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正庭清冷的視線看向顧容州,淡淡的說道:“顧院長,教育女兒的方法真是別具一格,讓我刮目相看?!?br/>
靳正庭的語氣雖輕,但是聽在顧容州的耳朵里,仿佛是一塊千斤的巨石壓在他心頭,讓他頓時汗如雨下。
江濱市有頭有臉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靳正庭是誰,也沒有一個不知道靳正庭的手段是如何果決跟獨(dú)斷。
所以沒人敢惹靳正庭,他的名字就像一個標(biāo)志橫在所有人頭上。
顧容州只希望他的女兒不要太蠢,說了不該說的的話,眼睛瞟到靳正庭懷里安靜嬌小的女人,心中一動,拉著顧晴晴對趙瞳心的方向說道:“這位小姐,如果我女兒不懂事冒犯了你,我替她道歉,希望你不要跟她小孩子一般計較?!?br/>
“顧院長,您不用跟我道歉,顧小姐她……,您還是自己問吧。”很可惜,這次顧晴晴惹的人不是她,而是靳正庭,她根本管不了。
趙瞳心想都沒有過有人竟敢說靳正庭是鴨……
盡管這個男人的身材很符合她們的標(biāo)準(zhǔn),可是這樣說出來,真的要有一定的勇氣。
顧容州看到趙瞳心臉上的同情,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來,語氣前所未有的嚴(yán)厲,“顧晴晴,你說,你到底干了什么事?!?br/>
“我,爸爸,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鳖櫱缜缗铝耍膊桓艺f出實(shí)情,沒想到第一次踢到一個鐵板。
顧容州看到女兒這個表情,那還會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對她身旁的黃色衣服女人喝道,“月梅,你說?!?br/>
“大伯……?!痹旅房吹筋櫲葜蒌J利的眼神,閉著眼害怕的說道:“是晴晴說那個男人是鴨子的,不關(guān)我的事情?!?br/>
“月梅,你敢出賣我。”顧晴晴聽到月梅的話,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顧容州聽到月梅的話,眼一黑,差點(diǎn)昏過去,想也不想一個耳光就揮了過去。
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巴掌聲響了起來,他氣的直哆嗦,“是不是我最近太縱容你了,讓你這樣沒大沒小。”
要是靳正庭真的追究起來,不僅他院長做到頭,恐怕連她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爸,你打我?!鳖櫱缜绮桓蚁嘈乓恢睂λ蹛塾屑拥母赣H,竟然打她,而且下手這么重。
靳正庭像是沒看到這一幕一樣,語氣淡漠的說道:“顧院長,我只是讓你領(lǐng)你的女兒回去?!?br/>
“不,靳總,請你原諒我的女兒,是我教子無方,我下次一定會登門道歉,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jī)會?!鳖櫲葜莶桓艺娴木蛶е櫱缜缱撸澜裉焖裉爝@樣一走,明天他的工作生涯就到頭了。
跟在顧容州身后的幾個助理,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沒想到他們院長竟然會對一個男人如此低聲下去,他們也是面色一緊,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靳正庭根本不管這些,高大挺拔的身影站起來就想走。
“正庭,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笨戮膀v高挑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他正打算走出來透透氣,看到樓底下好多人,都往哪個長亭去,隱約間好像還能看到他們的院長在里面低頭哈腰的賠罪。
而能讓他們院長這樣對待的人,除了好友,他想不到還有誰,立即放下手上的聽診器,快速走過去,希望還來得及。
顧容州像是看到希望,連忙說道:“景騰,你來啦,你快點(diǎn)幫顧叔叔跟靳總說說情吧?!?br/>
“顧院長,怎么回事。”他想幫忙也要知道是什么情況。
柯景騰看到顧院長閃躲的眼神,眼神一沉,看樣子應(yīng)該是比較嚴(yán)重的問題了,可他家跟顧家是世交,坐視不管到時候回去肯定說不過去。
正庭生氣的時候,不管誰說都沒有,柯景騰正心急的時候,看到站在靳正庭身邊的趙瞳心,心里有了底,眼神向她看了過去。
趙瞳心柯景騰不斷朝她眨眼,這是什么訊號?跟著他又看了一眼顧容州的方向,柯醫(yī)生不會是讓她去解圍吧。
可是她說的有用嗎,那個女人的話確實(shí)很過分,看著顧容州用心維護(hù)女兒,甚至不惜落下臉面求情,她的心多少有些被觸動。
從小她的父親很少就去世,甚至連父親的面都沒見過,上學(xué)的時候下雨天只能羨慕的看著人家的父親來接,而她只能一個人回去。
趙瞳心輕輕的拉了一下靳正庭的衣角,輕聲的說道:“正庭,不要生氣了,好嗎?!?br/>
她的聲音不大,只有離她最近的靳正庭聽到,他聽到她嬌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艷,堅硬的心突地軟了下來,低沉的嗓音淡淡的說道:“下不為例?!?br/>
扔下一句話,帶著趙瞳心離開眾人的視線。
顧容州傻眼,靳正庭的意思是原諒他了嗎?他有些不相信的拍了拍柯景騰的肩膀說道,“景騰,你看靳總的意思是不是原諒晴晴了?”
“恩。”柯景騰意味不明的應(yīng)了一聲,他也沒想到趙瞳心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正庭放過顧容州,雖然不知道她說了什么,不過能觸動正庭的話,肯定是她心里的話。
或許,他們都沒有真正的意識到,趙瞳心真的對正庭很重要。
“太好了。”顧容州七上八下的心,跟著慢慢的放下,不過他不懂靳正庭怎么突然這么好心的放過他們,好奇的問:“景騰,你知道靳總是因為什么原因不追究的嗎?!?br/>
“不知道?!笨戮膀v斂下眉眼種的深思,語氣微沉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不過希望顧叔管好女兒比較好,不是每一次都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br/>
顧容州干干的笑了一下,說道:“景騰,我知道,這件事還是多虧了你,回頭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一下你父親的?!?br/>
“顧叔不需要這么客氣,我先去忙了。”柯景騰客套的說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顧容州再一次端起院長的姿態(tài),“你們也先去忙吧。”
“好的,院長。”幾個助理見沒什么事情,紛紛離開,剛剛他們也是嚇的一身冷汗,那個男人簡直太可怕了。
長亭內(nèi),只剩下他們父女兩人后,顧晴晴捂著臉哭著問道:“爸爸,為什么你要怕了那個男人,還為了他打我,我不甘心,不甘心?!?br/>
“閉嘴,你知不到你惹了多大的禍,要不是景騰在,別說是你,就連我這個院長的位置也保不住?!鳖櫲葜菘戳艘谎鄄欢碌呐畠海钪诜湃蜗氯?,指不定到時候給他捅多大的簍子,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育她一下。
“我不懂?!鳖櫱缜绫缓攘艘痪?,表情有些呆傻,不過她還是不懂父親的職位這么大,為什么還要怕一個商人。
“晴晴你只要知道,在江濱市你惹了其他人,爸爸都有辦法保住你,唯獨(dú)靳家的人不能惹,靳正庭不禁是經(jīng)商,主要是靳家整個家族,根基龐大又錯綜復(fù)雜,參政,參軍的人都有,你明白嗎?!鳖櫲葜菀膊桓市?,可那也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知道了啦?!鳖櫱缜缏犃祟櫲葜莸慕忉專彩且魂嚭笈?,沒想到靳正庭的背景如此嚇人。
趙瞳心回了病房,門一關(guān),她忽然從前面抱住靳正庭的窄腰,低低的說道:“靳正庭,謝謝你?!?br/>
靳正庭沒動,任憑她潔白如藕般的手緊緊抱著他,背對著他的表情,浮現(xiàn)著淡淡的柔情。
“我知道讓你碰到這種事情,是我的不對,下次我也不去樓下了?!壁w瞳心發(fā)現(xiàn),只要她跟靳正庭單獨(dú)出來,總會遇到哪些莫名其妙的人過來找茬。
靳正庭低沉醇厚的嗓音說道:“你要怎么報答我呢?!?br/>
趙瞳心沒想到靳正庭會這么說,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手上的力道也有些放松,還沒等她回神,一雙有力的大手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把住她的細(xì)腰,下一秒她已經(jīng)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靳正庭高大的身子一轉(zhuǎn),將她壓在強(qiáng)上,強(qiáng)健的長腿擠進(jìn)她的腿間,逼迫她貼近自己,因為身高的差距,他深邃的暗眸居高臨下的俯視她,性感的薄唇快要貼近她的肌膚,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或許,你已經(jīng)想到了?!?br/>
趙瞳心被抵在冰涼的墻壁上,一雙瀲滟的水眸怔怔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她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氣息,他的薄唇距離她不到一毫米,她只要一動就會碰上。
在這樣曖昧的氣氛下,她心跳如雷,避開他懾人的視線,語氣有些磕巴的說道:“我,我還沒想好,或者,你,你可以先放開我?!?br/>
靳正庭又怎么會容許她有一絲一毫退縮的表現(xiàn),薄唇一低字直接封住她的柔嫩紅唇,繼續(xù)他昨晚沒做下去的事情。
密密地包圍住她,紅舌懲罰似地攪動,極盡溫情。
趙瞳心覺得自己要沉溺在靳正庭的吻中,身子軟的快要滑落,一下被人提起,貼近他高大的身子,炙熱的體溫也跟著傳遞過來,融入她的血液,竄進(jìn)她的骨髓。
她想,她的真的要醉了吧,醉倒在這個鐵漢柔情的男人身上,醉倒在他淡漠的溫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