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蘇幕遮才覺得自己辦成了一件史上最傻的事,明明想趕的人居然膩在店里不走了,還揚言要把自己挖了,這都什么跟什么。
剛說完這句話,陳霧兮醞釀了會兒,直接看著慕容劍說:“不如你也跟我走吧!小帥哥!”
慕容劍若是能給她兩個眼神都是對她莫大的榮耀,此時只是看著陳霧兮的方向,然后掏著耳朵道:“最近總是覺得耳邊有什么東西嗡嗡響,姓蘇的你也是么?”
蘇幕遮沒有立刻回他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手放在下巴上自言自語:“既然我做的東西如此受歡迎……”然后就誰也沒理的走到花為媒身邊誠心誠意的問:“不如咱們批量生產(chǎn)如何?看看市場!”
陳霧兮氣的火冒三丈,但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有太大的脾氣也不太好發(fā)作,指著花為媒:“你厲害啊,對人都會使用捆綁了哈!我,你看我陳霧兮遲早不把你趕出京城!”
剛剛把手放下,蘇幕遮淡笑道:“陳老板怕事誤會了,我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您又何苦如此來的呢?再說,敢不敢出京城豈非您一人做主?”地主婆這三個字在心里憋了很久硬是活生生的咽了下去,畢竟在現(xiàn)代的時候見多了那種富家子弟仗勢欺人的做法,萬一這陳霧兮被逼的走上絕路,自己豈不是一世英名毀于一旦了。
也沒什么英明。
陳霧兮氣的就要沖上去給蘇幕遮一個嘴巴,被慕容劍直接擋下冷冰冰道:“這里不是鬧事的地方,如果你有任何想說的去找捕快,其他的廢話,還是咽在肚子里的好!”
這么有男子氣概,花為媒將腿放在桌上佩服做作的語氣:“哇~小劍好厲害啊~好佩服啊~”
慕容劍狠狠的向后瞪著她沒說話,陳霧兮知道自己沒什么地位,眼下也只有被欺負的份,只能甩了下手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花為媒嘬著手里的糖人對蘇幕遮說:“你剛說的批量生產(chǎn),是什么意思?”
蘇幕遮只能悶哼口氣一字一句的解釋:“就是做很多,讓顧客盈門,水泄不通!”
然后花為媒就好奇的繼續(xù)問:“那碗紅彤彤的東西叫什么?”停頓了半晌“真有那么好吃?我怎么就不信呢?”
為解開她心底的疑問,蘇幕遮一連做了五碗,每碗都根據(jù)每個人的喜好特點做了細微的改進,端出來的時候,卻是清一色的紅辣半邊天。
做了回吃螃蟹的人,花為媒率先挑起一根面條放在嘴里,而肖鍛可不住的對植草要吃的態(tài)度進行否決,甚至還用筷子打著她的手腕道:“植草你要三思而后行啊,萬一下了什么毒……可就不好解了……”
蘇幕遮猛然瞪過去:“要毒我肯定第一個毒死你!口無遮攔死得早!”
被警告過的肖鍛可住了口,卻遲遲不肯吃,然而花為媒在吃下之后沉默許久,眾人不解,紛紛詢問,只見她放下筷子,睜開眼眸,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道:“看,我還活著,沒事兒吃吧!”
蘇幕遮當(dāng)時真心想把自己手里的酒壇子朝她腦袋上砸過去,居然如此的不相信她,都把她當(dāng)什么人了,眾人這才笑而不語的吃了開來。
她無事,就走到賬房幫植草畫接下來的表格,畢竟現(xiàn)在她對借貸記賬法已經(jīng)用的駕輕就熟,比從前混亂而且需要長篇大論的賬目不同,這樣不僅清晰明確,而且將賬與賬弄得異常清楚,日后查驗起來,也方便很多。
正畫著,眾人吃完紛紛起身找水喝,不住的用手扇著,樣子滑稽到不行。
看到他們這副樣子,蘇幕遮只剩下了幸災(zāi)樂禍:“哈哈,味道如何?是不是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肖鍛可一個箭步?jīng)_了過來:“我就說你想謀害我們,是不是真的!”
蘇幕遮哈哈大笑,坐在椅子上:“我怎么可能是那種人,適當(dāng)吃些辣椒對身體好,況且還有醋,簡直就是絕配,甚至可以解辣,我算是對你們好的了,換成陳霧兮,我能直接讓她辣哭!”
花為媒細細的品位,半晌才說:“其實我個人很喜歡這個味道,你們覺得呢?”
眾人卻陷入了沉默都不說話,蘇幕遮以為是自己做錯了剛要道歉,眼淚汪汪,慕容劍笑道“他們是被辣的不知該說什么而已,我個人覺得這個味道,很適合沒有吃過的人!”
酸辣粉另外一個好處就是足夠的促進食欲,讓人在這炎熱的夏天……更加炎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