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塔閉上了雙眼……
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她的雙腳離地,整個人懸空了起來!我甚至覺得,她的身子好像微微的發(fā)著青光,很神圣的樣子。
莫名的,毒蝠停止的對我們的攻擊,成群的在空中盤旋。
我們都死死的盯著米塔,時間一分一秒……
米塔身上的青光漸漸變成的金光,我甚至有一種想要跪下去的沖動。
此時的米塔,在我腦海中形成了一個詞――圣女!
沒錯,她太像傳說中的圣女了。
突然,郎天大喊:“后退……”
丟了魂兒一樣的人們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向后退步……下一秒,我就看到圣女一樣的米塔完全被金光覆蓋……
太刺眼了!
我再次睜開眼時,米塔已經(jīng)不見了。那之前人形的孔洞竟然從中間分開,變成了一個半橢圓的“門”。這門不大不小,里面漆黑一片。
黎丹大喊:“米塔,米塔你去哪兒了?”
沒人回答!
很顯然,這個小姑娘完全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也絕對明白她干這件事的后果,我覺得很有可能,她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郎天說:“這是她的宿命?!?br/>
黎丹冷冷的看著郎天:“你怎么會這么了解米塔,你到底是什么人?”
郎天說:“全世界都在找我,我到底是什么人?”
花襯衫突然用槍頂住了我的后腦,怪笑著說:“少特么廢話……”他指著郎天說:“你在前面帶路?!?br/>
郎天毫不介意的笑了笑。
高輝大喊:“娘娘腔我警告你,你要敢亂來,我保證讓你死無全尸。”
“咯咯咯……”花襯衫賤笑著說:“大塊頭,你別動不動就練肌肉,去,你也去探路?!?br/>
高輝大罵:“我去你大爺?!?br/>
花襯衫朝著我的腿猛踹了一腳……我重心不穩(wěn),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兩隊人全都舉槍,又一次形成了對立。
花襯衫說:“師妹,你要乖乖聽話,不然他就死咯。”
黎丹撇了我一眼,淡然一笑:“師兄,他本來就是個帶路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留著也沒用了,你隨意吧!”
花襯衫說:“有意思,這才是我?guī)熋寐铮 ?br/>
黎丹招呼他的人放下了槍,說:“師兄,我們合作吧!”
花襯衫說:“沒問題?!?br/>
我驚呆了!
高輝大罵:“你個臭娘們,你敢耍我們,老子擦你十八代女人?!?br/>
黎丹朝湯姆說:“讓他閉嘴?!?br/>
高輝瞬間舉槍瞄準(zhǔn)了黎丹,大喝:“誰敢亂動,老子一槍崩她。”
黎丹說:“有種你開槍。”
高輝大喊:“你當(dāng)老子不敢……”
我猛地被人踹了一腳,整個人趴在地上,臉被人用腳踩進了沙子里。
花襯衫說:“大塊頭,你開槍吧,開吧,乖?!?br/>
“呃啊……”高輝瘋狂的大喊,但是我知道,我被人控制著,他是絕對不會開槍的。
我錯了!
高輝的槍口突然換了方向,他竟然瞄準(zhǔn)了我?他的臉異常冰冷,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的盯著我。
我奮力的頂起花襯衫的腳,朝高輝大喊:“你特么瘋了嗎?”
高輝不說話……
我咬著牙說:“你想殺我?高輝,你想殺李安然?”
高輝突然揚起了嘴角:“李安然?呵呵……去死吧……”
砰!
槍響了,但卻并沒有打中,子彈貼著我的耳朵飛了出去。
高輝慘叫一聲,用左手捂住了右手腕,那里插著一把刀,那是高輝朝我開槍之前,花襯衫飛出去的。
無數(shù)的槍口指向高輝的頭,他表情很痛苦,但卻并不緊張,用一種我看不懂的表情靜靜的看著我。
我大腦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高輝為什么要殺我?黎丹為什么背叛我?花襯衫為什么要救我?
高輝朝花襯衫說:“你的飛刀的確挺厲害?!?br/>
花襯衫說:“你不想解釋什么嗎?”
高輝說:“沒必要,說了也沒人信?!?br/>
花襯衫說:“或許我信!”
高輝說:“你信沒用?!?br/>
我不再被控制,氣沖沖站了起來。我走到高輝近前,近距離的盯著他,說:“你為什么要殺我?”
高輝噗嗤一笑:“你必須死?!?br/>
“為什么?”我大聲咆哮。
高輝不再理我,竟然……走開了。
花襯衫叫人把高輝綁了起來,高輝一點都沒有掙扎。
郎天朝我們說:“你們商量好了嗎?進嗎?不進我進了?!彼f完,轉(zhuǎn)身就跳進了那黑色的入口。
他進去的一瞬間就被黑暗吞噬了,好像這入口處有一堵黑色的墻,看得見卻摸不著。
花襯衫朝我說:“小子,你欠我一條命。”
我冷冷的說:“你若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不介意與你合作?!?br/>
“非常好!”花襯衫竟然摸了一下我的臉,笑著說:“這個高輝是假的,真的已經(jīng)死了?!?br/>
我的頭嗡的一下就木了,下意識去看高輝,就見他毫無表情的看著我,不帶一絲感情。
我朝花襯衫大叫:“你特么把話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花襯衫說:“這個人造的世界,或許有一種能夠復(fù)制人的能力,這一點我說不好,但在這之前,我遇到了高輝,他死了,尸體被一群邪尸給吃了?!?br/>
“復(fù)制人?”
我發(fā)現(xiàn)我根本聽不懂花襯衫的話?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在最后的這段路上,停下方便之后跟上來的高輝,好像真的有些不對勁?難道……就是那個時候,真的高輝死了,假的跟了上來?
我再次去看高輝,他還是面無表情。
花襯衫說:“這樣說或許簡單點,現(xiàn)在的你,很可能也是復(fù)制的?!?br/>
“放屁?!蔽移瓶诖罅R:“我怎么可能是復(fù)制的,我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是真是假嗎?”
花襯衫說:“假的,也未必知道自己是假的……”
我又一次啞口無言!
是啊,如果這個世界真的能夠復(fù)制,那就有可能把一切都原封不動的復(fù)制,包括人的性格和思想。
如果,我是復(fù)制的,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我是復(fù)制的?我是復(fù)制的嗎?我不知道!
高輝突然朝我大喊:“安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復(fù)制的,但娘娘腔說得對,我同樣看到了另一個高輝,他死了。”
我冷冷的說:“你為什么要殺我?”
高輝說:“我覺得你是假的?!?br/>
我說:“你就不怕殺錯了?”
高輝說:“你死了,至少可以證明我是真的?!?br/>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細(xì)思極恐!
我打量著在場所有的人,發(fā)現(xiàn)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看來不僅我一個人困惑,可能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不確定自己是真是假?
黎丹說:“我們該走了?!?br/>
我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的合約解除,我和你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br/>
黎丹淡然一笑:“你撇不清的,我是黎丹,你愛的那個?!?br/>
我朝地上呸了一口,深吸一口氣,躍進了那道被黑色遮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