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著牧云離開的背影,心中一陣唏噓。<
剛剛那一場戰(zhàn)斗,在武府這么久都沒有見過,看的是暢快淋漓,大飽眼福,直呼痛快。<
一旁的長老,神態(tài)又變回了慵懶,只有看著牧云離開的背影時,眸子深處才會閃露出一絲亮彩,暗道:“與當(dāng)年的胡飛揚(yáng)相差無幾。不過,牧云卻比胡飛揚(yáng)稍遜一籌,畢竟他用黑晶盾擋下了絕大多數(shù)的攻擊,否則……必敗無疑!”<
“就是不知道,當(dāng)某一天牧云與胡飛揚(yáng)相遇了,會發(fā)生什么樣有趣的事情了!”<
胡飛揚(yáng)是武府開設(shè)以來,他所見過的第一天才,天資卓越,戰(zhàn)力超群,百年難得一見,在武府狂人榜上,位列第一。<
而修煉一途,是金字塔模式,越往上爬人越少,牧云與胡飛揚(yáng)遲早會有相遇的時候。<
“可惡!”<
柳依依看著牧云離開的背影,氣的貝齒緊咬。吃了本姑娘的豆腐,一句抱歉的話都沒說就走,簡直太無理了。<
“正好讓李長老為我主持公道!”<
柳依依明眸轉(zhuǎn)動一下,頓時就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好辦法,而后快步追了上去。<
吃了本姑娘的豆腐,就想這樣輕易了事?<
沒門!<
“廢了我能刻畫銘文的手,我要找長老為我出氣!”<
李落狠狠咬牙。<
武府不只是注重培養(yǎng)武道弟子,還注重培養(yǎng)各種職業(yè)的天才。李落雖然是一級銘文師,可前途不可限量。如果讓李滄海知道,牧云將自己的手廢掉,肯定會狠狠的懲罰他。<
既然自己現(xiàn)在無法殺掉牧云,可如果能通過長老的手出一口惡氣也好啊!<
……<
外門,大殿。<
李滄海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在武府考核的時候,他就知道牧云是一個刺頭,可是卻沒想到牧云在進(jìn)入武府的沒幾天,就惹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被四位煉體九階修士圍攻!<
縱觀武府開設(shè)這么多年,也沒見過牧云這么能找事的人。<
本來,外門打斗這種小事情,他是不想管的,弱肉強(qiáng)食才能讓人最快成長起來,被淘汰了,只能說明不適合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這也是武府允許弟子相互搶奪資源的初衷。<
可是,聽沈蔓雁說,牧云是一位銘文師,背后有一位很強(qiáng)大的銘文師師父,他也就不能無動于衷了。<
普通人被打殘了也就是被打殘了,他們根本不會多問一句的,可牧云如果被打殘了,他背后那位銘文師師父會善罷甘休嗎?<
“你怎么看?”<
李滄海頗有些頭疼的望向一旁的段正陽,開口問道。<
“或許牧云的背后,真有一位高級銘文師師傅也說不定!”<
段正陽無奈苦笑一聲,緩緩說道:“我派烏鵬去查了,牧云是一位武魂未開的廢物,從半年前開始在家族里嶄露頭角,而后強(qiáng)勢崛起,并且在銘文術(shù)上戰(zhàn)敗了劉劍俠?!?
“哦?還有這種事!”<
李滄海眼前一亮,有些不可置信。<
大陸主流修煉便是武魂,沒有武魂就無法成為強(qiáng)者,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墒悄猎茮]有武魂,依然能夠強(qiáng)勢崛起,的確有些匪夷所思了。<
而他對劉劍俠也略有耳聞,二品銘文師。<
牧云竟能在銘文術(shù)上將他擊敗,可見牧云在銘文術(shù)上的造詣有多高了。<
十六歲便可擊敗劉劍俠的高級銘文師,前途不可限量。<
除非有名師指點(diǎn),否則,斷然不可能有如此之高的成就。<
“我有些疑惑,牧云有高級銘文師為師,武技、功法、修煉資源必然不會少,為何還要來武府?”<
段正陽沉吟了下,緩緩開口。<
武府的修煉資源豐厚,可也只是相比于城池而已。而高級銘文師人脈廣,求取高級銘文的人不計其數(shù),為了一個銘文,贈送武技、功法、修煉資源,這些遠(yuǎn)不是一座武府所能比擬的。<
這時,門外傳來童子恭敬的話語:“長老,牧云帶到!”<
“進(jìn)來!”<
李滄海坐正之后,朗聲說道。<
望著牧云有些狼狽的身姿,段正陽緩緩開口道:“沒被王飛他們四個打死,看來你還是有些能耐的啊!”<
牧云微微一怔,突然明白他二人喊自己過來究竟是什么事,訕訕一笑,并不答話。<
“長老,你要為我主持公道??!”<
這時,一道凄慘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灰娎盥淇奁芰诉M(jìn)來,雨聲淚下,樣子好不凄慘。<
緊接著,一道靚麗的身影也邁入了大殿,之后盈盈施禮道:“依依見過兩位長老!”<
說完,知趣的隨意找了個位子站著。<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滄海見李落的手被廢掉,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身上一股暴戾突然迸發(fā)而出,令大殿內(nèi)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
李落可是外門唯一一位銘文師,被著重培養(yǎng),年僅二十歲,前途不可限量,可刻畫銘文最重要的右手卻被人打殘了!<
不可饒?。?
“長老,是牧云打斷了我的右手!”<
李落惡狠狠的盯著牧云,咬牙切齒道。<
他相信,以李滄才對他的器重,一定會給牧云一個深痛的教訓(xùn),甚至是將其逐出武府也是有可能的。<
那時候,再讓王飛等人,在外面伏擊牧云,順利完成擊殺!<
他的想法很好,可是跟現(xiàn)實(shí)卻有一定的差距。<
“是牧云?”<
李滄海心中微微一驚,頓時就明白了王飛四人為何要圍攻牧云的原因了,瞬間就不能淡定了。他很器重李落不假,可跟著牧云比起來,還差了一些。<
暫且不提牧云的背后是否真的有一位高級銘文師師父,單憑他年僅十六歲,便能在銘文上將劉劍俠打敗,就比李落要強(qiáng)的多。<
“牧云廢了你的手,所以你喊上王飛四人,去圍攻牧云?”<
段正陽輕笑一聲,緩緩開口。<
“是十位!”<
一旁默不作聲的柳依依淡淡開口,糾正道:“準(zhǔn)確的說,是七位煉體九階、三位煉體八階圍攻牧云,卻依然沒能將牧云打敗?!?
“算上我,就是十一位了!”<
李滄海、段正陽兩人心中頓時掀起一陣驚濤駭浪,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第一次見牧云的時候,他可垮階與煉體八階戰(zhàn)斗,這才過去沒幾天的時間,本以為牧云被四位煉體九階圍攻,必然會吃盡苦頭,卻怎么也沒想過,牧云竟然是與十一位高手對戰(zhàn)。<
一對十一,都沒能將牧云擊敗……<
心中的驚駭,瞬間化作了驚喜。<
起初,他們也曾懷疑過牧云的背后是不是有高級銘文師,現(xiàn)在一點(diǎn)都不懷疑了。<
沒有高級銘文師的培養(yǎng),牧云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強(qiáng)悍的實(shí)力?<
“長老!”<
想象中的畫面沒有出現(xiàn),李落心里微微吃驚,忍不住喊道。<
“恩,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滄海目光平淡的看了李落一眼,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為什么?”<
李落萬般不解,怒吼道:“長老,我可是你最器重的一位銘文師啊,牧云把我廢掉了,你怎么能讓我走呢?”<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決定!”<
李滄海臉色驟然一沉,冷聲道:“你想知道為什么?那我告訴你,李牧也是一位銘文師,年僅十六歲,比你的潛力還要強(qiáng),這就是讓你走的原因!”<
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實(shí)力強(qiáng)、潛力強(qiáng),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你是銘文師?”<
李落怒然轉(zhuǎn)身,不可置信的盯著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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