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做的事很簡單,就是將血骷給我找出來。”
“找血骷?”X愣了一下,“既然他躲起來了,為什么還找他?”
“報仇!”秦凡道,“威武武館那么多條人命,他必須以命抵命。”
給所有人安排好事情后,秦凡一個人出了圣彼得酒店。
本來X要求送他的,但被他拒絕了。
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滿以為巴爺死了,陳偉明和黎成銘鋃鐺入獄,他在燕京會消停些。
不曾想。越來越多的血魅殺手涌入燕京,他的身份也由此暴露。
X說的沒錯,他若是繼續(xù)待在燕京,的確會遇到大危險。
當然,那些人想傷他也不是一件易事。
只是,他身邊的人肯定會因此受到傷害,尤其是姜雪瑤。
如今,姜雪瑤和秦凡的身份已經(jīng)在整個燕京公開。
誰都知道,能威脅到秦凡的,只有姜雪瑤。
……
伴隨著秦凡的離去,一輛越野車緩緩從圣彼得酒店的停車場駛出。
很快,從圣彼得酒店外的四個角落里陳陳續(xù)續(xù)走出四名身形矯健的男人。
他們一身黑衣墨鏡,看起來極為干練,面色都異常的冷峻。
幾人來到越野車窗邊,為首一個保鏢湊近后座的一個車窗前。微微躬身。
隨后,車窗搖下,張韜的臉緩緩出現(xiàn)在幾個保鏢面前。
“確定是秦凡?”張韜率先開口問。
“百分百肯定是他?!蹦腥肃嵵攸c頭,“這些天我們一直在跟蹤他,不能百分百確認是不會稟報您的?!?br/>
“行。你們緊跟著他,看他會去哪里?!睆堩w滿意的笑了笑,將車窗搖下。
隨后,卡宴車一個加速,便朝著圣彼得酒店外側(cè)的輔道沖了出去。
等越野車走遠,其它幾名黑衣人才圍過來,開口問:“老大,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
“張爺說了,讓我們繼續(xù)跟著他?!睘槭椎哪腥说馈?br/>
“可我們已經(jīng)跟了他大半個月,怎么還……”
“閉嘴!”為首的男人冷哼一句,“張爺既然讓我們繼續(xù)跟著他,自有他的道理。你一個跑腿的下人,有什么資格說三道四?”
“是,是?!蹦悄腥祟D時唯唯諾諾起來。
而那頭,離開圣彼得酒店的越野車上,張韜面色悠然地靠著車后座,微閉著眼睛,若有所思。
這時,開車的司機疑惑道:“張爺,你為什么不讓蝶變組織的人直接去結(jié)果了秦凡,干嘛一直讓他們跟蹤他?”
“你懂什么,好鋼要用在刀刃上?!睆堩w輕描淡寫地道,“蝶變組織可是咱黎家的家主花了大價錢請過來的,可不能不明不白地折在秦凡的手里?!?br/>
“你是不相信蝶變組織的人殺得死秦凡?”
“當然不信。”張韜不屑一笑,“這些天來,秦凡能夠在燕京興風(fēng)作浪,每次都能夠全身而退??梢?,他不是一般的人。若不是,他早就死了一千次,一萬次了。區(qū)區(qū)一個蝶變組織,怎么能殺得死秦凡?”
“那你怎么還讓老爺話大價錢請他們?”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張韜淡然一笑,“知道身為黎家的仆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忠誠?”
“不是?!?br/>
“那是什么?”
“是錢。”張韜睜開眼睛看了開車的司機小四一眼,“我們的身上只有錢,才是最重要的。否則。一切都不重要?!?br/>
“包括對黎家的忠誠?”
“呵呵?!睆堩w輕笑一聲,默然不語。
……
魔都,某普通的住宅小區(qū)。
這時,一輛銀白相間的賓利緩緩?fù)T谛^(qū)門口。
隨后,封蠻和孔雄緩緩走下來,徒步來到小區(qū)保安亭的門口。
跟里面的保安談了兩句,保安便在座機電話上撥通了一個號碼。
十來分鐘后,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緩緩從小區(qū)里走出來。
當看到封蠻的一剎那,男人冷漠的臉色出現(xiàn)了一點點驚訝。
封蠻立刻打了一聲招呼:“二叔,好久不見。”
“你怎么來了?”
“我是來請你出山的?!狈庑U回答。“二叔,我爸遇刺的消息,你應(yīng)該聽到了吧?”
“這些都是江湖事,我已經(jīng)退出江湖這么多年了,不想再干涉太多?!?br/>
“可我爸被人殺死了,他是你的結(jié)義大哥,難道你不想為我爸報仇?”
“冤冤相報何時了?”影子擺了擺手,嚴肅道,“阿蠻,以后你別來找我了。我只是想平平淡淡地過日子。不想再牽涉過多的江湖上的事?!?br/>
影子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一旁的孔雄皺了皺眉,道:“封爺,咱這就這么讓他走了?大姐那邊怎么交待?”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現(xiàn)在就是他還的時候!”封蠻嘴角微冷,“他不是最在乎那個女人嗎?呵呵,那我就讓他最在乎的東西毀了?!?br/>
言罷,封蠻將孔雄叫過來,耳語一番。
孔雄一聽,頓時大喜:“我這就去辦。”
隨即,孔雄轉(zhuǎn)身快速離去。
掃了一眼四周,封蠻長嘆一口氣:“二叔,可別怪小侄無情。這都是你逼我的。我若是不請你出山,大姐那邊我怎么能抬得起頭來?”
……
燕京市,江山別院。
老虎哥一臉憤怒的站在游泳池邊,四周站著幾個保鏢,一個個身材干練,一看就是練家子。
身后,羅杰和蘇帆分別站在兩側(cè),臉色同樣極極難看。
只不過。蘇帆的臉色要稍顯鎮(zhèn)定許多。
“真是氣死我了!”老虎哥大罵,“整天窩在一個女人手底下做事,我一點都不服?!?br/>
“可是你必須得這樣做?!碧K帆道。
“為什么?”
“你想活命,只能委曲求全?!?br/>
“可是她南宮雪憑什么坐上那個位置?”老虎哥咬牙切齒道:“要知道,就算是我爸生前的情人來當。也輪不到她南宮雪?!?br/>
“可她現(xiàn)在就當上了,這是不容置疑的事實?!?br/>
“哼!我是受不了。一群大老爺們被一個女人壓著,若是傳出去,道上的人該怎么議論我們?”
老虎哥對南宮雪積怨已久,一下子將所有不滿都吐露了出來。
“老虎。其實這事你可以換個角度想一想?!碧K帆神秘一笑,“道上一直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矩,誰若能滅了殺害老大的兇手,誰就是新的老大……”
“帆叔,你的意思是不能讓南宮雪抓到秦凡?”經(jīng)過蘇帆一點撥,老虎想明白了許多。
“是的?!碧K帆點了點頭,“而且我們還得先一步抓到秦凡?!?br/>
“可那秦凡實力非同小可,光憑我們的力量怎么對付得了他?”
“我們的力量當然對付不了他,但有一個人的力量或許可以?!碧K帆嘴角微微一揚,若有所指。
老虎哥皺了皺眉。看向蘇帆:“你說的是我二叔?”
“沒錯。”蘇帆贊賞的點點頭,“我剛收到風(fēng)聲,阿蠻已經(jīng)去魔都請你二叔出山了。咱們也得抓緊時間追上去啊。”
“可我不想去魔都?!?br/>
“為什么?”
“我覺得除了二叔,還有一個人能對付秦凡。”
“誰?”蘇帆眉頭一蹙,心中好奇起來。
“凌軒。”老虎冷笑道,“我爸的死說到底跟他也有關(guān)系。若不是那天他請我爸去會晤,秦凡就沒有機會殺了我爸。所以,一定不能讓他置身事外?!?br/>
“可凌軒只不過是一個商人,他哪里有能力……”
“你忘了,凌軒身邊可還有一個矮個子的男人。”老虎哥嘴角微微一揚,不禁笑了起來。
“他……”蘇帆愣了一下,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一個男人的身影。
但他不是練武之人,看不出那人到底有多厲害。
于是,他再次將目光落在老虎哥的身上,問:“老虎,此事非同小可,你當真認為凌軒身邊的男人可以對付秦凡?”
“就算對付不了秦凡,也能讓秦凡脫層皮?!币种谱⌒闹械膽嵟匣⒏缏斆髁瞬簧?,“帆叔。借刀殺人的事,我們以前還做的少嗎?”
“也是?!碧K帆點了點頭,“只不過那個男人很像是警方正在通緝的殺手。咱們這樣做,會不會得罪了警方?”
“放心,要得罪也是凌軒得罪。窩藏通緝犯的行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干得出來的。我敢斷定,凌軒一定也不干凈。帆叔,你現(xiàn)在想辦法聯(lián)系上凌軒,其它的事交給我來辦。”
“好的。”蘇帆點了點頭,快速離去。
這時。羅杰開口了:“四哥,你……”
“你的破事我沒閑心管?!崩匣⒏鐢[擺手,打斷他的話,“不就是兩個娘們,我給你幾個人,你自己看著辦。”
隨后,五個小弟自動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那五人,羅杰面色非常的為難。
他不是不相信這些小弟,只是秦凡的實力太過于強大,他深知光憑這些小弟根本不是秦凡的對手。
老虎哥這種做法。無異于讓自己送死啊,羅杰能滿意才怪。
“四哥,你說得對,我自己的私事應(yīng)該自己解決?!?br/>
“你真是這么想的?”
“真的。”羅笑了笑,“我準備今天下午回老家一趟??纯次壹业墓芗铱刹豢梢猿鰜韼臀摇!?br/>
“管家?”老虎哥愣了一下,笑道:“你說得是風(fēng)鶴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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