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炎泉,如果我說我喜歡的是你,你會接受我嗎?”簡麗莎的樣子像要就義一樣。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這些?”我心中想的全是怎么將撒旦干掉。
“這幾天的相處,我發(fā)現(xiàn)你是一個聰明、沉穩(wěn),想任何時候都不會向困難低頭的人,我喜歡的人就是這個樣子。如果沒有你的前任,你會喜歡我嗎?”簡麗莎絲毫不顧旁邊的大魔王撒旦。
“這……我會喜歡你,但一定不會接受你……”我想了想,說了這樣一句話,這是盡我可能不傷害她的話語。
“夠了!我會永遠記住你……”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神傷。
“你們道別完了吧!恒古之爆!哈哈,哈哈哈……”撒旦的笑聲極為恐怖,這種感覺如全身都要爆開一樣難受,天空中飛沙走石,寸草不生。
“去死!”李樹拔開了劍直刺撒旦的面門。
“你雄的!我……我和你拼了!”陳南鑫也跑了上去。
“不要……”我已經(jīng)無力去攔住他們,以凡人之軀去挑戰(zhàn)這樣一個魔王,后果可想而知。
“你必須活下去!我去了,希望你以后會想我!”簡麗莎在我臉上深情的吻了一口,轉(zhuǎn)身而去。
我竟然很享受這樣的吻,我的內(nèi)心居然被她占據(jù)了,這,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咚—咚”李樹與陳南鑫飛到了珠峰的兩邊,躺下后就沒有在起來。
“我的兄弟!可惡,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向沉穩(wěn)的我,這時也無法控制住自己,抓起降魔杵就向撒旦沖去。
“爆炸了,哈哈多好聽的聲音,我的世界來臨了!”撒旦高舉雙手,對天高呼。
“我,參照物,撒旦變!”簡麗莎抱起了撒旦。
參照物?不好,她要用自己為參照物,把撒旦帶到另一個世界爆炸。
“麗莎,不要!我會愛你,不要做傻事!”我將手伸了過去,可是,她已經(jīng)消失了。
我手中的拉到的,只是她的一個紅色的發(fā)夾。
“咚!”從另外一個世界爆炸的余波將我震倒。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反正就是睜不開眼。
“炎泉!起來,我是子怡!”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是這世界唯一剩下的人,不醒過來的話人類就會滅亡了……求求你,起來吧!”子怡,是子怡的聲音,我能聽到,就是無法醒來。
“還記得我們的故事嗎?那年,你被欺負,我?guī)湍恪弊逾拖駟拘岩粋€植物人一樣,一直在堅持,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
我的手動了一下,但就是這一下,讓我看到了醒來的希望。我拼命的回憶起動的感覺,盡量的模仿剛才的姿勢……
“你放棄了嗎?你是懦夫,我的老公不會是這樣子的!如果不能進入你的淺意識,我也沒有活下來的意義!就讓我回到以前的那個滿臉是傷痕的女鬼的樣子,自我了結(jié)……”潛意識的聲音還是那么不離不棄。
“不要!子怡,你要活下去!”我的手猛力的一張,恢復了知覺。
“哦,你醒了!”一位老和尚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盤腿而坐。在這么冷的珠峰上,他居然只穿了一件袈裟,半邊肩膀都還是露出來的,但一點寒冷的感覺都沒有。不對,這老和尚我在那里見過!
“大師,我……我死了嗎?”我虛弱的問道,這里讓我冷的直發(fā)抖。
'“你死了就是沒有死,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老和尚根本不看我,眼睛轉(zhuǎn)向另一邊。
“哦,大師,是你!”從他的語句中我終于找到了眉目,他就是觀音廟里的老和尚。
“太陽升起了,你看到了嗎?”老和尚閉上了眼睛。
“哦,那么說,我成功了!那,我的朋友們呢?”我顧不得自己的虛弱爬到了他的身邊,跪了下來。
“人各有命,是你的會還你,不是你的,已經(jīng)成為了天上的星宿!”他指了指天。
“老神仙,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將他們救活?!蔽颐涂牧藥讉€頭。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是你的一定會還你!救?世界雖然回來了,可除了你其他人都還沒有重生,作為最后的一個人,你必須得救!”老和尚說道。
“你要我怎么辦?”我瘋狂的喊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老和尚問道。
我看看了手表,上面顯示的是2012年12月20日。
“12月20日,沒什么特別?。 蔽颐H坏恼f道。
“瑪雅人的預(yù)言,明日就可以完成了?!崩虾蜕械脑捳f得很平淡。
“世界末日!”我脫口而出。
“年輕人,轉(zhuǎn)動時空之輪吧!去讓他們收回預(yù)言,不過,你必須今天晚上回到這里。不然,世界將會變成空城!”老和尚說完不見了,在他坐的位置上,出現(xiàn)了一個輪盤。
怎么會這么冷?我的嘴唇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白,在摸了摸腰間,降魔杵不見了,而且收不到任何的感應(yīng),我明白了,神力已經(jīng)被收回了。
我拿起輪盤,上面指著1524這個年份。1524年,那是瑪雅人滅亡的那一年,這,不是要我去送死嗎?沒什么時間了!走,我撥動了時空之輪。
一陣全身皮膚要被拉開的感覺以后,我從1524這個出口掉了出來。
“哈哈,這人穿得真奇怪!”
“那跑出來的?這個膚色。”
……
一群人將我圍了起來,像看猴子一樣看著我,令我奇怪的是,他們的話我竟然聽得懂。
“請問這里是哪里?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我做在地上,慌亂的問道。
“你從什么地方來?來這里干什么?”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說話的是一個漂亮的姑娘,一副印第安人的裝飾,胸口只少許的圍了一張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皮,而且異常的大,看得我差點邪惡起來……
“我要找瑪雅人,越快越好,沒有時間了,能幫幫我嗎?”我顧不得對她的垂涎。
“你要找我們干嘛?看你樣子病得不輕,先起來吧!”她將手伸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