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雪抿了下唇，走到她身邊。

    柳聞聞拉住她的手，對她一頓夸，“幽雪，你好厲害！真的考到第一了！”

    她的眼睛亮閃閃的，看起來是真心為幽雪高興。

    說起來柳聞聞這個人，幽雪的感覺很復雜。

    起初她覺得柳聞聞很爽朗，可后來她發(fā)現(xiàn)這人有不少小心思。

    本質說不上壞，但也不適合深交。

    于是她不著痕跡抽回了手，淡淡笑著：“你也很厲害，進步了十名?！?br/>
    “嗨。”柳聞聞被夸得更開心了，她吐槽道，“你知道嗎？洛清漪這次因為沒得到第一，哭了！你說她心靈得多脆弱?。俊?br/>
    “哭了？”幽雪慢慢重復。

    難道她昨天的反應，是因為沒拿到第一？

    而她對她的排斥，是因為她是第一？

    可是僅僅是一個成績，洛清漪為什么會覺得恐懼？

    幽雪心里有點復雜，仔細問起來：“你怎么知道她是因為沒考好才哭了？”

    柳聞聞眉飛色舞的模樣倏地頓住，她的聲音弱下來，顯然是沒有底氣，“我，我猜的……”

    幽雪剛要扶額，就見柳聞聞猛地抬頭，很有把握的樣子，“可是她只有這個理由哭啊。”

    “……”

    幽雪徹底無語，也斷了以后跟柳聞聞打交道的心。

    她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柳聞聞見她要走，急忙開口：“幽雪，我也能去虛空鏡，我們組隊好嗎？”

    幽雪頭也不回：“我看學校的安排?！?br/>
    柳聞聞不知道幽雪怎么了，就失望地說了句：“好吧。”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有種預感，跟著幽雪有肉吃。

    **

    之后上課的時候，幾乎每個先生都會叫幽雪起來回答問題。

    到了司徒敏學那堂課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放學。

    他環(huán)視了一圈，看見大多數(shù)同學都在打哈欠，干脆扶了扶眼鏡，笑瞇瞇道：“幽雪同學，這次的題不容易，你是怎么做到成績提成這樣快，甚至答到滿分的呀？”

    幽雪：“……”

    沒什么表情地站起來，幽雪輕舒出一口氣，一本正經(jīng)道：“背書，有問題及時請教，洛同學幫了我不少忙?！?br/>
    這個洛同學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洛清漪有些意外地看了幽雪一眼，臉蛋上染上幾抹紅暈。

    司徒敏學很滿意她這個回答，“看到了嗎？同學們，你們之間要相互幫助，團結友愛……”

    嘮叨到一半，他發(fā)現(xiàn)困的人更多了，重重咳嗽一聲，轉移了話題：“下面我們來說說這次能進入虛空鏡的人選?！?br/>
    同學們霎時精神，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盯著司徒敏學，頭也不低了，人也不困了，倒是將司徒敏學嚇了一跳。

    “這次我們抽取了全院的前三十名，從上到下依次是幽雪、洛清漪、齊思思……柳聞聞，張生華，以上同學可以進入虛空鏡?！?br/>
    姜文慧這次沒發(fā)揮好，沒能取得進入虛空鏡的機會，柳聞聞安慰了她幾句之后，馬上舉手說：“先生，我們能夠自由組隊嗎？”

    “不能，學院已經(jīng)安排好了，兩人一隊?！彼就矫魧W接下來又念出組隊名單，“幽雪和張生華是第一小隊，洛清漪和柳聞聞是第二小隊……”

    幽雪聽出來了，這是最頭的那個和最末的那個組隊。

    她知道張生華，今天早上在武院大肆宣揚她成績的那個就是。

    至于這第二小隊……

    幽雪看了一眼洛清漪和柳聞聞的方向。

    前者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后者……則是一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