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家有個特別不靠譜的傳統(tǒng),那便是她們家的巫女只與神結(jié)成伴侶。
這個世界有詛咒,再出來幾個神,倒也不算奇怪。
因此,在見到織子爸爸三井真司之前,姜直樹充滿了好奇。
結(jié)果三井真司只是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
織子一家,其實還好,父親是女兒奴,母親對女兒有點嚴(yán)格,但他們都很疼愛織子。
而織子父母的關(guān)系,從姜直樹的角度看來,八云西美子并沒有太拿S級大佬的派頭去壓自己的老公。
記得織子還說過,為了能夠照顧老公和家庭,她的媽媽主動放棄了工作的機(jī)會,做起了家庭主婦。
今天之前,姜直樹一直以為這是真愛。
剛他才知道,帥大叔三井真司真特么是神!
“怪不得他會喜歡看**,怪不得聽說L沒能抓住夜神月,他會開心……因為他一直站死神一邊。”
消化信息、消化信息。
“巫女的確最擅長輔助,而織子又擅長另一個極端咒殺術(shù)的原因,是她還繼承了三井家的血統(tǒng)?!?br/>
姜直樹伸手捏住織子的小鼻子,織子被憋醒,睜眼問:“直樹,要起床了嗎?”
“不起?!?br/>
姜直樹說道:“我問你個問題,織子的爸爸也是神對嗎?”
織子頷首說:“當(dāng)然。否則媽媽不會嫁給爸爸,對爸爸死心塌地?!?br/>
“什么神?”
織子回復(fù)一個問號。
“神還有分別?”
“......”
沒法往下聊了。
睡覺睡覺。
兩人躺下來,織子湊近,“直樹,我又錯了,要不你打我出出氣?”
姜直樹都被她氣笑了,轉(zhuǎn)回身再次捏住無知小巫女的鼻子,“你啊你啊,總是逼我欺負(fù)你?!?br/>
織子的大眼睛萌萌的,帶著一絲水汽。
“直!......”
“直樹,我昨天就已經(jīng)飽了!”
姜直樹:“飽了你還挑釁?”
......
早餐四人份,結(jié)果只吃了兩人半。
帥大叔三井真司一大份,姜直樹一大份,織子媽媽八云西美子半份,織子只喝了兩口白粥。
看完自己的女兒,八云西美子狠狠地瞪了姜直樹一眼。
織子說還有些困,準(zhǔn)備吃完早餐再去睡一會兒。
因為女兒,三井真司對直樹同樣沒啥好臉色,不過今天姜直樹很是積極主動。
三井真司起身說:“我吃好了,去上班了?!?br/>
姜直樹主動拎包。
三井真司出門,姜直樹緊隨其后。
疑惑的目光。
“臭小子,你又在搞什么鬼,你做的那些個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這句話,三井真司坐上了即將開往公司的加長款轎車,姜直樹緊隨其后。
?(????)??????
“你要跟我去上班?”
“是的,三井爸爸?!?br/>
“噗!......”
三井真司漱口到一半,然后吐出來一半,咽進(jìn)去一半。
“我告訴你,小子,即便是你叫了我,也別想現(xiàn)在就把我們家織子娶走,你們倆才17歲,你比織子還小幾個月吧,你有房嗎?”
姜直樹回答:“公司分配,住十幾個人問題應(yīng)該不大。”
“車呢?”
“等我到了年齡,買輛車不難?!?br/>
“我們家織子從小過的都是公主般的生活?!?br/>
“嗯,我現(xiàn)在有兩份工資,一份來自神谷學(xué)院每月20萬円,一份來自高倉調(diào)查局,每天坐班一個月能拿100萬,辦案提成,每月再拿100萬也很容易?!?br/>
“......”
三井真司手指車窗外,“你下車,現(xiàn)在,馬上,立刻。”
“我道歉,三井爸爸。”
姜直樹嘿笑道:“我來是想問問您,您的那本筆記能不能再給我留幾個空位,10就好,我只寫1個名字,1個名字殺10次,我不信他還能繼續(xù)活著!”
“?。?!”
“你都知道了?”
“不對,你怎么知道的?”
三井真司各種警惕。
隨后,姜直樹把“爸爸替你報仇”的故事講了一遍,聲音不大,駕駛位與乘車位之間又有一層隔音的玻璃,所以不用擔(dān)心外人聽見。
“這么說,人沒死?”
“死是死了,只不過那兩個家伙都有轉(zhuǎn)移身體的能力,應(yīng)該是臨死之前換了身體?!?br/>
姜直樹道:“不過根據(jù)等價原則,每次使用這個能力,他們一定付出了某些代價,比如衰弱、臨時衰弱、短時間內(nèi)不能再換身體之類?!?br/>
“所以三井爸爸,說好的替我報仇,叫做十涼平的不著急,青山田,我現(xiàn)在就想他死!”
“咳咳~”
三井真司蹙眉道:“昨天晚上喝多了,頭有點疼?!?br/>
姜直樹果斷:“我來!”
捏肩手藝人變身按頭手藝人很簡單。
然后,三井真司又說:“昨天喝多了,我就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我只是個本本分分的商人,你們?nèi)ψ永锏氖聞e找我?!?br/>
“……”
確定了,渣男!
姜直樹放下手說:“昨天織子爸爸你帶我去的是風(fēng)俗街里面的居酒屋。”
三井真司:“?。?!”
“居酒屋的服務(wù)生一個穿的比一個暴露,而且和織子爸爸您很熟。”
三井真司反駁道:“臭小子,你別亂說,分明是你拉去我喝酒的?!?br/>
姜直樹伸出五根手指,“10次不行就殺5次,替我殺5次青山田,您依然是我敬愛的三井爸爸?!?br/>
“不行,我只是個本本分分的商人?!?br/>
“5次不行3次?!?br/>
“不行。”
“3次不行2次。”
“不?!?br/>
“那就1次,再殺1次總行了吧?”
三井真司長嘆一聲,“你以為殺人是那么隨便的么,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當(dāng)商人,而是總統(tǒng)?!?br/>
“下次,下次我可以殺的時候給你打電話,你來寫名字,我來殺。”
姜直樹:(╯‵□′)╯︵┴─┴!
這分明是渣男糊弄妹子的時候說的話。
加長款的轎車,停在了一座大廈前。
司機(jī)開門,三井真司下車,姜直樹下車。
前者無奈地說:“我已經(jīng)全部告訴你了,你還跟著我干什么?”
姜直樹理直氣壯:“替織子媽媽看著你!”
他與八云西美子的關(guān)系可是比和三井真司差多了。
后者好歹還有過“爸爸替你報仇”的故事。
但如果三井真司說不,姜直樹立馬就敢說他有鬼,到時候……
“行行行,你愿意來就來吧,不過我很忙,沒事不要打擾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