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都沒有無緣無故的變動,況且江浸月毀約的時機太湊巧了。
蘇青珂立即就聯(lián)系到一年前。
“長安,盯緊江浸月,還有查一下華佐一年前的出國記錄?!?br/>
“嗯。青珂,這次鑒定托關(guān)系找人送禮等一共花費了十二萬,卡里只剩下三萬,我手頭存款還有兩萬,還差七萬,怎么辦?”
蘇青珂:“我這里還有十萬,馬上匯進卡里,不要動用你的錢,阿姨住院,你需要錢?!?br/>
“青珂,你哪兒來這么多錢?你回去認(rèn)錯了?”
曲長安很吃驚,她和青珂在一起待了半年,對她的一切都很了解,包括她的存款,沒有估量錯的話,她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多的錢。
她本以為經(jīng)過那件事后,青珂這輩子都不會回去了。
“不是,我把紫玉當(dāng)了?!碧K青珂并不瞞著長安。
曲長安震驚:“那那可是你家的傳家寶!青珂,即算你再恨那邊,你也不能動它啊,倘若讓他們知道,你肯定會被抓回去的?!?br/>
蘇青珂安慰她,“只是當(dāng)了,日后有了錢還是會贖回來的。”
事已至此,曲長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很清楚青珂為了秦川已經(jīng)孤獨一擲了,接下來她只能盡全力去幫助她。
“青珂,江浸月推了四個大制作劇本和通告,下半年都沒有任何工作計劃,想必你們要斗上了,她沒有認(rèn)出你,說明對你沒有顧及,你一定要小心。”
“恩。”
蘇青珂掛斷電話,用手機銀行把款匯到卡里。
滴滴短信提示音。
是銀行發(fā)來的扣款動態(tài)以及余額信息。
蘇青珂盯著手機看了半響,最后將這條信息刪除,手機放回包里。
這筆錢之后,她分文不剩了。
回到公司,今天是周四,傅北淵會在公司執(zhí)事。他剛開完例會,乘坐電梯回總裁室,迎面遇上要上樓的蘇青珂,倆人視線對上,他的眉心下壓。
蘇青珂很有禮貌的道了聲總裁好,就掠過他,走進電梯里。
女人的眸子里全是陌生和疏離,傅北淵該滿意她的態(tài)度,可心里卻有一股無名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在他身后,公司的一眾高層戰(zhàn)戰(zhàn)兢兢。
蘇青珂抬手按下數(shù)字鍵59,電梯門緩緩合上。
即將關(guān)緊,又忽的打開,傅北淵高大的身軀擠了進來。
電梯門重新合上,狹小的電梯里,男人強勢霸道的凜冽氣息瞬間無處可循,無形的籠罩在里面,感染著空氣。
蘇青珂不動聲色的替他按了60層數(shù)字鍵。
其實她有點疑惑,傅北淵為什么不乘坐旁邊的總裁電梯,而是來跟她擠員工電梯。
但她沒問。
全神貫注的看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提示。
“去醫(yī)院了嗎?”男人問。
蘇青珂雙眸閃了閃,說實話:“沒去?!?br/>
“為什么沒去。”
他的態(tài)度出乎意料的柔和,蘇青珂移開視線,看著他:“我沒錢。”
這回答,實誠的任性。
傅北淵俊臉緊繃,“沒錢就不看病了?”
蘇青珂:“醫(yī)院不是我家開的,我去看病自然要付錢。可是我沒錢,就沒道理再去,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是江浸月,她有你?!?br/>
她的話有在傷口上撒鹽的意味。既沒錢,看不起病,又沒人,替她擺平困難。
“傅總,我能提前預(yù)支薪水嗎?”女人問。
不是使用她身為妻子的權(quán)利,而是在用員工的身份祈求他替她加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