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馨墓園里有一座較之其他墓更加豪華的墓室。
黑玉制成的墓碑拔地而起,有兩米多高。碑上并沒有刻錄多少內(nèi)容,只是簡單的幾個字——樓瀟瀟之墓,中間貼著一張大學(xué)期間青澀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兒有著完美的如娃娃般的臉蛋,那雙眼睛如貓眼,慵懶中透著華貴,柔軟而又凌厲。
今天來祭拜的人似乎很多,可以想象主人身前一定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吧。
所有人中最顯眼的是一個黑色西服的俊美男子,他眼里的悲傷似乎是在抽取他的生命力,眉間郁積著的哀傷讓他看著像是一個紙人,明明站在最顯眼的地方,卻好像已經(jīng)不存了在這個人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墓中主人起了厭棄,明明三伏天的晴朗天氣,卻瞬間雷鳴陣陣很快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那些或圍觀或祭拜的人都繼續(xù)停留了一會兒再走,照片中美麗無雙的人兒似乎在看著他們每一個人,許是心里有鬼的人很多,所以都低著頭不敢直視那張黑白相片里人兒的眼睛,哪怕不愿承認(rèn),他們害怕著這個人是事實。
墓的主人樓瀟瀟,一個青名在外的女人。
她的美麗讓見過她的人都會忍不住驚艷。她的能力和手段讓她年紀(jì)輕輕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坐穩(wěn)樓家繼承人的位置讓人不敢置咄。她的一輩子就像一個故事,有最美好的,有最黑暗的。
死者已以,死人的榮耀就是摒棄了所有不好,留下了所有閃光的地方,她死在一根香蕉皮上也被認(rèn)定為最終的救贖。
在樓瀟瀟死的那一晚,所有與之有關(guān)的人都有個預(yù)想般的夢,他們覺得,或許,樓瀟瀟會再次歸來,回來用那琉璃般的眼睛,溢著最美麗的光輝,眉目流轉(zhuǎn)間瞥過——他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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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傘遮在頭頂擋住了來勢洶涌的雨水。
項錦毫無形象的跌坐在月牙白的瓷磚上,靠在墓碑的一角閉上眼睛感受著什么。
妖精喬樵頭一回穿了件白色的裙子,雖然這是樓瀟瀟最討厭的顏色,說純潔的東西她不敢沾染……
喬樵一直沒看懂樓瀟瀟這個人,說她有心又無心,無心卻又深情……
當(dāng)聽說她死了之后喬樵就一直沒能反應(yīng)過來,樓瀟瀟她自己說過,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死,睜著眼睛的感覺實在太過真實。
“喬樵,她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和她的相識?”項錦清爽的嗓音變得低沉,喃喃的說道似乎只是自言自語。
喬樵垂下眼簾,纖細(xì)的手指襯著朱紅的傘柄越發(fā)白皙。
在她的墓前,自己的一切都像個笑話。如果自己能不去招惹這個人,如果可以在事情發(fā)生之前多給她一些信任,去和她坦白,如果可以不把真相告訴她,如果可以讓瀟瀟不受那六年的囚禁之苦……或許她會獲得救贖,而不是抑郁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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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樵
“我問你愛情是什么?”
樓瀟瀟支著下巴,柔順的長發(fā)順著肩頭散下,柔軟的模樣讓喬樵顧不上是在辦公室就一把抱住了她。
喬樵在樓瀟瀟懷里蹭了蹭,鳳眼微挑帶出一抹似嘲笑的弧度,“愛是兩個傻子湊在一起玩的游戲。”
樓瀟瀟難得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點了點頭,于是喬樵更來勁了,扳正樓瀟瀟的臉啄了啄她白皙的如剝了殼的雞蛋般的臉頰吃吃的笑道,“你是公認(rèn)的市最聰明厲害的女人,難得你承認(rèn)自己是傻子么?還是你根本不愛我嗯?”說著手不安分的伸進(jìn)了她的衣服里面挑逗的摸著。
“妖精,這是辦公室別發(fā)春?!?br/>
樓瀟瀟無奈的將不肯停下來的喬樵壓在辦公桌上。
“那你說,說你愛不愛我~”喬樵眨巴眨巴水水的眸子,眼睛帶了勾子似的能勾走別人的魂。
樓瀟瀟聞言突然惡劣的一笑,“看!門外有只飛機(jī)!”
“嗯?”喬樵下意識的朝玻璃窗戶外看去,碧藍(lán)的天空,棉花糖一般的云朵飄來飄去,沒有飛機(jī)經(jīng)過阿。。
“哈哈……”
樓瀟瀟無視喬樵滿臉黑的臉,放肆而張揚的大笑著,完美的臉上染上明媚頓時看呆了喬樵,她想,這種明媚才是最屬于樓瀟瀟的顏色。
樓瀟瀟撫上喬樵此時呆呆萌萌的臉,用一種很飄渺的語氣說道,“傻瓜之間才有愛,愛讓人變成傻瓜。喬樵,我抓不到愛,但我愿意愛你……”
喬樵沒說話,只是溫順的窩在她纖瘦卻堅韌的身體上。
沒有人知道,甚至包括她自己,這一刻,有最珍貴無價的東西曾駐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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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錦
時間最美好的相遇是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
“跪下!”
樓父嚴(yán)厲的喝道,瞪大的眼睛顯得猙獰。
樓瀟瀟一言不發(fā)的跪下,在手里緊握著另一個人的手上捏了捏示意他別沖動。
樓父一臉嚴(yán)厲的責(zé)罵著,“你一個女孩子怎么這么調(diào)皮,那個青瓷是你項爺爺最寶貝的東西你居然給打破了還割傷了阿海!”
樓瀟瀟低頭順眉的聽著,手里還握著一只因害怕而顫抖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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