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只不過是她那個阿爸去了京里,她就狂成這個樣子,若她是什么高官的女兒,別人都不用活了,這好歹是迷城,是北方十六省的地方。
還是厲督軍說了算的,京里的高官又怎么樣,天高皇帝遠(yuǎn),怕是管不著的。
蘇良聽了沈若初的話,連忙開口:“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如今她姓方,不姓蘇?!?br/>
他可不想跟蘇曼文這種東西牽扯上,免得給阿爸生事情,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欠收拾的,蘇良看向蘇曼文,目光不由冷了幾分。
蘇良和沈若初說著什么,那邊蘇曼文這才從沙發(fā)上起來,對著沈若初和沈菲開口:“喲,姨太太回了一趟娘家,還需要少夫人親自送回來嗎?真是好大的架子!”
說話的時候,蘇曼文凌厲的目光掃向沈菲,這個該死的東西,把沈若初給領(lǐng)來了,等沈若初走了,她不會饒了這個該死的賤人,還是怪自己心慈手軟。
才讓沈菲有時間去找沈若初來給她撐腰。
沈菲被蘇曼文這么一看,整個人慫不少,微微朝著沈若初后面躲著,葉然一個健步上前,擋在沈菲面前,略微凌厲的目光同蘇曼文對視著。
“你這是什么意思,她是我姐姐,我送她回來,這是不應(yīng)該的嗎?倒是方太太這架子擺的挺足的,這么大的架子,方部長知道嗎?”沈若初不由好笑的看著蘇曼文。
當(dāng)著她的面兒,蘇曼文都敢這么對沈菲,誰知道背后,是怎么折騰沈菲和孩子的,看來沈菲那會兒同她說的事情,一點兒都沒有夸張的。
沈若初的話,讓蘇曼文臉色難看的不行,之前,蘇曼文要挾方部長,打了她耳光的事情,歷歷在目,今天沈若初來了,又提起方部長,還想拿公公來要挾她,想都不要想了。
她是不會再受那份兒委屈的。
“我公公知道啊,在方家,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擺架子,也跟少夫人沒有關(guān)系吧?少夫人,管這管那的,管別人閑事兒,總是不合適的吧?”蘇曼文毫不客氣的對著沈若初說道。
沈若初想管她的閑事兒,想都不要想了,現(xiàn)在她公公不會再聽沈若初的擺布,對她動手的。
沈若初不由冷笑一聲,看了蘇曼文一眼,對著蘇曼文笑道:“我是不能管你的閑事兒,但是我姐姐,受欺負(fù)了,我就不能不管了,蘇曼文,我跟你說過了,不要欺負(fù)沈菲和孩子,你這個人怎么能心狠手辣到那種程度,連一個孩子都能動手!”
想到這兒,沈若初心里氣憤的不行,蘇曼文居然給一個五個月大的孩子用瀉藥,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么想出來的,沒有孩子,也是她自己的報應(yīng),怪不得別人。
蘇曼文臉色一白,沒想到沈菲連這種事情,都跟沈若初說,真是欠收拾。
“那是沈菲一面之詞,沒有證據(jù)的,你單憑你姐姐一句話,就到我這兒來這事兒,是欺負(fù)方家沒人,還是欺負(fù)我娘家沒人了?”蘇曼文氣急敗壞的開口。
沈若初帶著沈菲來,空口一句話,就想找她的麻煩,未免天真了一些。
沈菲聽了蘇曼文的話,對著蘇曼文反駁道:“我才沒有胡說,就是你給孩子的稀飯里頭放了瀉藥的,孩子拉了幾天的肚子,我可以把醫(yī)生給找來,可以跟你對峙的?!?br/>
醫(yī)生說了,孩子不是正常拉肚子,是吃了瀉藥的,這就是蘇曼文讓人干的,她沒有騙沈若初,蘇曼文不承認(rèn),她也怕沈若初懷疑她胡說八道。
更何況,這府里的人,大家都知道的,她沒必要誣陷蘇曼文。
“放肆,沈菲,你自己沒有照顧好孩子,我身為太太,都沒有責(zé)備你什么,你現(xiàn)在還帶著少夫人來府里頭鬧事情,是幾個意思?懷疑我給孩子下藥,這孩子,好歹也要叫我一聲阿媽的,我何必要害他?”蘇曼文凌厲的目光看著沈菲。
沒有證據(jù)的事情,沈菲就敢胡亂喊叫,這個事情,是她讓人做的,她的孩子沒了,沈菲的孩子,還好好的,就是沈菲的兒子克的。
她進(jìn)門起,就不容易懷上孩子,可是沈菲就很順利,再后來,好不容易懷上了,可孩子莫名其妙的沒了,都是沈菲這個該死的兒子的錯。
這孩子沒了,她的孩子才會平安出生的,方賀跟她說過,把沈菲的孩子抱過來給她養(yǎng),她看著那個孩子,就巴不得把孩子給掐死了,又怎么可能給沈菲養(yǎng)孩子,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一旁的蘇良就這么靜靜的聽著,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起來,一個人毒辣,固然是有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是對一個孩子,都能下得去這樣的手。
已經(jīng)不是可惡,是可恨了。
“才不是這樣的,就是你做的,有人看的了,可是你把人給趕出府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了?!鄙蚍茖χK曼文回道。
若不是廚房的那個丫鬟看她和孩子可憐,告訴她,是蘇曼文讓人做的手腳,讓她小心著點兒孩子,她又怎么知道是蘇曼文做的?
蘇曼文冷著臉,看著沈菲,幾步上前,想要對沈菲動手,一旁的葉然,快蘇曼文一步,一把拉過蘇曼文,就這么抬手用力一推,蘇曼文整個人跌在地上。
摔的不輕,蘇曼文氣的不行,朝著葉然罵道:“你這個走狗,你是個什么東西,你敢對我動手,我饒不了你!”
沈若初帶來的丫鬟而已,居然敢對她動手,真是厲害了,蘇曼文說話的時候,就要朝著葉然撲過去,葉然手里的槍指著蘇曼文,對著蘇曼文開口:“在少夫人面前,還敢這么放肆,我若是打死你,誰都不能說個不是!”
沈若初就這么看著,葉然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她沒有攔著就是允許的,葉然是受過訓(xùn)練的,自然知道怎么對付蘇曼文這種人。
蘇曼文看著葉然手里的槍,再不敢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