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嫌棄的望了望風云: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邪了。
“好了好了,走吧。”于是六個人終于踏上了前往醇樓的道路。
“傍晚陽光照,我心情多美妙,看那風兒吹,哦哦哦哦,哦~”風云魔性的歌聲,游蕩在人們的耳邊。
嚴智魔性的笑聲緊隨其后:“哈哈哈,風云,你真是,真是太好笑了。你在醇樓那么長時間,就沒受到人家美妙歌聲的熏陶?”
嚴智笑的彎下了腰,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利索了。
風云靜靜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無奈的說道:“哎,真是一群不懂得的欣賞的凡人?!?br/>
其余的人的深深的嘆了口氣,靜靜的離那倆個人遠了些,假裝望著遠方,不認識他們。
他們的耳朵太難了,要經(jīng)受如此磨難,還有時不時路過的人們那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眼神,哎,憂傷。
就連在空間中睡覺的123都被嚇醒了。
“什么情況,風云啊,你能有點自知之明嗎?!?br/>
“我剛才聽到你的歌聲,夢到一個老巫婆悄悄的站在我的背后,陰森恐怖的笑著說道,親愛的123快過來啊,讓我拆了你吧”
“一下子,就把我嚇醒了。真是睡個覺都睡不安穩(wěn)。”
“我那是為你好,知道嗎。你自己說說,你都睡了多長時間了,也不怕睡傻?!憋L云嘚瑟的朝123笑了笑。
“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了?”123死死的盯著風云說道。
“啊,不用謝,我是不圖回報的優(yōu)秀好人。”風云挑了挑眉毛,賤賤的笑著說道。接著,又唱了起來。
終于,到了。
看到映入眼簾的醇樓后門,四人長舒了一口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了進去,終于可以凈化一下耳朵了。
風云和嚴智也連忙追了上去。
“各位,請?!焙箝T的奴仆冬林見到自家主子風云來了后,連忙將六人帶上來最高層的房間。
一路上,第一次進醇樓的嚴智好奇的四處張望著。
醇樓名義上是一個青樓,但實際上確實一個大型的酒樓加舞樓。
真正進來這里的人都是十分有才能的人,而這里的男子女子也都是賣藝不賣身。
這里分為三層,第一層是醇樓人們唱歌,跳舞的舞臺,第二層是每個人專屬的房間,第三層是則一些既有錢又有權(quán)的人們。
“嘖嘖嘖,空氣中都充滿了金錢的氣味,羨慕嫉妒恨啊?!眹乐求@嘆道。
“對對對,早就聽說醇樓中的采薇姑娘,一笑值千金,今天一定要多看幾眼,那得省多少錢啊?!鼻刈幽c了點頭,笑著說道。
邊說著大家邊往上走,不一會兒,三樓就到了。
六個人坐在桌子周圍。
突然嚴智奸笑了一聲,說道:“來來來,把你們所有的招牌菜都上一遍,錢記風云賬上就好?!?br/>
風云聽見,瞪大了眼睛,連忙捂住了嚴智的嘴:“大哥大哥,我窮,咱們有話好好說?!?br/>
秦子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哎,看來小風兒是不愛咱們了,我最討厭的就是身家萬貫,一臉哭窮的人了?!?br/>
李盛流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對?!?br/>
秦子槐也假假的抹了幾把眼淚,點了點頭。
李書博倒是沒有說話,只是一臉認真的想起了,到底要吃些什么。
風云無奈的說道:“這里賺的錢都直接交給閣中,維持閣里面的發(fā)展。我真就一窮人?!?br/>
其余幾人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好望著她。
“好了好了,你們贏了,少點點,就這么點,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著,將一個扁扁的錢袋子扔了出來。
嚴智嫌棄的看了一眼,那似乎風一吹就跑了的袋子說道:“沒用?!?br/>
風云的脾氣瞬間上來了,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就你話多,有完沒完?!?br/>
嚴智見了這人真火了,連忙躲到旁邊的李盛流的背后說道:“在下錯了?!?br/>
風云聽后,鼓了顧嘴,坐下了。
秦子墨笑著將桌上的錢袋子掛到了風云的腰間,說道:“好了好了,錯了,不逗你了,我請客?!?br/>
風云又氣鼓鼓的瞪了那人一眼:“看在你態(tài)度良好,我就勉勉強強原諒你們了。”
說完,終于笑了出來。
“上菜?!鼻刈幽f道。
此時的張書博一臉難過:本來以為風云請客,可以大吃一頓了,可現(xiàn)在,他們六皇子賺錢也不容易,哎,還是少點點吧。
如果風云知道他此時的想法,恐怕會憤怒的跳起來,把他揍到,他媽都不認識他。
秦子墨賺的錢是錢,我賺的錢就不是錢了?是大風刮來的?
……
不一會兒,菜就上來了。六人和諧的吃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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