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棉花,很多人會認為,用棉花做成棉布,這不很正常么,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其實不然,在漢代,甚至到唐宋年間,人們只將棉花作為觀賞植物,并未認識到它的經(jīng)濟價值,這是有史料記載的。
9世紀著名的阿拉伯旅行家蘇萊曼在其《蘇萊曼游記》中記述,在今北京地區(qū)所見到的棉花,還是在花園里被作為“花“來觀賞的。
《梁書·高昌傳》記載:其地有“草,實如繭,繭中絲如細纊,名為白疊子。“
由此可見,現(xiàn)今紡織工業(yè)的重要原料棉花,最初是被人當作花、草一類的東西看待的,但棉花在中國的種植歷史,至少有2000年了,據(jù)史料記載,秦末在廣西、云南、新疆等地區(qū)已采用棉纖維作紡織原料,但是在中原地區(qū)卻一直是當做稀少的觀賞植物,直到宋朝以前,中國只有帶絲旁的“綿”字,沒有帶木旁的“棉”字,“棉”字是從《宋書》起才開始出現(xiàn)的,可見棉花的正式命名,至遲在南北朝時期。
棉花大量傳入內(nèi)地,當在宋末元初,關于棉花傳入中國的記載是這么說的:“宋元之間始傳種于中國,關陜閩廣首獲其利,蓋此物出外夷,閩廣通海舶,關陜通西域故也?!辈贿^全國棉花的推廣則遲至明初,是朱元璋用強制的方法才推開的。
張毅現(xiàn)在在河東汾陽等自己掌握得地盤上種植得棉花,是讓司徒衛(wèi)派人從云南那些蠻荒地帶找來的,數(shù)量并不多,是四月份種植的,前不久才剛剛采摘,至于紡織技術,張毅是從那本高級技藝全冊里學的,包括比一個時代超前很多的絲綢紡織技巧,還有陶瓷也一樣。
按照張毅的設想,汾陽將成為他一個工業(yè)基地,他在汾陽修了數(shù)座陶窯,專門生產(chǎn)陶瓷,主要面向的就是達官顯貴,比如洛陽里的那些王公貴族,還有江南一帶的那些富人們,除了陶瓷和絲綢以外,張毅還在批量制造桌椅板凳,只不過推行起來有些困難,因為跪坐久了的漢朝百姓,短時間接受不了桌椅板凳,不過這也難不倒張毅,他在自己能接觸到的地方,都設置了不少試坐的地方,讓人免費體驗,人們又不傻,試過之后自然知道哪個舒服,張毅相信,時間長了自己的那些桌椅板凳,肯定能成為百姓家的主流家具。
現(xiàn)在張毅的那些貨物,大部分都在依靠司徒家來輸出,司徒家自然是賺了不少,同樣的張毅也賺了不少,但他賺的那些錢對于定平軍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所以張毅現(xiàn)在非常期盼張角趕緊起義,因為他的錢糧只夠支撐到過年了,而且只有有了戰(zhàn)爭,他才沒白養(yǎng)這么多士兵,正是因為有了現(xiàn)在的這種思想,以后張毅才會不停的對外戰(zhàn)爭。
當然那些都是后話,張毅現(xiàn)在要做的和能做的事,就是一邊焦急的等待張角起義,一邊訓練自己的士兵,特別是那些被十常侍強塞過來的新兵們,至于停留在冀州和幽州附近的定平軍,則在張毅的受意下,沒事兒就去找東部聯(lián)盟和匈奴人的麻煩,小舞更是把鮮卑人里的婦女還有漢人女奴都組織了起來,把自己的鳳舞營擴建到了八千多人,張毅知道了,也只能是聽之任之,沒有任何的辦法。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187年的年底,為了過年張毅把自己的奶奶接到了汾陽,大部分武將也被招到了汾陽,武將們聚集到了一起,張毅自然就要舉行自己早就許諾下的比武大會了。
臘月二十八,張毅在汾陽城外的大校場擺下了擂臺,準備舉行定平軍第一屆比武大會,由于是一屆比武大會,再加上又是新年,所以張毅把所有的武將都招了回來,至于領軍的事,張毅讓他們都交給了自己的副將。
到了汾陽后,知道要舉行比武大會,眾武將一個個都摩拳擦掌的,想要奪得第一的名頭,這倒不是他們有多注重這個第一的名頭,而是第一的獎勵實在是太好了。
奪得第一的人,張毅將會獎勵一柄純玄鐵打造的佩刀,純玄鐵打造的兵刃,即便只是佩刀也足夠讓一眾武將為之眼紅了,當然這柄佩刀不是老陳他們鑄造的,自從給呂布鑄造了一柄純玄鐵的武器死了人以后,張毅就決定了,不在打造純玄鐵的兵刃,現(xiàn)在要獎勵的佩刀,是張毅弄死大巫以后,得到的獎勵之一,是張毅回河東郡接奶奶時,順道在晉陽取的。
那把刀名叫斷魂,鋒利值23,比張毅的風靈劍還要好,但比呂布的方天畫戟就要差很多了,呂布的方天畫戟鋒利50,張毅感覺呂布的兵刃應該是目前最好的了,很可能以后都不會有兵刃能超越。
臘月里的汾陽,一直都陰著天,而且剛入冬的時候還下過雪,但這天卻晴空萬里,正適合演武較力。
一大早,所有武將就都聚集到了大校場內(nèi),為了給自己的主將助威,他們的親兵也都跟來了,再加上張毅舉行的是公開比賽,所以汾陽城內(nèi)不少老百姓也來湊熱鬧了,整個大校場里人山人海的熱鬧極了。
挽起袖子漏出粗壯的胳膊,張飛扯著嗓子對高臺上的張毅喊道:“大哥,比武大會肯定是俺老張奪魁,你就瞧好吧。”
“哼,你奪魁?”橫了張飛一眼,不遠處的呂布冷冷的說:“哼,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誰是我呂奉先的對手?”
呂布那赤果果的嘲諷,讓在場每個人聽了都覺得堵得慌,但卻沒人開口說什么,因為呂布說的是實話,到目前為止,還真沒一個人能打得過他。
看著呂布那傲的不得了的樣子,張毅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道:這呂布瞎說什么大實話,這是要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才罷休么?
包括關羽黃忠在內(nèi),所有武將都沉默了,別人是沉默了,可張飛這個活炮仗卻沒沉默,他直接沖著呂布吼道:“姓驢的,你找揍是不是?”
聽了張飛的話,呂布淡淡的瞄了張飛一眼,嗤笑道:“怎么?前幾天被揍的地方不疼了?”
“你…”
“行了,”喝止要爭吵起來的兩人,張毅瞅了瞅張飛,又看了看呂布,冷著臉問:“怎么你們又私斗了?”
聽著張毅那帶著寒意的話,張飛和呂布下意識的一縮脖子,心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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