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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做愛最高潮的一次 上山陡峭難

    上山陡峭難,下山順坡著卻很容易。下山到的地點卻不是上山的那地兒了,是因為下來的時候卻發(fā)現山頂有一條直通山下的大道,知道后,左窮和安如雪不由的相視一笑,不過心中卻都沒有遺憾的,走正道有正道的方便,見到的也只有常見的風景;爬山涉水的,卻另有一番旖旎風光。

    離遠地點有些遠了,安如雪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不動了,她平常都不怎么運動的,今天突然的走了這么遠,雖然很高興,可現在卻懶得起身。左窮看見一少年剛巧騎著自行車經過,討價還價后自掏腰包的買了下來。

    看著自行車,安如雪皺眉埋怨道:“多浪費呀,大不了坐出租車好了!”

    左窮一腳架在車上,笑嘻嘻道:“我還得在這兒待些ri子,早就有了這個心思,出來轉轉多方便!只是今天恰好辦上了,又有點兒舊!”

    安如雪展顏一笑,把裙子攢好,抱住左窮的腰坐了上去。

    左窮一蹬踏板,高呼:“走咯!”

    ……

    腳上沾上了泥土,安如雪不愿再穿上她的那雙鞋子,卻也不愿自己想辦法,這很好辦,左窮從車里直接的把一雙涼拖鞋丟在她的跟前。

    拖鞋穿在安如雪那雙秀氣的腳上,卻像是兩只大帆船,左窮瞧著了也忍不住的笑。

    安如雪看著腳上的那兩只大帆船,也不住的掩住小嘴咯咯直笑,風擺著腰肢,卻真有那番意思了。

    “要有人現在見著書記夫人這番模樣,也怕是要看呆了吧!”左窮洗好腳穿上鞋,出言戲說道。

    安如雪皺了皺鼻梁,裝作怨惱道:“還不是被你帶壞的!”

    左窮聽了一怔,又馬上的嘿嘿直樂。

    安如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瞪了左窮一眼,拉開車門率先坐了進去,探出頭道:“快點上來啦!”

    “哎!”

    夕陽西下,傍晚街道的人顯得特別的多,人頭攢動的很熱鬧。

    來到一家夜總會門口,左窮建議到里面去坐一會兒,安如雪猶豫了下,不過還是半推半就的被左窮拉了進去。

    剛進里面,左窮就覺得來對了地方,燈光昏黃曖昧,音樂低沉安靜,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去處。

    找了一處地方坐下,左窮招來服務員要了一瓶紅酒,有了美人怎么能少得了這東西助興呢!

    安如雪喝酒的樣子很是優(yōu)雅,長長的脖頸像天鵝般高貴,沒有幾口,那白皙的俏臉就有些暈紅了,不知道是燈光的映shè還是喝酒造成的,嫵媚的迷人。

    左窮瞧的坐立不安,恰好一曲優(yōu)美的旋律響了起來,左窮心中大呼天助我也!

    左窮站了起來,很紳士的邀請道:“安姐姐,能陪我跳上一曲么?”

    安如雪嫣然一笑,伸出了她的柔荑。

    左窮右手輕輕的搭在安如雪的腰際,擁著她旋進了舞池。

    能和她這樣的女人一起跳舞,左窮只覺得一陣陣的眩暈,通俗的說那是太榮幸了!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跳了一陣子,兩人都沒有言語,因為左窮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更怕打破這靜靜的美,是那么的令人沉醉。

    看著安如雪那微醉的眼眸,左窮想,或許她也是和自己一樣的想法吧?

    安如雪的身高在女xing當中算是高的了,在加上她那幾公分的高跟卻已經到了左窮的額際,真是一個高挑的女人呢!左窮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這似乎不可接近的女人,光潔的額頭,高挺的鼻梁,飽滿的紅唇……

    目光就順流而下,越過那尖尖的下頜,竟然可以從連衣裙那寬松的領口看下去,隱隱約約的看見那頂聳雪白的玉、峰,天!又想起了白天那調皮的小對白兔……

    “分心了哦?!弊蟾F才那么的一瞬間遲緩,就被安如雪察覺了,在左窮耳邊輕輕的說道。

    那輕輕的呵氣打在耳上,讓渾身毛孔都張開了,像是吃了人參般輕了許多,雖然左窮不愛吃,但這種感覺他太愛了!

    “是不是我老了些,讓你連跳舞都集中不起jing神來?”安如雪自嘲般的說著,可左窮卻沒有在她語氣當中聽出一丁點兒的自怨自艾,或許更多的似乎嘲笑著左窮有眼無珠,好強大的自信,不過……嘿,她真有這樣自信的資本,可左窮卻也不是有眼無珠,反而有一顆發(fā)現她內在美的慧眼,嘿嘿,好深入的看喲!

    左窮微微一笑,搖頭輕聲道:“我的舞伴艷壓群芳,就不能原諒在下小小的失神么?”

    安如雪白白的貝齒燦爛一笑,“你就不用討好我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好。”

    左窮深深的看著那一汪秋水,輕聲道:“安姐姐,我不會說謊,也學不來討好誰,可要我看來,你這么出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看著失神,不知道多少男人要為你……迷失呢!”

    左窮會不會說謊?千人說來也就只有一個說法,但這一次他卻說的無比真誠,因為安如雪確實就是這樣的,他學不來、也說謊說不出她的不好!

    安如雪眼眸現出異樣的光芒,仿佛一瞬間的把所有的一切比了下去,“真的嗎,真是那樣?你……那你也會為我迷失?”

    一瞬間,胸膛被涌起的莫名感覺充斥滿了,細細品味那是一種甜甜的感覺,左窮顫聲道:“是的……”

    從這一刻開始,雖然看不見,摸不著,兩顆心卻能感覺到,是那么的近……

    一曲早已經完了,又換了另外的一首,可兩人卻沒有上去的意思。

    頭頂的燈光已經關閉了,只剩下幾根搖曳的光棒,舞池中的人都已經更加的親近了,走著的也是愈加貼近……

    安如雪把手繞在左窮的脖子上,輕嘆道:“許久都沒這么的跳舞了……”

    左窮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現在又要想那么多干嘛?

    “這樣好嗎?”左窮攬著細柔的腰肢輕輕的轉了一圈,在安如雪耳邊輕輕的問道。

    安如雪沒有出聲,但左窮似乎聽到了那發(fā)自喉嚨深處的輕輕‘嗯’聲。

    這樣的舞步需要兩人的親密無間,安如雪那酥軟的玉、峰頂在左窮的胸前,那發(fā)絲透出的絲絲縷縷的暗香,脖頸的雪白,曖昧的場景讓左窮漸漸的意亂情迷了,下體那硬物也響應號召高舉了起來……

    左窮不想嚇壞這剛剛才接近的小兔子,想悄悄的移開,可又不敢太過明顯,太過著跡怕那沉醉在舞夢中的美人兒清醒過來,那樣她會不會認為自己只是一個登徒浪子,會不會識破自己這顆暗藏下流的心呢?左窮不敢……

    或許這只是左窮的太過多慮了,安如雪像沒察覺似的,摟著左窮的手也沒有松開,下頷輕輕枕在左窮的肩上,安靜而迷醉。左窮一瞬間的好笑,或許是自己的那個啥太那啥了吧,讓人注意不起來吧!

    暈暈暈,什么時候卻能想起這么的卑鄙下流,真沒救了!

    舒緩的音樂,兩人小小的移動著步子。安如雪那高聳還是在兩人間緊緊的頂著,小腹那禍物沒有軟、掉下去,反而更加的堅硬了,那絲滑的感覺……

    順著昏暗的燈光,舞池里面的人都似乎有些進入狀態(tài)了,一對一對的都貼在了一起。

    女伴擁抱男伴,男伴撫摸女伴,一些膽子稍微大點的,更是雙手摟著女伴的臀往他們自己的跨上一聳一聳……

    隨著舞曲的進行,燈光更加的暗了,人影幢幢的難以分辨,那有哪管得了,人們都只要擁抱著自己懷中的人兒就像擁抱著全世界……

    昏暗的燈光發(fā)酵著曖昧,人在這種環(huán)境更能放得開自己,不太注意的角落竟然有小聲的呻吟陣陣的飄了出來……

    那真是一種讓人激奮的聲音,讓人想起yu望……

    左窮突然覺得自己的呼吸已經有些重了,臉一定也是紅如關公了吧?他也管不上了。

    左窮擁著安如雪背部的手忽的感覺自己的接觸是那么的柔滑,隔著那絲滑的布料,他似乎能感覺到懷中女人的滑、嫩**。

    顫抖的指尖滑過那玉亭的背面,滑過的地方像劃過那溫柔如水的波面,溫軟而平滑,那觸感讓人忍不住永久的停留。但左窮停不下來,或許還有讓他更向往的地方,漸漸的,手一下一下緩緩而堅定的下滑著,卻在那腰、臀處停留了下來,那是一個測試女人內心想法的標尺。

    讓左窮欣喜若狂的是,安如雪依然如故!手輕快而又顫抖的再次滑了下去,輕輕的抱住了美人的豐滿,突然的,左窮頭腦眩暈著,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安如雪這時候還是沒有作聲,舞池中的呻吟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般的更多了,有些放、蕩的卻是毫不掩飾的,左窮想,就算一對男女不是名分上的男女關系,在這種環(huán)境,也會意亂情迷起來吧?

    對于眼前的這個女人,左窮還是懷有些許的敬畏,不敢太過放肆。手指也只是在她那臀部輕輕的滑動,還時不時的停停觀察她的反應,以便能適時的作出相應的反應。

    可安如雪像沒察覺自己的小動作一般,依然隨著舞曲輕輕的轉動,這樣的沉默不亞于默許,左窮放了心,手上動作也更加的大了起來。輕輕的點滴慢慢的變成了撫摸,握著那肉感的臀,隔著薄薄的衣裙絲料,,左窮可以感覺到那里的情形形狀。

    美人兒不僅外表秀麗無比,里面也是那么的‘有貨’!臀好豐滿,好軟滑,一抓下去,竟然要從指縫中四溢出來!

    左窮已經不能容忍局限在某一處了,繼續(xù)撫摸著,她的臀部還有大腿,左窮忽然感到安如雪身體里面似乎沒有內褲!這怎么可能!左窮四處摸索,真的找不到內褲的褲頭痕跡,左窮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優(yōu)雅端莊的女人身體只裹一套連衣裙,里面是光溜溜的?

    先前不小心瞧見原來她也是沒有帶著胸罩的,這就讓左窮興奮不已的,現在卻連小褲褲也不穿了?想要清爽也……太夠意思了吧!可還沒等左窮狼嚎起來,手指尖在她的腰間觸到一點兒線頭的東西,心頓時涼上不少了,原來是穿著的,只是太情趣的些,這又是為誰穿的?左窮無來由的忽然升起一股妒意……

    轉念卻有些失笑,突然的想起一句話來:你自家都有了,還管我來要什么!

    是了,自己都擁抱著了,還吃著那無來由的醋干嘛!

    想到這兒,左窮心情無比激動起來,偏過頭來,輕輕吻在靠在自己肩上的安如雪的耳際。

    安如雪沒有動,她仿佛一個高傲和沉靜的人,讓人看不出她是在激動、拒絕還是什么。左窮一只撫摸她臀部的手滑到她前面,滑過來,直到她前大腿根……

    安如雪這才像如夢初醒般的抬起頭,輕輕的說道:“左窮,不許了哦……”

    左窮激動道:“安姐姐,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手也不甘的探了進去,輕輕摸著那男人們魂牽夢繞的極樂所在。

    “不……”安如雪探出手按住了在興風作浪的手,急促的說。

    “可……”左窮還是有些不甘心,手還試圖著掙脫出來。

    “不要了,不要了……好嗎?”安如雪抬起臉,哀求道。

    左窮知道只有自己再堅持下去,就一定能得償所愿,可看著那哀婉的模樣,卻硬不下心來,yu、火也漸漸的消退下來,收回了手,郁悶的走了上去,一屁股坐在座椅上。

    安如雪簡單的收拾了下,也急急的跟了上去,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般的怯怯站在了旁邊。

    “坐吧?!?br/>
    安如雪這次像松了口氣的坐了下來。

    左窮看著她有些驚魂未定的俏臉,心下也不由的有些愧疚,低聲道:“安姐姐,那個……對不起,是我不好了?!?br/>
    安如雪俏麗的臉蛋兒上也漸漸的浮現起溫婉的笑意,理了理自己衣衫上的褶皺,坐正身子,悄聲道:“我沒怪你呢,我也有錯的,不該那么……我知道,你是個好男人!”

    安如雪的贊揚沒有讓左窮高興起來,反而更多了郁悶,抿了口酒,苦笑道:“好男人?這個世界上怎么還有一個連自己喜歡女人都得不到的好男人?那這種好男人不當也罷!”

    安如雪跺了跺腳,嬌羞的乜了對面不識好歹的男人一眼,道:“沒說你,你倒說起人家來了,哪有你那樣魯莽的!”

    左窮一想自己還真是得了好處還賣乖,真是連自己都要鄙視自己了!暈。

    訕訕的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些什么。

    一時兩人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了,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安如雪端著酒杯的姿態(tài)很優(yōu)雅,靜靜的望著舞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欣長的脖頸,豐滿的胸脯,纖細的手指……無處不是那么的美,左窮不時的看上幾眼,暗中咽了口唾沫,暗恨自己剛才為什么要良心發(fā)現,狗吃了不好么!否則這時候說不定都在哪兒享受她的全部了!

    一曲完畢,安如雪也收回了神思,回頭見對面男人正用狼目貪婪的盯著她的身子,俏臉微紅,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假裝沒有看見,盈盈的站立起身子,看著左窮,輕聲問道:“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時間有些晚了呢。”

    雖然很大美人多待會兒是某些人的榮耀,可左窮現在想要的不是這些了,其它想要的此時此刻也貌似沒有了機會,也就沒了興致,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送你?!?br/>
    “嗯?!卑踩缪┆q豫了下,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的天還是沒有那么晚的,路上的行人卻比才來的那會兒少了許多許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了,原來卻是天空yin沉沉的了,滾滾的雷音不時劃來。

    初夏雨前的風陣陣刮過,讓人陣陣的清涼。

    安如雪張開雙臂深吸了一口,歡快道:“真好呢!”

    左窮靜靜的站在一旁,主使者眼前的女人,似乎被她的歡快所感染,嘴角也浮起了一抹笑意。

    像是想起了什么,安如雪慌慌的推了左窮一把,急聲道:“快點啦,快點去開車!”

    “怎么了?”左窮慢條斯理的打開了車門,今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數也數不清,眼前的這個女人給他一種神秘感,安靜起來像一個大家閨秀,嬉鬧著的時候去比小女孩的頑皮,到底哪一個才是她?或許這就是自己被深深吸引的緣由吧。

    安如雪一頭鉆了進去,指著天空,撇撇嘴道:“沒看見么?那么一大朵的黑云,都快壓到人的頭頂了,等會兒你想當落湯雞呀!我可不想?!?br/>
    左窮其實想著當當落湯雞也不錯的,只是一個人不免太寂寞了些,既然有人不愿意當,那他只好隨她意思咯。

    左窮啟動車子,旁邊的安如雪卻又突然的安靜了起來,這讓左窮感到有些不太自在,翻出幾張碟片,拿眼望著她,輕聲問道:“你要聽安靜點兒的,還是勁爆點的?”

    安如雪托著下班想了想,微笑道:“熱鬧點兒的吧?!?br/>
    左窮怔了怔,從其中抽出一張出來插了進去,果然很熱鬧了。

    窗外的老天爺也似乎不甘寂寞,應和著車內的節(jié)奏下起了雨,啪啪的打在車子上,發(fā)出很響亮的聲音。

    雨滴從上而下,滑過玻璃,留下痕跡,又被新的雨滴所代替,延綿不絕。

    安如雪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輕輕的哼著,許久,才笑著著說道:“很好聽呢!”

    左窮點了點頭,把聲音加大了點兒。

    外面的雨下的更急促了,遠處的路燈看上去蒙上了一層層彩sè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