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冷裔竟然已經(jīng)到了跟前,俊臉上滿是擔憂:“你不會小心點?燙著了?”
看到他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的神情,云向婉心中忽然一動,他果然是在意她的。
“好疼啊……”云向婉委屈巴巴道,原本巴掌大的小臉痛苦的皺成一團,略帶嬌憨稚氣的聲音抱怨道。
冷裔聽著一愣:“哪里疼?”他有些急躁查看著傷口,
云向婉抿著唇,輕輕地問:“你要把我趕走嗎?”她抬起雙眸,那雙黑亮的眸子滿是晶瑩的淚光,看上去楚楚動人。
冷裔難得聽云向婉語氣這般柔軟,不由得怔住。
看著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他幾乎不知該說什么好。
云向婉垂下眸子,遮掩住眸中的驚訝和暗喜,她驚訝原來王醫(yī)生說的不是騙她的,冷裔果然是有幾分在乎她,她之前竟然都沒有注意到。
暗喜則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不知為什么,察覺到冷裔對她是真的有幾分關(guān)心,她就莫名覺得心情愉悅。
于是她放軟語氣,伸手怯生生扯了下冷裔的袖子:“我真的是有難言的苦衷……你可不可以聽我解釋。”
“你說?!崩湟釋⑺鞅?,長裙因為姿勢的緣故被撩開,露出腿上的淤青和擦傷。
冷裔微愣了下:“怎么回事?”
“好疼啊……”云向婉眸中迅速的浮起一層淚光,她本身只是本能的想撒嬌而已,可聽見他驚訝的問怎么回事,也不知怎么,她說話的語氣就帶了一絲委屈,感覺腿疼快受不了。
冷裔立刻叫來了王醫(yī)生。
王醫(yī)生見狀,也是真的入戲,立刻咋呼道:“這是怎么搞的?天啊,這要是在砸的狠點,估計骨頭都會斷掉?!?br/>
“你怎么知道是砸的?”冷裔問了句。
王醫(yī)生推了推眼鏡框:“我當然知道了,我是醫(yī)生,少爺你看,這種淤青是很明顯鈍器擊打留下的痕跡,因為要是摔傷或者撞傷的話,肯定會留下破損的傷口?!?br/>
王醫(yī)生很專業(yè)解釋完畢后,嗔怪的看向云向婉:“少奶奶,到底什么人下的毒手?太可怕了吧,這要不是砸在腿上,而是砸在腦袋上的話,嘖嘖……后果不堪設(shè)想呢!”
云向婉腦海中浮起早上的場景,心里也不由得一顫。
難道云丁山在砸她的時候,不怕不小心砸到她腦袋上嗎?不過按照他那種謹慎的性格,怕是一開始就瞄準她的腿,只想砸的她動彈不了,好用鞭子教訓她,行使他作為一個父親的權(quán)利。
“你之前說你去了云家,是誰砸的?”冷裔很快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云向婉抬起眸子,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像是附著了一層液體水晶,聽到他的問話,云向婉輕輕地皺著眉,晶瑩的淚珠當即奪眶而出。
“父親?!?br/>
“為什么?”冷裔臉色陰沉下來:“他眼里有沒有冷家了?竟然敢對你動手?”
云向婉輕擦了下眼淚,努力笑了下,像是竭力想要裝作風輕云淡,語氣很輕卻充滿堅強的意味:“他不滿我對她另外一個女兒動手?!?br/>
冷裔眼中掠過一絲茫然。
“云家除了我之外,還有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妹妹?!痹葡蛲裉ы聪蚶湟幔皇强戳艘谎?,迅速低下頭:“算了,我就算說實話,你恐怕也不會相信吧?”
“你沒說怎么知道?”
云向婉苦笑道:“難道不是嗎……在你眼里,黃詩然不會做錯任何事情,那么我接下來的話,其實也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不是嗎?”
這番話其實和她之前說的差不多。
只是說話的方法語氣,就像是摻和了一大罐的溫柔,這樣的質(zhì)問讓人倒也不覺得上火,反而引得人想要一探究竟。
冷裔認真道:“我想聽真相?!?br/>
云向婉猶豫了下,當即把事情原原委委的說了一遍。
最壞能是什么結(jié)果呢?她現(xiàn)在都快要被趕出去了,那邊又得罪了云家,她已經(jīng)身處絕境了,沒必要在繼續(xù)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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