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的流轉(zhuǎn)間我們丟失了童年的純真與爛漫,不再有呼朋引伴捉迷藏的美好時光,促膝長談在草坪上數(shù)星星的日子也已遠(yuǎn)去,但是,青春,與我們迅速撞了個滿懷。
看雪事件后,林然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理睬孟臣,甚至連孟均彥都受到了牽連。她打著誅連九族的旗號號召全班打壓孟均彥,弄得孟均彥很是尷尬,
“我招誰惹誰了,我哥犯錯,還得我來擔(dān)。憑什么呀?”他問簡簾。
“嘿嘿,誰讓你你哥招惹誰不好,偏招惹林然,別看她身子弱,氣場可不小。她漂亮又乖巧,班上的男的好多都對她虎視眈眈呢,你哥惹她不高興,她只好先逮你出氣了。”簡簾處于中立的狀態(tài),笑嘻嘻回嘴。自從上次孟均彥給她拉過一首生日快樂后,這丫頭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孟均彥身上,追星似的的整天收集著他的點點滴滴。
“哎.....我哥也真是的,招風(fēng)引蝶的氣質(zhì)從來都不收斂。學(xué)校里好看的女孩子都倒貼他去了。一個娘胎的,怎么我就沒這好運氣?”孟均彥歪著腦袋,若有所思的樣子。
“得了吧,你少在那里賣乖,據(jù)我所知,王娉婷就挺喜歡你的。以前你每次傳紙條給我,她都一臉幽怨?!焙喓熓脺I做怨婦狀。
“喲,觀察入微啊?!泵暇鶑┡呐暮喓煹哪X袋,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那是,做為你的頭號曲迷,我有義務(wù)幫你篩選篩選啊?!焙喓熈⒘肆⒁骂I(lǐng),一臉嚴(yán)肅。
“得了吧,你先顧好你自己吧,快中考了,可別這時候動凡心啊。”
“凡心動不了,煩心倒是有不少。”
“游森森這個人雖然痞了點兒,性格還是不錯的,但是總覺得他不屬于你喜歡的類型?!泵暇鶑┭b出算命先生的樣子,拇指摁著中指,若有所思的樣子。
“少裝模作樣,你又知道了?”
“不是吧,傻瓜都知道他想追你,只有你這種少根筋的癡呆才會看不出來,你抽屜里每天那么多棒棒糖,薯片,牛肉干之類的好吃的誰放的?你每天不交作業(yè)誰幫你求的班委?每天準(zhǔn)點的熱牛奶從天而降?你以為你是大雄,擁有多啦A夢?”
“額,好吧,我曾經(jīng)這樣幻想過。”
“你至今仍在幻想吧?其實,我覺得這小子特別有心計,他一定是想把你喂肥,然后你就是她的了嘛,哈哈.......”孟均彥狂笑著奔出教室。
留下簡簾一臉愕然。
這天輪到林然值日,簡簾自告奮勇留下來幫忙,卻因為期末考成績不理想喊進辦公室訓(xùn)話。林然望著偌大的教室發(fā)了難,沒有其他辦法,只好拿起掃帚慢吞吞的掃起地來。她一邊掃一邊自言自語:“媽的,以前總覺得教室小得跟個鳥窩似的,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大,多久才能掃得完?。 ?br/>
剛拿起黑板擦準(zhǔn)備擦黑板,身后傳來一聲斷喝!
“林然,你這個死三八!”D城一中眾所周知的?;ㄔS晨露大步踏進教室,身后跟著十來個氣勢洶洶的女生。
林然雙手插在牛仔路兜里,用帶針的目光瞄了瞄眼前這堆人,一臉不屑。
“喲,挺拽的嘛,林大小姐,整天穿的不男不女,沒錢買裙子還是大腿上有疤?!”許晨露譏諷的語氣在空曠的教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林然拿著掃帚繼續(xù)掃著,沒有應(yīng)答。
許晨露瞬間火大,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林然面前,“啪!”揚手一記耳光。
林然一下感到臉火辣辣的疼,她捂著紅腫的臉頰,心里一陣?yán)湫?,“許晨露,你他媽不要逼我!”她揚手反摑回去,“啪啪”,響亮的兩記耳光。
“你個賤人!敢打我!”許晨露一伙人蜂擁而上,一把搶過林然手里的掃帚,用力推揉過去,林然踉蹌著退了兩步,重重倒在地上,手臂擦破一大塊皮,血珠開始向外滲。
還沒等林然反應(yīng),許晨露快步走過去,俯下身揪住林然的頭發(fā),狠狠扇了個耳光,嘴里大叫著“媽的,你再拽??!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我告訴你,孟臣是我的!就憑你,想跟我搶,嫩了點兒!”打完耳光還不夠,許晨露發(fā)狠的扯著林然的頭發(fā),“叫你到處勾引男人.....叫你勾引男人!......”林然聽著一大堆不堪入耳的話,拳頭開始緊握,手指嘎嘎作響。
“操!你們干什么!”孟臣沖進教室,雙眼發(fā)紅,一把扯住人群最外面的兩個女生,推開了好幾米,女生們見狀,立即嚇得逃開。
“孟臣.....你為什么不接我電.....”還沒等她說完,孟臣扯過她纖細(xì)的手臂,用力把她甩向桌角,血立刻從額頭流了下來。
“啊......”許晨露吃痛的叫著。
“我TM不想打女人!!識相的,滾.....”平時偏偏公子的形象哪里還在,猙獰可怕的表情嚇得女生們趕緊扶起許晨露跑了出去。
“你怎么樣?靠!這群婊子!”孟臣扶起林然,用手溫柔的拍著她頭上的灰。
“干嘛!別碰我!”林然絲毫沒有感激的意思,用力打掉他的手。
“你這女人......不識好歹。”孟臣悻悻的甩甩手,“勁兒真大,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雖然埋怨的語調(diào),卻透著絲絲溫柔。
“要你管!走開!”林然拿起書包,一股勁兒撞開孟臣走出教室。
“喂,我送你回家!你這副樣子,還打算讓司機還是簡簾看到?”孟臣在后面吼。
“不用了!不知道是因為誰才那么倒霉比!”林然滿腔怒火無處可發(fā)。她拿出手機準(zhǔn)備打給簡簾,想了一會兒,又把手機放回,轉(zhuǎn)過頭,露出雪白的牙齒,笑笑說:“孟臣,送我回家吧?!?br/>
玩世不恭的大公子孟臣居然紅了臉,不自然的撓撓頭,回了聲:“哦?!?br/>
夕陽的余暉染紅了天邊的云彩,只剩天際的邊緣還有一絲昏暗的光線。
街上的學(xué)生熙熙攘攘的結(jié)伴回家,看到孟臣開始指指點點,“呀,呀,那不是許晨露的準(zhǔn)男友嗎???”
林然刻意和孟臣隔出一米的距離,孟臣有些窘迫,這讓他看起來像一個小跟班。幾次想打破沉默,都被林然冷冰冰的臉噎了回去。平時光芒萬丈,帥氣霸道的氣場在林然面前蕩然無存。
“師姐好?!庇孀邅淼哪凶又惶籽┌椎孽倘婪?,腰間的黑色段級帶子隨意的綁著。
“嗯,剛訓(xùn)練完?”林然微笑。
“是,師姐,我先走了。記得周末的訓(xùn)練。”男子揮揮手。
孟臣驚愕的看看旁邊的建筑,赫然是D市最負(fù)盛名的跆拳道館。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子。
“看什么看!”林然中氣十足的吼道。
“他是.....黑帶,還叫你師姐!剛才許晨露打你你怎么不還手?”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林然皮笑肉不笑,“不過,話說回來,你怎么知道我在教室,不會是剛巧路過吧?”
墻根下的盆栽里有大朵而結(jié)實的牡丹,白色的梔子更是在昏暗光線中浮動如影。
“這個.....這個嘛......”拐進一條小巷,孟臣突然停下腳步,“你知道左耳的故事吧?甜言蜜語,說給左耳聽?!?br/>
“因為,我.....喜.....歡......你!”孟臣俯下身來,貼著林然的左耳,一字一頓的說。
“今天天氣真好啊......”林然僵住的表情轉(zhuǎn)瞬即逝。她用了伸了個懶腰,接著自顧自的走了。
下午被許晨露那堆人打的人時候,我腦海里一片空白,只是一遍一遍機械式的閃過你的臉。不是沒有想過還手,那幾個渣滓,幾分鐘就能擺平。
之所以選擇挨打,是怕你突然回來,我不知如何向你解釋我偽裝的柔弱。
————林然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