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立嘎多得知安平郡被大夏軍隊(duì)攻打下來,氣得當(dāng)場吐血。
這次守城失敗,他的臉上被大夏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
探子說大夏軍隊(duì)沒有像過去那樣見好就收,而是帶著其余人向燕國邊境攻來。
短幾天的時間里,燕南終于體會到當(dāng)初大燕軍隊(duì)一路攻打大夏郡城,大夏國君懊惱的心情。他這幾天愁得頭發(fā)都白了一半,就連對兀立嘎多也沒了以往的好臉色。
他該怎么辦,如果燕國真在他的手里亡國,他死了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去見燕國的列祖列宗。
燕國的國土面積本來就小,只占大夏的十分之一,這些日子他和兀立嘎多絞盡腦汁把能調(diào)動的兵力都已經(jīng)不知道了大夏攻來的沿線,而這一切收效甚微。
此前,他還與兀立嘎多探討過是否要去他的北方鄰國大丹借兵,后來兀立嘎多說大丹對燕國一直虎視眈眈,這招驅(qū)狼吞虎之計恐怕會讓大燕滅亡的更快。
難道只能屈辱的求和?
他倒是聽說那位女帝在還是公主的時候就十分喜好男色,曾經(jīng)還逼著大夏皇后給她辦了一次百俊宴,赴宴的都是一些長相英俊的大夏翩翩公子,會后更是流傳出一本百俊圖,連他的手上都有一本。
他的幾位皇子中,如果說長得好看的就是三皇子燕榮了,難不成他也要學(xué)著和親,把他如玉樹一般的三子送給那個女人當(dāng)皇夫?
如果是那樣,正常男人都會接受不了吧,燕榮從小就酷愛讀書,讓他成為女子后宮中的一員恐怕他會覺得恥辱而自殺。
燕南越想越頭疼,他粗著聲音對近衛(wèi)說:“把最新的戰(zhàn)報拿來!”
看到大夏不斷朝著燕國國都逼近的消息,燕南氣得手又顫抖起來。
“叫兀立嘎多來!”
等到眼睛因?yàn)樯匣鹱兊贸嗉t的兀立嘎多趕來,燕南已經(jīng)壓住了自己的脾氣。
他冷靜地對兀立嘎多說:“朕已經(jīng)決定要與大夏和談了,如果大夏不答應(yīng),那么就去找大丹借兵?!?br/>
說到這,燕南諷刺的一笑:“如果咱們滅亡了,大丹就算占了些好處,但是以后他們會與大夏直接接壤?!?br/>
“大夏有句古話,雄獅身旁豈能容下他人酣睡。朕想大丹的國主會做出明智的決定?!?br/>
兀立嘎多看燕南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于是問:“不知國主要用什么條件與大夏和談?”
“哼,我燕國土地少,估計他們也看不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戰(zhàn)馬了。他們愿意要就讓他們拿去,大不了咱們以后繼續(xù)打草谷。”
“國主,您準(zhǔn)備派誰去和談?”兀立嘎多問。
“這就是我與你要商議的了。大夏女帝好男色,所以朕打算送她幾個精壯漢子充實(shí)后宮,如果誰能得到女帝的青睞,以后也能為大燕謀一些好處?!?br/>
說到這,燕南雖然語氣如常,但是臉色十分難看。
不光是他,兀立嘎多的臉也控制不住的抽動起來。
真是奇恥大辱??!
堂堂大燕男兒竟然要靠男色來討好大夏的一個女人。
“這…國主,老臣也想不出誰能擔(dān)此重任。”
開玩笑,如果他主持這事,估計子孫幾代都不能抬頭做人。
“我覺得你的小兒子不錯,可以作為人選之一。”燕南溫和地說。
兀立嘎多的小兒子兀立白音今年剛剛十五歲,軍神老來得子對這個小兒子十分寵愛,傳聞這小子怕手變粗糙竟然都不肯習(xí)武,這樣文不成武不就的拿去和親正好。
最好再能得到女帝寵愛,讓她變成昏君才好,燕南咬牙切齒地想著,一想到這他覺得自己的心情都變得好一些了。
而兀立嘎多聽到這個消息,心情就沒有那么美麗了。
他知道白音和他其他幾個孩子比沒有那么出色,開始他還是個孩子啊,況且他最愛的哈達(dá)已經(jīng)為國捐軀了,只剩下白音能安慰自己。
如果再把白音送去和親,兀立嘎多不敢想下去,他覺得自己的心被人生生剜下一塊。
他抬眼看了燕南一眼,在心里盤算著該如何拒絕,可是他突然一愣,心里好似明白了什么。
燕國這次慘敗,說他應(yīng)該負(fù)全部責(zé)任也不為過,到現(xiàn)在國主沒有提怎么懲罰他,他以為自己還對燕國有用。
前幾天,國主安排了一些小將前去迎戰(zhàn),他還安慰自己是國主看他最近太過操勞。
原來,懲罰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了。
讓白音去和親是國主給自己的優(yōu)待了,如果他點(diǎn)頭同意,那么他還是大燕的軍神;如果他不答應(yīng),兀立嘎多心里一冷,他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么。
到時候別說白音會以奴隸的身份去和親,就連整個兀立家族恐怕都承受不住國主一怒。
想通了這一點(diǎn),兀立嘎多趕緊低下頭:“國主能看中白音,是他的榮幸。老臣會回去跟他好好說,讓他好好表現(xiàn),得到大夏女帝的寵愛。”
燕南見他識趣,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又接著說:“去年計家從大夏回歸,他們給朕帶來了錯誤的情報,那么這次和親讓他們也派出一人來參加?!?br/>
“是!”兀立嘎多低頭說。
燕南又點(diǎn)了幾個大臣的子侄,還不容易湊足了容貌尚可的后宮團(tuán),具體就讓兀立嘎多去談,這么丟人的事他才不要去干。
燕南又在腦中想了一下那幾人的容貌,決定一會兒回去和燕榮聊聊,萬一他愿意呢?
正所謂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計東盛在家中迎接前來拜訪的軍神大人。他聽了軍神大人的話,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大人,真不成。我當(dāng)年在大夏把女帝得罪的死死的,現(xiàn)在派子侄去和親,恐怕會直接得罪女帝的?!?br/>
他帶著家人逃到燕國后,當(dāng)初答應(yīng)他的功名利祿都成了泡影,燕南只封了他一個不重要的官職,全家人現(xiàn)在住的地方照比在大夏不是差的一星半點(diǎn)。
計東盛心里后不后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現(xiàn)在一聽燕國又把主意打在了他的頭上,他怎么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