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對天無名來說,可能是畢生難忘的rì子。因為才睡了沒有兩個小時,他就聽到了熙熙攘攘的吵鬧聲,以及自己房門那急切的敲門聲。天無名無奈的仰嘆了一聲,估計是沛兒找他起床上學了吧!
天無名把門打開一看,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樣,入眼的正是清純可愛的劉沛兒。天無名習慣xìng的彎起了嘴角,露出自己自以為是的笑容道:“怎么了?沛兒。這才幾點啊!就這么想去學校找?guī)浉缌税???br/>
相比與往常自己調戲劉沛兒的時候,這一回劉沛兒的小臉不再是羞而是蒼白的臉上帶著很強烈的急迫感,她在見到天無名開門之后隨即便是開口說道:“無名…哥哥!你…快點跑?。⊥饷婧枚鄇ǐng察來這里,他們說你犯了蓄意殺人罪,要來抓你歸案呢!”可能是太急切了,劉沛兒連說話都是有點結巴。
“什么?jǐng察來抓我?還蓄意殺人?”天無名聽著劉沛兒的話頓時便是摸了摸下巴,看來楊灝明沒死??!這個垃圾命還真大,那樣都不死!隨即看著臉sè蒼白的劉沛兒道:“沛兒,別緊張!我是無辜的,看我下去跟他們解釋??!”讓天無名跑?開玩笑,先不說他這是出于自衛(wèi)才下的手,就說即使真殺了楊灝明又怎樣?那樣的畜生死一個還算是為國家除害了呢,自己的師傅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陷害嘛?當然不會了,天無名很相信他的師父能夠把他給弄出來,那么他也就自然不會畏懼這些jǐng察來抓他了。
此時的別墅客廳里,因為一大群jǐng察涌進來的緣故,使得原本這里看起來很寬敞明亮的客廳變得好像空間一下縮小了數(shù)十倍。李嫣然姐妹此時正焦急的和那些jǐng察辯解著什么,就連傷勢未愈的周湘雨也在一旁跟著向jǐng察證明著什么。唯獨東方妖姬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此時的她早已把這里發(fā)生的事報告給了遠在首都的張老。
“不會的!呆子是不會做出殺人的事,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李嫣然雙手攤開,攔住了yù上樓的jǐng察們,誓死擋住的樣子。在她的眼里,天無名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昨晚她們回來之后,她就沒有見到天無名。雖然她不知道天無名為什么出去,但她相信天無名一定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對不起,小姐!這是我們的逮捕令,你有什么疑問可以通過法律途徑,你這樣阻撓我們抓捕可是屬于犯法的!”一名jǐng察拿出一張逮捕令在李嫣然面前晃了晃,然后就yù將李嫣然的手給拿開。
隨后,李嫣然姐妹和周湘雨都是堵住了樓梯口,說什么也是不準那些jǐng察上去。
在樓上看著這一切的天無名心里很是感動,想不到幾女會為了自己而不顧一切的阻擋那些jǐng察。尤其是李嫣然,天無名忽然覺得李夢然不讓自己把那件事情說出來是對的,李嫣然對自己用情如此之深,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和她姐姐發(fā)生了關系,而且最后一次還是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那打擊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你們讓開吧!”天無名在樓上輕聲的對著幾女說道,然后便是慢慢的走下了樓梯,來到了親自帶隊來抓人的包金榮面前道:“我跟你們走,跟她們沒關系!”
“不!不要??!你不能跟他們走?。 崩铈倘豢粗鞜o名居然非但沒有逃跑,還很配合的讓jǐng察戴上了手銬,頓時撕心裂肺的哭喊著。一旁的李夢然雖然沒有大喊,但是那滿臉的淚痕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她,天無名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劉沛兒和周湘語也是哭哭啼啼的看著天無名,滿臉的不舍和關心。唯獨東方妖姬趁著天無名看她的時候微微的一笑,然后做了個放心的手勢。她知道天無名想擺脫自己照顧這幾個女孩,順便她還給天無名傳達了另一層意思,那就是我已經(jīng)給你找人了,你放心吧!
看著東方妖姬的動作,天無名會心的一笑。然后對著一旁有些無奈的包金榮道:“包局長,我想跟她們說幾句話!”
包金榮隨即便是點了點頭,然后對著挽著天無名手臂的jǐng察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讓開。
天無名感謝地看了包金榮一眼,然后大踏步的走到幾女面前輕聲的安慰道:“別擔心!我會沒事的,相信我!我很快就會出來的!在家里等著我!我希望我回來的時候能看到漂漂亮亮的你們,而不是哭哭啼啼的你們!”說完便是在李夢然那充滿愧意的眼神下,被那些jǐng察押走了。
jǐng車上,包金榮居然和天無名坐在了一起。雖然天無名的雙手依然被銬著,但是并不妨礙他跟包金榮交談。
“天老弟,這一次你惹了很大的麻煩??!對方的爺爺是誰你肯定不知道!”包金榮語重心長的看著天無名道:“他的爺爺是華夏當今的副主席楊平云,他的父親楊千富是楊氏集團的董事長。你知道這麻煩有多大了吧?”
“呵呵,說真的,我還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那又怎樣,那樣的畜生就該死,可惜他命不該絕??!”天無名無所謂的說著,不過在談到楊灝明的時候那是緊咬著牙齒,那樣子像是很恨楊灝明,巴不得這家伙早點死。說的也是,如果你喜歡的女人被人下藥給那啥了,我想你也會是這種心情。雖然沒有成功,但他也該死。
“哼哼!現(xiàn)在這個社會就這樣,你認命吧!”包金榮冷哼一聲,然后看了看車里那三個jǐng察都是他的人,隨即便是道:“昨晚我也在場,那個田民源想要給你栽賬嫁禍,說你和楊灝明為了一個女孩決斗,結果你對楊灝明下了死手。隨后楊副主席很生氣,他要致你于死地。抓你,也是他的意思?!?br/>
“呵呵!田民源!我記住了!”天無名冷笑一聲,嘴角邪邪的一笑,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田民源的好rì子就要到頭了。冷笑過后,天無名玩味的看著包金榮道:“包局長,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在知道對方rì次背景的情況下還要選擇把這些告訴我?別告訴我你是真的把你自己當成了我的人!”
包金榮笑著搖了搖頭:“果然是年輕人啊,這頭腦轉的真快!其實我之所以要這么做,就是因為我看好你。就在昨晚事情發(fā)生后,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讓人把你監(jiān)視起來。。結果發(fā)現(xiàn)你根本就沒有把楊灝明這件事放在心上,哪怕到現(xiàn)在你也沒有一絲的慌張!所以,我在賭,賭你能夠在這一次的事件安然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