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看著周之森無動于衷,咬著唇,很委屈地說:就算你不吃,我飯都送到你辦公室來了,別人也以為你吃了。周副總,你就吃吧?
周之森看著唐寶半晌,然后坐下來,說:唐總,我吃也可以,不過,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唐寶想了想,問:周副總,帝昊天給你年薪多少?
周之森愣了下,怎么會問這個?
帝少給了我帝氏的股份。周之森實話實說,然后奇怪地看著唐寶,唐總不知道?
……唐寶張了張嘴,愣是沒有發(fā)出聲音來。
周之森了然地點點頭。
也是,唐寶根本就沒有心思在這上面。
她可真是與眾不同,要是別的妻子,早就把這些東西摸得清清楚楚,哪怕得不到什么。
正在想的時候,就看著唐寶站起身,一聲不吭地走了。
周之森松了口氣,但看到茶幾上的晚飯,眉頭又緊鎖了。
唐寶返回辦公室,里面的萬米萊正等著她。
怎么樣怎么樣?搞定沒有?周副總有沒有說飯菜很好吃?
好吃什么?他一直不吃,精地跟什么似的。還有,你知道帝昊天給他多少年薪么?
多少?萬米萊問。
帝昊天給了周之森帝氏的股份!唐寶腦袋都大了。
額……萬米萊震驚加傻眼。
她們再無知也知道,哪怕是帝氏的百分之001的股份,那也是相當于一家牛逼的上市公司。
這樣的待遇,誰不要?
有這么多錢,良心沒有也是正常的。
所以,讓唐寶用心去收買,她覺得已經(jīng)失敗了。
怪不得自己的律師不做,要來我們公司當副總呢。萬米萊說完之后,又看向唐寶。
想著,帝少為了唐寶,居然做到如此地步。
本來她想這么跟唐寶說的,但想到現(xiàn)在唐寶和帝少之間的矛盾,她就什么都沒說了。
說了唐寶反而心里不舒服。
又要為帝少而心煩意亂。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唐寶頭大。
要不,算了?你還是自己學(xué)吧!萬米萊之前覺得讓唐寶學(xué)還不如去挖周之森來得容易。
現(xiàn)在覺得,挖周之森更難。
唐寶就在辦公室里頹廢。
一想到自己要開始學(xué)習公司的東西,她覺得對于自己這種學(xué)渣型的人,可能有些困難。
而且唐寶覺得這要比在學(xué)校里難吧?
唐寶在辦公室里磨蹭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最后拍案而起: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帝氏的股份又怎么樣?誰公司沒有股份???我把我公司一半的股份都給周之森!
……萬米萊被唐寶突然的拍桌嚇得一抖,再聽到唐寶說的話,臉色變了變,給一半?那也不夠帝氏給的股份???
這你就不懂了。比如說,我有一百萬給你99萬不稀奇,但是我只有一塊錢,還要給你九毛錢,這就是真心實意的‘真心’。我去找周之森。唐寶說完,就出了辦公室。
……萬米萊想叫都沒來得及。
她想說,她比較喜歡九十九萬那個……
正常人都喜歡吧?
唐寶走到周之森的辦公室門前,也不敲門,直接將門打開——
周之森,我跟你講……唐寶話還沒有講出來,整個人僵在那里。
愣愣地看著沙發(fā)上坐著的帝昊天。
長腿交疊,氣勢深沉地看著她。
就在唐寶跟雷劈似的站在那里時,周之森就像是沒有看到她和氛圍的不正常一樣,臉上帶著精英般的笑:唐總。
唐總個屁!
唐寶回神,轉(zhuǎn)身就走。
辦公室門在后面關(guān)上,唐寶愣在那里沒走。
腦子還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
為什么帝昊天在這里?
不會是她的幻覺吧?
怎么可能是幻覺?剛才周之森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
還有,她跑什么?
這里是她的公司!
又不是帝昊天的!
真是的,她被帝昊天的氣勢給震到了,還以為這里是他的地盤。
唐寶越想越不服氣,再次將辦公室門推開。
里面的人再次看向她。
唐寶按捺著緊張,在沙發(fā)上坐下。
為了不讓自己的緊張被人看出來。
在沙發(fā)上坐下時,順便來個二郎腿翹著。
然后翹上了后,發(fā)現(xiàn)二郎腿翹著,坐著不舒服,就把腿放下。
……周之森。
帝昊天始終面無表情,但眼神一直落在唐寶的臉上。
唐寶清了清喉嚨,才說:帝少怎么有閑功夫到我公司來?真是蓬蓽生輝,三生有幸??!
知道就好。帝昊天淡淡地說,黑眸幽深。
……唐寶被噎了下,腹誹,臉皮真厚。不想跟他扯,直接問,你來干什么?這里是我的公司,你來是不是要經(jīng)過我同意?
周之森輕咳了下,站起身:我有個電話要聯(lián)系,我先出去一下。
說完,就走了。
辦公室里一下子剩下了唐寶和帝昊天面對面。
唐寶恨不得將周之森給撕了。
他是不是故意的!
果然是有帝氏的股份心就向著帝昊天。
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帝昊天修長的手指上夾著一根煙,沒有點燃的煙,就那么被把玩著,看似平淡,可那眼神和壓迫的氣勢讓唐寶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我說……你來這里做什么?找周之森的?
帝昊天繼續(xù)把玩著手里的煙,問:我聽說你給周之森送飯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會做飯?
……唐寶在心里將周之森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現(xiàn)在是明白了,為什么帝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絕對是周之森的功勞。
太陰險了!
沒有辦法,一個人生活時總要學(xué)會很多東西,不像你,家里如果沒有吃的,還會有女人給你做吃的。唐寶冷笑著說。
帝昊天的臉色陰冷下來,厲眸看著她。
唐寶感到周身的空氣都驟冷下來,頭皮跟著發(fā)麻。
不想待在這危險的地方,站起身說:我還有事,帝少請自便。
說完就跑了,留下帝昊天一個人坐在那里,臉色陰森的可怕。
唐寶幾乎是落荒而逃,沖進辦公室。
潰敗了?萬米萊一看這德性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