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看著來人,我臉色一變。
現(xiàn)在,就只有吳紫,趙浩然跟陳柏霖能打了,但是他們?nèi)齻€,有兩個主要是玩槍的,恐怕加起來也不是這混蛋的對手啊!
“李青,今天已經(jīng)玩得夠嗨了,敢不敢明天咱們再玩?”我心思急轉(zhuǎn),隨即沉聲問道。
“既然趁人之??梢愿傻裟?,人家為什么要等到明天?”李青請捂嘴巴,笑的格外燦爛。
“這家伙昨天受傷,今天還沒有恢復(fù),再加上那個陳沖,四人完全可以干掉這家伙。”此時,真龍說話了。
“嗯?”此話一出,我神色一動,對著李青也嘿嘿笑了起來。
李青被我笑的有些發(fā)毛,不由問道:“劉括,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心急了,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就想來找我們的麻煩,既然來了,我看你今天就不要走了吧?”我哈哈一笑,對著李青豎了豎中指。
有我這句話,李青臉色微變,陳柏霖跟趙浩然則沖了上去,我又吼了陳沖一聲,一下四人直接將李青給圍了起來。
“你以為,人家受傷了,這四人就可以打敗人家么?你太天真了!”李青望著幾人不由雙眼微瞇,隨即捂嘴咯咯一笑,隨即身形一閃直接攻向趙浩然,他是想著將會打槍的人干掉,再干掉其他人就容易些了。
李青的速度飛快,趙浩然也是早有準(zhǔn)備,對著前面就是幾槍,吳紫也瞬間開槍,令李青還未攻擊到趙浩然就向著一處躲去,訝然的看著吳紫,他是沒有想到,吳紫居然也是用槍高手!
“今天你走不了了,還不束手就擒!”趙浩然沒有被擊中,感覺十分的僥幸,此時不由一聲冷哼喝道。
“你說走不了就走不了,你以為你是誰?!”李青咯咯一笑,軟劍再度拿了出來,昨天的時候,他記得明明已經(jīng)干掉了趙浩然,但是沒想到趙浩然居然依舊活蹦亂跳的,所以再見到趙浩然,還是有些震驚的。
“我沒以為我是誰,但是你要知道你是誰!”趙浩然又是一身冷哼,這次吳紫跟他幾乎同時抬手,一時間七八顆子彈分兩個方向向著她擊去,令他臉色微變,軟劍快速的轉(zhuǎn)動著,直接將子彈給擋了下來,轉(zhuǎn)身將一個長得十分甜美的小個子女生抱在了懷里,軟劍直接在女孩兒的脖子上轉(zhuǎn)了一圈。
本來大家并沒有說什么,就只是看熱鬧而已,誰知道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居然加持人質(zhì),這還得了,一時間眾學(xué)生紛紛向外跑去,轉(zhuǎn)眼間就只剩下了我們十幾人。
“李青,你居然拿一個孩子作為你的擋箭牌,你還是不是個人?”陳柏霖嗤笑一聲道。
“這個孩子,年紀(jì)可是比你大,你就不要裝老成了?!崩钋辔孀煊质且恍?,隨即說道,“現(xiàn)在這個女孩兒在我手上,只要我意念一動,或者是我死,這個女孩兒也就跟著一起死了,你們誰敢上?”
“將女孩兒放下,你走?!蔽夷樕怀?,立馬喝道。
“咯咯……”看著我滿是憤怒的臉,李青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勒著哭哭啼啼的女孩兒向著道館的方向而去,其實他現(xiàn)在也十分的后悔,她哪里知道事情會演變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更不知道我會識破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這一次,又是他輸了。
幾人一直逼近他,他就一直往后退去,直到退到了道館的門口,才一下將女孩兒扔向四人,隨即身形一閃向著一側(cè)逃去,趙浩然跟吳紫立馬對著那個方向打了五六槍,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擊中。
“呼……”直到李青離開,我才終于松了口氣,總算是沒出什么事兒,如果那家伙真要拼命干掉我的話,恐怕我還真的會被他給滅掉。
看著我正在盯著我的藍玥,我不由微微抿了抿嘴唇,掙扎著走上過去,對著藍玥低下了腦袋:“藍玥,當(dāng)初我并不知道那是你的父親,所以才做了一個殺手的助手,直接導(dǎo)致了你爸的死,對不起?!?br/>
“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了,我不想再去想,你也不要再提了。”藍玥搖了搖頭,對著我淡淡的說道。
“謝謝你最后關(guān)頭沒殺我?!蔽疑钗豢跉?,接著說道,“聽說你爺爺腿疾很嚴(yán)重,已經(jīng)坐輪椅好多年了,我想我可以幫你爺爺站起來?!?br/>
“什么?!”我的這句話,在藍玥的耳中無異于一記重磅炮彈,要知道如果她爺爺真的站起來的話,那對整個藍家,都是莫大的幸運?。?br/>
“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說大話,等一個小時我恢復(fù)了之后,就去幫你爺爺看一下,這也算是我對你的一點彌補吧。”我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好吧,我相信你一次,如果你真能讓我爺爺重新站起來,那之前的恩怨,咱們一筆勾銷!”藍玥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立馬說道。
“嗯?!蔽尹c點頭,看了躺在地上的程藝一眼,接著說道,“程藝的話,我也可以幫他恢復(fù),但也需要一小時之后,你們也可以在這里等著我?!?br/>
“你開始吧?!彼{玥直接開口說著,我轉(zhuǎn)身對著眾人點了點頭,四處看了看,然后進入到了一個辦公室開始打坐了……
與此同時,姜柏林的住處,一個長相白凈,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正坐在姜柏林的座位上,雙腳蹬在桌子上,皮笑肉不笑的問道:“這么說,是那個叫劉括的殺死了我表弟?”
“是的牛先生,金渝斌一直在我這里吃得好住得好,這次我遇到了難題,金渝斌堅持要幫我解決,所以他就跑去殺劉括,誰知道卻被劉括給殺死了,而且還殺死了我們家的老二,我現(xiàn)在正考慮著如何為他們報仇呢?!苯亓謱χ鸾z眼鏡男低了低頭,嚴(yán)肅的說道。
“我姑姑就我表弟這么一個獨苗,誰知道居然會被人給殺死,現(xiàn)在姑姑哭的很傷心,非要讓我走一趟,不然我才不會來你們這個破地方!”金絲眼鏡男微微撇嘴,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雪茄,雪茄剪輕輕一剪,姜柏林立馬將火柴點燃湊了過去。
金絲眼鏡男,名叫牛宏濤,那是東山省某個大人物手底下的紅人,他本人也來自一個十分牛逼的家族,這是一個分分鐘就能滅掉姜柏林的家族,所以姜柏林才這么恭敬。
其實姜柏林也是剛剛知道金渝斌的姥姥家這么牛逼,本來只是個喜歡收集人體私密器官的變態(tài),能是什么存在,他也沒說自己的身世背景,誰能知道他會這么牛逼,不過現(xiàn)在的話,姜柏林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金渝斌的死,終于可以讓劉括被滅掉了。
姜柏林點燃了雪茄,這才接著說道:“牛先生走一趟,是應(yīng)該的,那個劉括殘忍殺害金渝斌,是該讓他接受教訓(xùn)。”
“關(guān)于這件事情,我心里有數(shù)了,這幾天就會去會一會這個叫做劉括的,這小子連我的表弟都敢殺,如果不給我個說法,那就只能讓他去死了?!迸:隄呛且恍Γ坪跷业乃?,在他的眼里只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那這件事情就拜托牛先生了,等先生滅掉了劉括,我為先生擺下慶功宴!”姜柏林跟著牛宏濤哈哈一笑,抱拳說道。
“好了,那這事兒我記下了,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迸:隄龂@了口氣,說著直接站起來向外走去。
“劉括啊劉括,惹上了這么一個大人物,我看你還怎么繼續(xù)活下去!”姜柏林此時的表情,無疑很精彩,因為不管我能不能斗得過牛宏濤,惹上了牛家或者是牛宏濤背后的大人物,我都得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