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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春藥 監(jiān)丞在前繁清瑤推

    監(jiān)丞在前,繁清瑤推著林瀾在后,離開問心堂后,便往學(xué)宮深處走去。

    穿過內(nèi)門圣心門,自回廊繞過泮水殿和十二學(xué)堂,過了肅穆的圭璋堂,再穿過一座座藏書樓之間的青石路,這才來到重華學(xué)宮深處的靜心院。

    靜心院,乃是祭酒等學(xué)官辦公和居住的地方,院內(nèi)還可見虞太祖御賜的石碑、牌匾等等。

    最終,三人止于一座精巧雅致的二層閣樓門前。

    “越閣主?!?br/>
    監(jiān)丞望著閣樓的方向,笑呵呵地開口道:“今日入泮的學(xué)子之中,有一名九枚玉蟬的奇才,特意帶他來給你看看?!?br/>
    越閣主?

    林瀾正好將清靜意收斂起來,聽到監(jiān)丞的稱呼,不由得若有所思。

    聽說重華學(xué)宮的學(xué)官,大多由人宗的修行者來擔(dān)任,教諭們就是人宗各大秘閣的諸位少輔,而各學(xué)的學(xué)博,則是人宗各大秘閣的藏書令,執(zhí)掌藏書傳承。

    如監(jiān)丞也是由秘閣特設(shè)的監(jiān)學(xué)令任職。

    至于學(xué)宮最高職位的祭酒,更是由人宗某一秘閣的閣主擔(dān)任,可見人宗對重華學(xué)宮的重視。

    “哦?九枚?”

    只聽閣樓內(nèi)傳來一道溫和的男子聲音,便看到閣樓的大門緩緩開啟,那男子聲音隨之響起:“上來吧。”

    “走?!北O(jiān)丞當(dāng)即帶兩人走入門內(nèi)。

    閣樓內(nèi),并沒有外面看起來那般清雅,反而地面上到處都是廢紙,還有各種經(jīng)書堆積如山,看上去亂糟糟的。

    沿著樓梯上了二樓之后,二樓倒是整齊了許多,不過地上還是堆著一摞摞紙張,僅有兩張低矮的桌案,幾個蒲團坐墊。

    只見一個身穿寶石藍長袍的年輕男子,正披頭散發(fā)地坐在桌案前,樣貌清俊,氣質(zhì)灑脫隨性,此時手中拿著一支精巧的紫毫小楷,筆尖已經(jīng)蘸好了桐煙墨,卻是懸在紙面上,提筆沉吟,遲遲沒有下筆。

    “學(xué)生林安然,見過祭酒大人?!?br/>
    “學(xué)生繁清瑤,見過祭酒大人。”

    林瀾和繁清瑤當(dāng)即走上前,對那年輕男子揖了一禮。

    “唉,還是寫不出來?!蹦贻p男子嘆息一聲,有些惋惜地放下筆,這才抬頭打量了一下林瀾和繁清瑤,隨意道:“坐,我不比你們大多少,無須多禮?!?br/>
    林瀾看了對方一眼,這人就是重華學(xué)宮的祭酒?人宗秘閣閣主之一?

    待監(jiān)丞坐下后,他和繁清瑤才跟著坐了下來。

    “越閣主,你這首詩都寫了多久了,還沒下筆呢?”監(jiān)丞笑呵呵地問道。

    “你這種只會舞刀弄劍的武人不懂,寫詩是要講究靈感的,要不是你剛才打擾我一下,打斷了我的思路,興許我已經(jīng)寫出來了呢?”越閣主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監(jiān)丞當(dāng)即笑道:“圣師大人當(dāng)年出口成章,隨手一寫就是經(jīng)典,也沒見圣師大人這么講究啊?!?br/>
    “……圣師大人那能一樣嗎?我要是有圣師大人的文采,估計都已經(jīng)煉成大神通了?!?br/>
    越閣主哼了聲,懶得再搭理這老頭,便直接看向了林瀾和繁清瑤,隨即將目光定格在了繁清瑤的身上,微微頷首道:“唔,如此靈氣逼人,距離天生靈光應(yīng)該也只差一線,確實不錯,九枚玉蟬……這么說,心性和技藝也都是甲等?果真是好苗子,不比我差多少。”

    繁清瑤愕然,隨即反應(yīng)過來是這位祭酒大人弄錯了,把她當(dāng)成九枚玉蟬的天才了。

    監(jiān)丞故意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也不出言提醒。

    “不過,按規(guī)矩不是應(yīng)該只讓天才來見我嗎?”越閣主又看向了林瀾,問道:“這位是?”

    “祭酒大人,您弄錯了?!?br/>
    繁清瑤忍不住開口道:“九枚玉蟬的天才,說的是我家公子,不是我,我只有八枚玉蟬?!?br/>
    “你家公子?”越閣主訝然,隨即又打量了一下林瀾,狐疑道:“你家公子不會就是這位吧?怎么可能?我看這位資質(zhì)平平,是否有丙等都難說,哪來的九枚玉蟬?”

    林瀾也不說話,不太想解釋。

    “我就知道祭酒你會看走眼,果然啊?!北O(jiān)丞哈哈一笑,這才將林瀾的考帖遞了過去。

    越閣主接過考帖看了一眼,不由得愣住了,隨即吃驚地抬頭看著林瀾,忍不住細細打量了一下,難以置信地說道:“心性有望入圣?劍圣草堂的考驗,劍鳴重重,得到了重寶?”

    監(jiān)丞笑吟吟地說道:“怎么樣?這等奇才,可值得一見?”

    越閣主看著林瀾,嘖嘖感嘆道:“我這一生還沒見過這般離譜的奇才,能夠見到一位,倒也算是一大幸事了?!?br/>
    他又搖頭道:“可惜,就是資質(zhì)差了些,不然將來修成大神通的希望應(yīng)該比我還大?!?br/>
    說話間,他的目光也在注意著林瀾,見林瀾神色平淡,眼睛也逐漸多了一絲笑意。

    “即便如此,若是付出足夠大的代價,也是有些希望的?!北O(jiān)丞笑呵呵地說道:“法力上的短板,還勉強可以補上,但心性意志和技藝天賦上的短板,那就太難彌補了,這一點才彌足珍貴?!?br/>
    越閣主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隨即笑著問道:“林瀾林安然,是吧?”

    “是?!绷譃懳⑽Ⅻc頭。

    “你這等奇才,愿意拜入我重華學(xué)宮,自然是學(xué)宮之幸。”越閣主說道:“學(xué)宮不會埋沒了你這等人才,你可有什么想要的?盡管提出來。”

    他唇角帶笑地注視著林瀾。

    林瀾也不客氣,沉吟了一下,問道:“什么都可以嗎?”

    “你倒是直接?!?br/>
    越閣主啞然失笑,搖頭道:“學(xué)宮會盡量滿足你,但也不能太離譜,總不能你想當(dāng)祭酒,我也準(zhǔn)允吧?像承天閣、天元寶庫、祖祠這些禁地,你就別想了?!?br/>
    林瀾沉默了下來。

    他本想試探一下能否進入重華學(xué)宮內(nèi)的天元寶庫呢,現(xiàn)在看來……這種禁地,確實是沒那么容易進。

    想想也知道,畢竟是初代國師所設(shè)的寶庫,自然是重中之重,即便他是天才,也不可能這般輕易就讓他進入的。

    這倒也沒超出他的意料。

    所以,林瀾思忖了一下,便開口道:“學(xué)生拜入學(xué)宮,自然是為了修行,祭酒大人若是能讓學(xué)生的修行進境更快,那自然最好?!?br/>
    “也是,畢竟你的資質(zhì)是短板。”

    越閣主微微頷首,說道:“既然如此,稍后我就書寫一則諭令,讓秘庫長老為你取一套‘朝元散’,以你現(xiàn)在法力盈體的層次,只要修完肉身法門,就能服用這套靈丹了,這已經(jīng)算是你能用的靈丹之中效力最佳的了,也就道宗外丹一脈才有可能能找到比這更好一些的。”

    林瀾當(dāng)即拱手作揖,說道:“多謝祭酒?!?br/>
    “對待天才,我人宗從不吝嗇?!痹介w主笑了笑,說道:“一套朝元散服下去,足以讓你的法力提升至一甲子,不過,剩下這四十年法力修為,就要靠你自己了?!?br/>
    他沉吟了一下,又說道:“這樣吧,‘天元殿’那邊給你一個名額,在你法力修為達到百年之前,每隔七天去修行一個時辰,應(yīng)該正好合適,那里的天地之力較為特殊,對你修煉法力有好處,你可以去九次,九次之后就沒必要了?!?br/>
    監(jiān)丞聞言,微微皺眉道:“越閣主,天元殿的十四個名額是滿的吧?”

    “是滿的?!痹介w主隨意道:“我記得裘學(xué)正也快修成神通了吧?而且也有七八次了,讓他提前離開,從其他方面補償他一下便是,他會同意的?!?br/>
    “好?!北O(jiān)丞點頭。

    越閣主又看向了林瀾,說道:“除了修行之外,沒有其他什么條件了嗎?”

    林瀾感受到了他的試探意味,不過依然神色平靜地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天元殿,我身邊這丫鬟能去嗎?”

    “公子?”繁清瑤愕然,連忙說道:“我不用的?!?br/>
    越閣主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緩緩泛起一抹笑意,說道:“這是給你的名額,反正就九次機會,你隨意支配,想給什么人都是你的自由?!?br/>
    林瀾已經(jīng)知曉了答案,當(dāng)即揖禮道:“多謝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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