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天花板。
這是白燭葵再一次醒來之后看到的場景,雙眼沒有任何焦距的死死的盯著天花板。
這是他現(xiàn)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因為,他做了一件有為倫理的事情,和自己的妹妹結(jié)合了。
很可笑吧,確實很可笑吧!十幾年的兄妹關(guān)系卻在這一瞬間被打破。
難以想象。
白燭葵的感受,別人一定不會體會。
就算結(jié)合了又能怎么辦?是兄妹啊!就算結(jié)合了這種兄妹關(guān)系也不可能掩蓋的住??!
白燭葵從來不覺得他自己有多么開放,相反他很保守。
不然的話,就算對女xing抱有一定的排斥心理,他也不會只和女朋友真理奈牽牽手,偶爾的擁抱一下。
這是思想在作怪,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就算白燭葵從新活過多少次都一樣,他不能將兩人之間的事情看得如此淡泊。
他不是人渣,最起碼這是他自己認(rèn)為的。
美玲子就是很清楚他的xing格才會認(rèn)為只要懷上白燭葵的孩子就可以留在哥哥的身邊。
確實,她猜對了。
和妹妹發(fā)生關(guān)系的白燭葵已經(jīng)沒有理由趕走她了,這一次或許是美玲子的勝利。
在床上躺了很久,至于多久,這點白燭葵就不清楚了。
等他再一次起床的時候是在自己家的門鈴被按響的時候,叮咚叮咚的聲音讓白燭葵根本沒有辦法無視。
無奈,只能起床去開門。
……
“葵,這么晚開門是生病了嗎?”
“……”
一開門,站在門外等了很久的真理奈就開口問道,尤其是看到白燭葵那不怎么好的臉se之后,臉上的擔(dān)憂之se在也掩蓋不住。
心中一暖,白燭葵剛想安慰她,但是張開的嘴卻如何也說不出話。
心虛?大概是吧,最起碼他覺得自己沒有臉在像以前那樣對待真理奈了。
他……始終沒有遵循兩人之間的約定。
提前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沒有和真理奈結(jié)婚的時候共同交出,而是……交給了自己的妹妹。
可笑至極,簡直是可笑至極?。?br/>
“真……真理奈。”
白燭葵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絲顫抖,這是他如今在看到真理奈之后可以說出的最大的聲音。
沒臉見她了,這是白燭葵唯一想著的事。
“葵,身體哪里不舒服嗎?需要去看醫(yī)生嗎?怎么辦,很難受嗎?要不先回去躺著?”
驚慌失措的真理奈在表現(xiàn)出關(guān)心自己的一面之后,白燭葵更加的感覺到了愧疚。
不愧疚?不可能的。
“沒,沒什么,我很好啊!”
“不,明明生病了嗎?葵的臉這么白!”
說著,真理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著白燭葵就走進(jìn)了屋內(nèi),熟練的來到白燭葵的房間之后將白燭葵按在床上。
不允許他掙扎。
“葵現(xiàn)在生病了,是病人,嗯……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熬點粥?!?br/>
“真理奈……”
“怎么了?”
被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白燭葵微微的抬著頭叫住了準(zhǔn)備離開的真理奈。
不知道為什么開口,或許是下意識的舉動。
“沒……沒什么。”
“沒關(guān)系的,葵就好好的休息吧!等一會就給你把粥端上來,好好期待吧!”
雀躍著,真理奈砰的一聲將門帶上了。
等房間再一次的安靜下來之后……白燭葵的心就如掉入谷底一般。
這樣的謊言……還能掩蓋多久?
……
在廚房找了一會之后,真理奈突然發(fā)現(xiàn),他家已經(jīng)沒有米了。
說起來也對,一向飯菜都是由自己準(zhǔn)備,葵根本就不需要那種東西,所以只能回家去拿。
索xing,就在隔壁。
等真理奈再一次的回來之后,她的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些東西,例如……半小碗足夠一人飯量的生米。
不過,卻在玄關(guān)的位置,真理奈停了下來。
因為走的時候太匆忙,根本就沒有注意,但是……等真理奈回來之后,在換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那個。
沒錯……直徑大約有三厘米左右的血跡。
就在木板上,很奇怪……在這種地方出現(xiàn)血跡卻是很奇怪,這讓原本急忙忙的真理奈停留原地。
蹲了下來……近距離的看著。
看了一會之后,想到白燭葵還在等著喝粥,所以就丟下這一小塊血跡不理睬了。
站在白燭葵房間的門口,真理奈打開房門,推門走了進(jìn)去。
“久等了,因為細(xì)心熬制的關(guān)系所以浪費了一些時間,葵等很久了嗎?”
“沒有的事。”
白燭葵微微的笑著,為了不讓自己的那件事情暴露出來,他只能做出這樣的表情。
看著將碗端在手里,用勺子攪拌的真理奈,白燭葵第一次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是真的需要自己去疼愛。
嘟著嘴,輕輕的吹了吹,真理奈不經(jīng)意的問道。
“那個……葵,剛剛在玄關(guān)看到一小攤血跡,那個什么怎么弄的?”
“……”
白燭葵愣在哪里,大腦幾乎就是在哪一瞬間就變成了空白。
被發(fā)現(xiàn)了?
這是唯一想到的事情。
第一次……在真理奈的面前感覺到了驚慌失措的感覺,就如做了錯事的小孩子被大人抓到之后,一模一樣的感覺。
“血……血跡?”
“嗯?葵不知道嗎?玄關(guān)哪里有一攤血跡?!?br/>
真理奈停下手中的動作,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白燭葵。
“可能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吧!”
“嗯?那個時候?”
“剛剛啊,我流鼻血了,可能是那個時候滴上去的?!?br/>
“是嗎……可是不像是……”
“因為流了很多,所以留下那樣的血跡也是可能的不是嗎?”
“……”
“那,葵要注意身體哦!要多喝些白開水,上火很容易流鼻血的。”
“知道了。”
看著真理奈攪拌著粥,白燭葵剛剛體會到了一下坐云霄飛車的感覺。
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的直覺真的很可怕。
就是因為真理奈太相信白燭葵的緣故,才不會往那個方面去想,因為在真理奈的印象里。
白燭葵還是那個,對人溫柔,體貼別人,她一直喜歡,喜歡了這么多年的白燭葵。
看著真理奈,白燭葵第一次覺得自己變成了人渣,在這樣的女孩面前還在隱瞞事實。
對不起,真理奈。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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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突然發(fā)現(xiàn)……白燭葵開始渣化了呢!果然,果然……好開心?。?!比本大爺帥的人都該死啊!算了,要真是比我?guī)浀娜硕荚撍赖脑?,全世界就不會有人再死了吧!唉~真悲劇?br/>
最后,推薦什么的,你不給我我怎么好平復(fù)今天又跪了兩把的聯(lián)盟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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