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師階段的強者?面對這種強者,我亦是有心無力。鬼心和鬼師的差距且不是那般好彌補的??梢哉f,在帝國之中,有一名鬼師強者存在,便可撐得起整個家族了。我的父親便是鬼師階段,在水汐帝國也是一代豪杰的存在。
鬼淹層更我說此次的行動有一人便是鬼師強者,這也是我為何敢冒險入水汐的原因。而其人便是冰兒無疑,此時她竟是不敵這靈族之人,想必,那人已到了鬼師巔峰。
看來這次的行動果然是冒失了啊,就算是鬼將夜行的計劃,恐怕也是難以將靈族之人擊殺。此時,便是得想辦法盡快脫逃的好。
泉家三兄弟此時就在林外待命,若是能突出重圍,逃跑亦是不難,眼前看來只能是周旋了啊。
“哈哈,沒想到你的鬼技竟是如此玄妙,若非我實力高出你許多,怕是也會著了你了到啊。就是不知,你的身子會不會給我更多的驚喜啊。哈哈哈”
這人竟是好不掩飾的口吐這骯臟的言語,聞言,冰兒氣勢更甚,心中之憤,早已怒不可遏,欲要再次上前之時,卻被鳳上陽一把拉了回來。
“冰兒,切勿與這等小人計較,現(xiàn)在還是盡快脫身的好?!?br/>
聞言,冰兒的情緒才稍有緩和,見狀,鳳上陽便是對著那靈族之人說道,“今日之辱,鳳上陽記住了,日后定會加倍奉還。”
說完,冰兒便是將我和鬼淹輕輕托起,向著林外走去。
那靈族之人見狀,怎肯放過,當(dāng)即便是大喝道,“爾等休走?!?br/>
一個跨步便是向著我們幾人襲來,而此時的鳳上陽卻是一人擋在了其面前,“不知,你可聽說過鳳火仙?”
“鳳火仙?你是鳳凰谷的人?”說到這,那人竟是停下了腳步,正色問道。
“哦?沒想到你還知道鳳凰谷,我以為在這彈丸之地,都是一些不聞外市的土鬼呢?!兵P上陽哈哈一笑。
聽到鳳上陽如此嘲笑,這家伙竟是沒有出言反駁,反倒是問道,“用什么證明?”雖然此人的口氣依舊霸道,但此時沒有妄加進攻,想來也是多有顧忌。
聞言,鳳上陽的手掌中心便是匯聚了一股鬼氣,慢慢的這鬼氣竟是開始變得火紅,同時一股燥熱感隨之而生。
“可識的這鳳火仙?”鳳上陽玩弄著手上的鬼氣,淡淡的問道。
此時這靈族之人已是不在多言,似是思考著什么,半晌后方才說道,“好,既有這鳳火仙,放你們離去也未嘗不可?!?br/>
聽到著,鳳上陽才若有若無的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要走之際,那靈族之人又說道,“放你走可以,但是將黎泣和那美人留下,不然,哼?!?br/>
只見鳳上陽的臉色越發(fā)的陰冷,“你就不怕鳳凰谷的報復(fù)嗎?”
誰知那靈族之人卻是哈哈大笑道,“報復(fù)?哈哈,你真當(dāng)我靈章怕了不成?等到鳳凰谷知道你死于我手,都不知是哪年了。不要不識好歹?!?br/>
聽聞此言,鳳上陽也是怒了,渾身的都是被炙熱的鬼氣纏繞,如似火人一般,氣勢直逼靈章,只不過單憑他鬼心巔峰的實力,如何能敵得過鬼師巔峰的強者?
只見靈章鬼技一凝,地面便是寸寸盡裂,拳頭所到之處正是虎虎生威,鳳上陽與之交戰(zhàn)不到二十來回,便是落敗,這還是因為鳳上陽鬼氣奇特的緣故。
冰兒見狀,欲將我和鬼淹放心去助其一臂之力時,鳳上陽卻是出口制止,“冰兒,你帶他倆離開?!?br/>
說完,又是將鬼氣纏繞于身,向著靈章而去,且說鳳上陽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確豐富,每次都是能險之又險的躲開靈章的攻勢,若非實力不濟,這靈章倒還真不是他的對手。靈章的鬼技看來是直接作用于自己身體的,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魁梧了許多,每一擊都是伴隨著強悍的力道,若是被其擊中,怎么都得斷骨傷筋。
此時,本帶著我和鬼淹的冰兒卻是身體微微一顫,我方才是看到冰兒的眼神竟是化解了一層那冰凍,柔情似水??磥?,鳳上陽的這般作為不經(jīng)意間倒是撬動了這冷美人的芳心啊。再次看了一眼戰(zhàn)斗中的鳳上陽,冰兒才是下定了決心,作勢便要離開了。
靈族的鬼兵早已經(jīng)將我等人重重包圍,但是,這種小雜兵,倒還攔不住冰兒的去路,一番廝殺之后,也是帶著我們打開了一個缺口,突出重圍,與此同時,鳳上陽也因為實力不堪,被一擊震退。
“鳳上陽,冰兒,回去拼了。我鬼淹絕不做懦夫?!惫硌痛藭r也看到了鳳上陽落敗,也是不甘的說道。
就在我欲要說話之時,冰兒卻搖了搖頭,“你想讓鳳上陽做的這番白費嗎?”
聞言,鬼淹也是不在說話。
“靈章長老,黎玨已經(jīng)逃出了包圍圈。”一個鬼兵向著靈章匯報道。
“不用擔(dān)心,他會回來的?!?br/>
一路上,都是沒有人在說什么話,鳳上陽的這般作為讓得我們都是百感交集,英雄這般詞匯用到他的身上絕對不辱。
不久后,我們也是和泉林所帶領(lǐng)的軍隊碰了面,一路往陽漉趕去。在不知日夜的奔波了許久之后,我們也是遇到了一個商隊,花錢買下了輛馬車,方才讓我有時間好好的調(diào)息自己的身體。
整個手臂的紅腫早已下去,不過體內(nèi)的筋脈尚還脆弱,我只能是一絲絲的凝練鬼氣,直到三日過后,我才恢復(fù)了巔峰。只不過,傷勢卻并沒有完全好轉(zhuǎn),將鬼氣漩渦和鬼技融合之后帶來的副作用實在太大,身體還是虛得很,沒有些時日怕是好不了了。
“看你的樣子已經(jīng)好了不少啊,這種恢復(fù)速度真是可怕啊。”鬼淹見我睜開了眼睛,笑呵呵的問道。
“鬼淹大哥的身體如何了?”
“不妨事,再過一段時間便會好了?!?br/>
見到鬼淹這樣說,我方才松了一口氣,若是他受到的重創(chuàng)難以平復(fù),那才讓人難受呢?!肮硌痛蟾?,鳳上陽???”
“莫要多言,假以時日我自會再回水汐。”看到鬼淹帶有怒火的眼神,我也是暗暗在心中有了決意。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了一個不善的聲音。
“黎泣小兒,快快出來?!?br/>
聞言,我心中一凌,靈族又來了?
馬車在此時也停了下來,待我看到靈章竟然還帶了鬼兵來犯,真是搞不懂我對他們究竟是有多重要????
“黎泣??”
“誒,還是下車一看吧,若是他真想那我怎樣,以現(xiàn)在的力量想躲也躲不了?!惫硌吐犅?,也只能嘆氣。
見得我下車,靈章不禁喜上眉梢,不等我說話,便是落于地面,“黎泣,可曾記得此人?”
先是一愣,我方才向靈章所指之處看去,一個身材消瘦,傷痕累累的老者正被兩個鬼兵以鎖鏈捆綁,衣衫血跡斑斑,面色盡顯疲憊之色。剛見此人,我體內(nèi)的鬼氣便是不受控制的肆虐而出,一道鬼氣匹練直接向著靈章射去。
“哎呀,這般是作甚?見到你族的大長老,也犯不著這般激動吧?”
沒錯,被靈族之人捆綁之人便是當(dāng)日送我離開家族的長老,看他此時的模樣,定是受了不少的苦。怎能讓我不怒火中燒?
咬了咬牙,靈章將長老帶來定有什么詭計,此時我更應(yīng)該冷靜才是,便出口問道,“老狗,你想如何?”
聽得我這番話,靈章也終于忍受不了,平日里在族中怎么也是被恭恭敬敬的對待,何時被這般辱罵過。但卻沒有直取我命,反倒一哼。
“哼,我就是想看看,傳言說你是泣淚之體,今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動手?!?br/>
在我還沒弄清楚是什么回事之時,看押長老的靈族鬼兵便是抄起手中的兵器,一把斬下了長老的手臂,腥紅的血液瞬間侵紅這土地。
“啊???”只聞得長老的一聲叫喊,看著那飛起的手臂從空中滑落,我已然是沖向了那拿刀的鬼兵。
“滾開。???”一聲喝下,我已經(jīng)離那鬼兵不到百米的距離,這點距離不過一個呼吸間便是可以到達,那時???眼看,我的鬼氣便要將那鬼兵擊中,靈章卻是突地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前,隨意的一拳,便是將我掄翻在地。
“憑你這實力也想救人?”靈章戲謔道。
我也不顧靈章的說辭,猛地一躍,便是又向著那鬼兵撲去。結(jié)果依舊是被一拳掄回。
就這樣不知重復(fù)了多少次,我終于是力竭倒在了地上。許久未見的冰兒也是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旁。一直注視了那靈族。
“哈哈,沒勁了嗎?那就乖乖在那里看場戲如何?很刺激哦?!?br/>
略有些艱難的抬起頭來,望著渾噩的長老,慘白的面容,殘缺的手臂,我卻是什么都做不了,那種苦痛???不知不覺眼淚就要滑落。
在這時,長老的目光也是與我對視,顫抖的說道,“泣少爺??你莫是忘了??忘了我那時對你說的話?”
“長老??我???”
不能流淚,不然便會招來殺身之禍???
靈章似乎在等待著我做些什么,聽到長老說話,方才眉頭一皺,喝道,“那條手臂。”一旁鬼兵似乎已有準(zhǔn)備,提起大刀便是將長老的另一只胳膊齊齊斬下。
“不????”見到這般情況,冰兒也是冷哼一聲,便是沖向了那提刀的鬼兵。只不過,靈章也是有所準(zhǔn)備,鬼技同時施展開來,抵住了冰兒的攻擊。
“還沒結(jié)束呢???美人你可不要插手啊??”靈章淫穢的笑聲,對著冰兒傳去。
泉林等人此時早已和靈族的鬼兵戰(zhàn)了起來,場面之混亂,卻是讓我一點都沒心照顧,長老此時的狀態(tài),讓我怎能安心?
勉強提起一些鬼氣,又是沖著那鬼兵襲去,靈章見狀,一擊匹練便是將我擊飛,落在地上看著長老被靈族之人殘虐???
“長老???長老????不???不?。。?!住手,住手,你們到底想要什么,放過長老?!蔽乙呀?jīng)沒有在堅持下去的力量了???好累,好苦,真的好難受,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哈哈。好,那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泣淚之體吧?!膘`章聽聞,便是狂笑一番,對我說道。
“噗???咳咳??泣??泣少爺???切不要忘記我說的話???”
“該死的老鬼,閉上你的嘴。”靈章見長老尚有一息,隨手便是一道鬼氣匹練結(jié)束了長老的痛苦。
做完此事,這靈章便轉(zhuǎn)過頭來,說道,“啊,終于安靜了,你現(xiàn)在可以讓我看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