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也還是很心疼蕭離月的,她知道剛才的那一幕,并非蕭離月自愿。
想來風肅景也不過就是身體上有了滿足,心里也不好受吧。
另一邊,南墨國。
蕭明謙因為蕭楚狂被放了,還在皇上的面前說著他的不是。
“父皇,我們好不容易才將他給關(guān)起來,你怎么就這么輕松將他給放了,兒臣沒有騙你,太子手里真的有兵權(quán)?!?br/>
皇上朝著他看去,“皇兒,朕知道你對太子有意見,不過兵權(quán)一直都在朕的手中,他哪里來的兵權(quán)?那張布防圖朕也已經(jīng)看過了,并不是真的,希望你們以后也不要再針對太子。”
“父皇……”
“退下?!?br/>
蕭明謙氣憤,自己精心策劃的事情,沒想到就這樣被皇上給揭穿了,看來背地里還有人在幫著蕭楚狂。
“看來老四你可沒有成功,虧得本宮還那么信任你,還以為這些事情你能輕松就得到,卻沒想到還會被皇上揭穿,現(xiàn)在皇上怕對你也不信任了?!?br/>
“母后何必還要在這里給我說風涼話?”蕭明謙依舊是冷冷的說道,“你也不要再次將此事給提及了,母后不也是一直都在想辦法嗎?為何皇上到現(xiàn)在還好好的?”
林皇后冷笑,自己在暗地里布置的一切,當然不會有問題。
至少到現(xiàn)在皇上還沒有懷疑。
“老四,本宮和你合作,為的就是以后你坐上那個位置了,還能讓本宮和本宮的娘家在朝中有地位,希望你也不要忘記。”
“兒臣不會忘。”
林皇后說道:“這個南郡王你可是要小心一些,雖然你已經(jīng)將他給關(guān)起來了,但是本宮聽說他一直都想著要將此人給弄上來,還想著會不會要將此事給弄上來,也希望你把他給看好了?!?br/>
蕭明謙從林皇后那里出來,主動去了東宮。
“四殿下,你還是不要進去了,太子殿下身體不好,現(xiàn)在不愿意見任何人?!?br/>
“張公公,我就是知道太子身體不好,所以才專門過來的,作為他的弟弟,現(xiàn)在要不來看看他的話,到時候太子或許還要說我無情了。”
蕭明謙直接將張公公給推開,朝著里面走去。
蕭楚狂的身體確實不怎么好,在東陽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受盡折磨,現(xiàn)在回來以后,還要受盡折磨。
看著蕭明謙來了,也只是抬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殿下恕罪,奴才實在是攔不住?!?br/>
“你下去吧,張公公,四弟竟然要來,相信別說是你了,就算是長風在這里,也不見得還有這個本事。”
“是。”
蕭明謙自顧自的在蕭楚狂的面前坐下來,臉上還帶著嘲諷。
視線在他的身上掃視,“看來皇兄你這是得了相思病,我聽說蕭離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風肅景的妻子了,而且還馬上就要變成東陽國的皇帝,也不知道這事情會不會到時候還有別的轉(zhuǎn)機,算起來,你當初和風肅景的關(guān)系還算是不錯,現(xiàn)在也算是你的妹夫了,皇兄,你該不會還指望風肅景想要幫你吧?”
蕭楚狂喝著熱茶,雖然南墨國的冬天來的晚,但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感覺到了涼意。
剛才蕭明謙進來的時候,一陣寒風也隨著他進來。
“四弟如此關(guān)心我和月兒的事情,是擔心我們把你的那些勢力給去掉呢,還是擔心你在背地里做的事情,被我們告訴給父皇?”
蕭明謙冷笑,覺得現(xiàn)在就算是他們要告訴給皇上,皇上也不見得還會相信他們了。
畢竟他們離開這里那么長的時間,自己早就已經(jīng)得到了皇上的信任。
蕭楚狂現(xiàn)在也不過就是運氣好,能暫時逃過一劫罷了。
“你手里的兵權(quán),打算什么時候交出來?皇兄,你該知道我們皇子可不是擅自能擁有這些東西的,只要你將兵權(quán)交給我,我答應(yīng)你,放著你和蕭離月離開,以后不會還有任何人來打擾你們的生活,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四弟說的我們的事情,不知道所說什么事?”
蕭明謙一個拳頭狠狠的就打在茶幾上,“蕭楚狂,你不要還在我的面前給我假裝,你要得到的東西都已經(jīng)得到了,你明明對皇位不感興趣,為何還要和我爭搶?”
蕭楚狂以前確實沒有興趣,就想要帶著蕭離月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游山玩水,安居樂業(yè)。
可現(xiàn)在不同了,蕭明謙的欲望實在是太大了,自己若是在這個時候離開,豈不是還讓他稱心如意了。
“這里就你我兩人,你竟然都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我了,你放心,這事情我也不會告訴其他的人,不過,”蕭楚狂頓了頓,“我也有事情想要問問你,若是你愿意給我說實話,至少我還能幫你保密,可你如果不愿意,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相信不僅會傳到父皇的耳中,我會讓天下人都知道你的事情?!?br/>
蕭明謙雖然也不怕他,因為現(xiàn)在不管是宮中還是朝中,基本上都是自己的人。
即使他要告訴給皇上,也對自己沒有多大的影響。
但唯一一點兒,百姓那邊蕭明謙還不能急著和他們作對。
“問吧。”
蕭楚狂放下茶盅,非常的用力。
“我母后的死,可是和你有與你的母妃有關(guān)?”
“沒有?!?br/>
“蕭明謙,我勸你還是想清楚再說,是真的沒有,還是你不知道?”
蕭明謙對于這件事多少還是清楚的,當初貴妃并沒有參與。
雖然其中有什么人參與了,貴妃心知肚明。
當初貴妃還在的時候,就已經(jīng)告訴過蕭明謙,之所以蕭楚狂會這般,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報仇。
“我肯定和我母妃無關(guān),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母妃曾經(jīng)說過,父皇知道一些,皇兄竟然到現(xiàn)在還在追究此事,為何不親自去問問父皇?”
蕭楚狂早就意識到皇上肯定是知道的,不過為何皇上會一直都是避而不談呢?
他甚至都在想著,這其中會不會還有人在故意找麻煩。
后來他算是明白了,所有人都清楚,只有自己不清楚。
蕭明謙說道:“皇兄,你要的答案我已經(jīng)給你了,我也想想你大概什么時候還能給我答案?我希望你能幫我完成大業(yè),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自然也會做到?!?br/>
“你先回去,此事還是等我再想想?!?br/>
“我給你時間,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了,”蕭明謙威脅他,“不然到時候因為你而死的人還會越來越多?!?br/>
蕭楚狂沒有吭聲,沒多久,長風回來了。
“有消息嗎?”
長風嘆氣,“殿下,他們皇帝馬上就要駕崩了,風子寒也已經(jīng)死了,還有你讓屬下調(diào)查的孤影,現(xiàn)在確實還在東陽國。”
“莫婉音看來已經(jīng)徹底的幫著蕭明謙了,她表面上是丞相的義女,實際上就是丞相的親生女兒,這件事現(xiàn)在父皇還不知情,我們?nèi)羰沁€要在皇上的面前提及,想來丞相也會比我們先一步?!?br/>
“殿下,如今回來,這些人個個都信誓旦旦的看著你,屬下倒是認為,我們不如主動出擊,再這樣等下去,不僅殿下你有危險,估計其他的人還有危險?!?br/>
還沒有等長風將事情給匯報完畢,外面就傳來了蕭鳳啟的聲音。
蕭楚狂也是緊皺眉頭,看來他這東宮,倒是很熱鬧了。
“殿下若是不想見,屬下現(xiàn)在就讓七殿下回去?!?br/>
“不用了,你繼續(xù)去調(diào)查,記得找到皇叔?!?br/>
“是?!?br/>
蕭鳳啟進來覺得氣氛還有些不對,視線在兩個人的身上移動著。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皇兄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我就是來送東西的,你們繼續(xù)?!笔掵P啟迅速的將東西給放下,準備離開。
身后卻傳來了蕭楚狂的聲音,“七弟竟然來了,不如喝點熱茶,暖暖身子在走?!?br/>
蕭鳳啟還感覺到有些興奮,要知道蕭楚狂在宮中可是出了名的冷。
和任何人都不怎么親近,除了蕭離月。
就算之前對蕭鳳啟還算不錯,可也就是普通的兄弟之情。
“長風你退下吧?!?br/>
長風離開,其實就是去繼續(xù)調(diào)查。
蕭鳳啟的臉上也是露出笑容來,“皇兄,我這還是第一次到你這里來喝茶吧?以前每次都是匆匆的來,急沖沖的走?!?br/>
“之前對七弟確實有些不上心,還望七弟見諒?!笔挸裰詴λ敲蠢?,也是考慮到自己在宮中的處境,如果和他們太親近了,只會給他們帶來沒有必要的麻煩。
好在現(xiàn)在自己也已經(jīng)不在乎那些東西了,蕭離月還在東陽國,暫時有安全。
蕭鳳啟后面也會成為別人用來威脅自己的工具,蕭楚狂親自給他斟茶。
“七弟,之前在牢房中的事情還真的多謝你,不過,以后你可不要再這么沖動了,父皇能幫的上你一次,也不見得還能每次都幫得上你,也希望你好自為之?!?br/>
“皇兄,我就不明白了,你說四哥這個人怎么會那般的惡毒?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要殺害,”蕭鳳啟心直口快,可能是因為年紀小,又是因為他一直都在林皇后的身邊長大,對這些事情從來也不介意,即使說錯話,只要林皇后不怪罪他,宮中也沒有人敢怪罪,“這以后皇兄你肯定還會有危險的,不如皇兄你還是趕緊走吧?!?br/>
蕭楚狂喝了一口,“七弟認為我還能去哪里?”
蕭鳳啟想了想,“要不去東陽國吧,五姐不是在那邊還是風肅景的人嗎?想來她與你的關(guān)系那么好,一定還會幫著你的?!?br/>
他苦笑,蕭鳳啟還不知道蕭離月對他來說,并不只是妹妹。
過去了以后,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其他的男人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