們不敢碰她。
不過,當他們再次看向青衣人時,那一張張臉色,簡直比豬肝好不到哪兒去。
“師傅,做為弟子,本不該指責師傅的不是,可師傅您身為女子,怎可與一衣不蔽體的男子同乘一騎,快,快把這個狂徒給丟出去。”
聞如玉眸色一轉(zhuǎn),盯向指責她的劉云哦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我看過他的身子就要嫁給他了?真是荒謬,迂腐,你們那位師傅教你們的,大丈夫生于世,應(yīng)不拘小節(jié),都記到狗肚子里去了?”
劉云老臉一紅,還想說什么,張了張嘴被曲機瑤打斷。
“我也是女子,師兄的意思可是看不起女子?”
她有點生氣,因為不管是上一個師傅,還是現(xiàn)在的師傅都是女子,女子又怎么了,女子也有女子的尊嚴,女子也照樣可以有屬于自己的一片天,照樣可以不依附男子活著。
劉云喉嚨一哽,看曲機瑤一副玄然欲泣的剛強模樣,不忍的解釋道:“小師妹,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聞如玉懶得聽他們扯皮,她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這封信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好了,你們要吵回你們的馬車里吵去,我現(xiàn)在要從那家伙的嘴里知道這封信的出處,不感興趣的人可以離開!”
聞如玉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兩人對話,劉云噤若寒蟬,她一發(fā)話,馬車里頓時寧靜一片。
曲機瑤扶著聞如玉到了正瞪眼瞧著開開心心燒信紙的小八的青衣人面前。
“怎么樣?想好了嗎,說,還是不說?”
她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去一遍遍的審問,不行就直接催眠了。
雖然在被催眠者意志力堅定且不配合的情況下,想要將人催眠的確很難,但她是誰,她可是聞名海,站在科學(xué)最巔峰的科學(xué)家。
她前世所面對的,基本都是一群特殊人群,最普通的也都是些先天六感超強的人,也就是異能者。
這一世她雖然沒了異能,但對付一個只是意志力稍稍強一點的人,還是沒什么難度的。
“師傅,你這是要做什么?”
大家見她一直盯著青衣人的臉看,實在是猜不到她想干什么,難道想從人家嘴里知道東西,就這樣看著就行了?
聞如玉頭一扭,“想知道答案就給我閉上嘴巴?!?br/>
催眠術(shù)忌干擾,她有限的精力可不想浪費在被無限打擾的催眠術(shù)上。
幾人被她這么一說,都很自覺的閉上了嘴巴,聞如玉的目光重新回到青衣人臉上,時不時還有意無意的向他身上的三點比基尼掃上一眼。
青衣人被點了穴,不能動彈,只能將雙眼閉上。
見他閉眼,聞如玉眼底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紅唇微動間緩緩引導(dǎo)。
“嗯,讓我來猜猜,你是不是覺得很受侮辱,很想我給你一個痛快,很想把你的秘密都帶進棺材?”
聞如玉的話幾乎是一下就戳中了青衣人的要害,他牙一咬,將雙眼閉得更緊,以此表示抗議。
聞如玉才不管他是何想法,只要能讓他心神錯亂那么一瞬間就夠了。
她彎了彎唇繼續(xù)猜道:“你此次埋伏我定是有人指使,而且那人的來頭還不小吧,我看呢,你死意已決,定是有想要保護的東西!”
劉云等人就靜靜地站在聞如玉身后,都摸不準她說這些是想做什么,又不敢開口問,只能默默地看著。
那青衣人緊閉著雙眸,任由聞如玉如何說都不為所動,只是他的內(nèi)心卻掙扎得更為厲害了,因為剛剛被燒掉的那張紙上,聽說藏著一個驚天秘密,是那人交給他讓他去找人譯文的。
可他現(xiàn)在卻把這東西給弄丟了不說,還再怎么找也找不回來了,反正回去也是死,被抓也是死,怎么都是死,大不了死得慘一點,他不怕。
心中打定主意,他也就無所畏懼起來。
就在他心神一松的剎那,就聽見一個響指,聞如玉的聲音陡然拔高一度。
“睜眼?!?br/>
鬼使神差的,在心中打定主意,就那樣閉著眼直到死的青衣人,不知為何他的眼睛竟在聞如玉話音落下的瞬間給睜開了。
一直在旁觀察聞如玉的小八,就在青衣人睜睛的瞬間雙眼一亮,總覺得接下來肯定會有奇跡要發(fā)生。
果真,在她越瞪越大的瞳孔里,就見聞如玉的雙手十指在青衣人眼前輕輕一晃,緊接著又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什么。
奇跡在此刻真的發(fā)生了。
那青衣人在聞如玉的十指中仿佛被迷暈了神,眼里堅定的神色剎那間一恍惚,頓時變得迷茫起來。
聞如玉長吁了一口氣,收回雙手嘿嘿一笑,“還搞不定你!”
“現(xiàn)在說吧,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個組織的,是何人指使你來埋伏于我,你腰帶里的信是從哪里得到的?你們可還有后續(xù)計劃?”
一連串的問題,聞如玉幾乎是脫口而出,她每問一個問題,青衣人的眼神里就閃過一絲回憶之色,等他問完時,青衣人那木訥的表情似乎一下就清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