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然雖然是一任長老,然而并沒有收過任何弟子,藥老又上了年紀,多少有些不便,所以照顧他的重任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石雨陽的身上。
不過對于這個差事,石雨陽倒是沒有絲毫的不滿意,熬煮藥老吩咐的藥材給小師叔服下后,已是月上柳梢頭。
齊然躺在床上,看著石雨陽又運轉起了心法修煉,不由有些沉悶。
符咒門與普通玄門最大的區(qū)別在于對于天地靈力的運用,一般玄門都是盡可能的提升自身實力,從而使得虛府之中能夠儲蓄更多的靈力。
他們無法直接使用天地靈力,必須通過虛府的轉化才能釋放靈力,所以境界的提升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而符咒門則不同,雖然也需要一定的境界支撐,但是符咒一脈發(fā)展的方向卻在于通過借助咒術符隸等手段直接運用天地靈力,所以對于境界的提升不是特別看重。當然,境界越高,對于靈力的契合度自然也就越高,所以在保證日常符咒練習的情況下,靈力的提升也是必要的。
石雨陽入門時的境界為玄靈三境,與同期入門弟子相較可謂是出類拔萃了,如今在弋晨的教導下,已經達到了玄靈六境。
玄靈九境,三境一坎,如今的石雨陽就處于這個相當尷尬的時期,已經卡在這個境界大半年了。
這時候,藥老面色有些疲憊的走了進來,齊然注意到其手上那碗冒著黑氣的液體,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不論什么藥,經過藥老的手,似乎都有種黑暗料理的既視感!
“來,小齊子,把這碗藥喝了?!?br/>
齊然嘴角一陣抽搐道:“您老人家不是說我這傷沒什么大礙嗎,不到三小時功夫,這都三碗藥了,這誰扛的住?。 ?br/>
藥老尷尬的笑了笑,老臉一紅道:“其實這碗不是給你療傷的,今天采藥我找到一樣好東西。我手里有個殘方,一直以來缺得就是這味藥,今天既然找到了,就試了試,就是不知道藥效如何?”。
齊然本能的向后縮了縮,心里轉院的想法越加激烈。
不是說醫(yī)者仁心嗎,這是拿自己當實驗小白鼠了?死老頭子,你的醫(yī)德呢?
“你這殘方什么路數?”齊然警惕道。
藥老搖了搖頭:“具體用途得要試過才能知道,不過按藥方來看,應該會是溫養(yǎng)靈脈之類的!”
“你確定?”齊然接著問道!
藥老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副我要確定的話,還要找你試藥的表情!
齊然果斷閉嘴,拿被子包過頭頂,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藥老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余光瞥到一旁打坐的石雨陽,神色一轉,悠悠的過去拍了拍肩膀。
大有一副老神棍要開始忽悠人的模樣。
為石雨陽同志默哀三分鐘!
齊然偷偷將目光從被縫中移了過去。
只見石雨陽起身行了一禮后,神色激動的將一大碗不可名狀的液體吞了下去。
一旁,藥老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這藥可是耗盡我心血熬制而成的,有壯骨,提神,溫養(yǎng)靈脈之奇效,服用時機恰當,或許還有提升境界的神奇功效……”
齊然在一旁撇了撇嘴道:“說的那么神奇,你咋不上天呢?”
眼看著石雨陽將一大碗藥盡數吞入肚中,藥老這才滿意的捋了捋胡須,大有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咯!~~”
石雨陽打了個嗝后,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后,準備將藥碗遞回去。
忽覺體內一陣巨癢傳來,仿佛有千萬只虱子在全身上下爬來爬去。
這……?齊然連忙爬了起來,一臉擔憂的看著舉止怪異的石雨陽道:“藥老,這事可不能開玩笑,他沒事吧?”
卻見藥老卻是一副氣定神閑的姿態(tài),呵呵一聲道:“看來我猜的不錯,這藥方當真不是凡品?!?br/>
“怎么說?”見到藥老如此鎮(zhèn)定,齊然也有些放下心來。
藥老扶著石雨陽坐到一旁的蒲團之上,并沒有理會齊然的問題,對已經滿身大汗的石雨陽道:“把衣服脫了!”
“???……”
石雨陽臉色一紅,但是在看到藥老嚴肅的表情后,飛快的脫了個精光。
藥老一陣無語。
老子讓你脫,沒讓你把內褲也脫了??!
“吆!還不小呢?”齊然看了某處(形容出來會被和諧)的地方,不由感嘆道。
石雨陽羞的耳根子后一片通紅。
雖然有些無語這孩子的耿直,不過好在藥老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接著說道:“放松下來,運轉你所修煉的心法,試試靈脈有什么變化?!?br/>
石雨陽聽話的閉上上眼睛,默默地將體內靈力從虛府中調動起來,剛一調動,他便察覺到了體內靈脈的變化。
似乎靈脈變得粗壯了不少,以前某些滯澀的地方現在也變的空曠無阻。
他抬頭看了看藥老,隨后將虛府中的靈力盡數運送到了靈脈之中。
“我去,這小子瘋了嗎?”齊然看著石雨陽的這一行徑,剛放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清空虛府,拓展靈脈。
這憨貨竟是要在這時突破玄靈七境!
藥老擺了擺手,示意齊然稍安勿躁。
因為注意力的高度集中,石雨陽完全沒有聽到齊然的話,此刻的他仿佛與外界徹底隔離。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在一種特別玄妙的境界,那種奇癢的感覺還沒有徹底消失,他知道這就說明自己的靈脈還在拓展。順著這股藥力再次用靈力拓展靈脈,雖然如此短時間內靈脈兩次受到沖擊,可能會有損傷,但這也是他突破玄靈七境最好的時機。
他深知,修行一途,機遇與危險從來都是并存的!
突兀間,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齊然愕然的看了看睜開眼睛的石雨陽,有些期待的問道:“突破了?”
石雨陽有些艱難的抬起頭,露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道:“還不清楚!”
“你……”齊然真想過去給丫一腦瓜崩,奈何有心無力。
“那剛才那響聲是?”
石雨陽又努力擠了擠笑,臉色難看的苦澀道:“我肋骨好像被靈力沖斷了!”
真尼瑪天才!
齊然已經徹底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這家伙了,突破把自己肋骨沖斷的,估計你也是有“屎”以來第一人了吧!
……
半個時辰后,弋晨黑著臉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尊大神,一陣無語后。
對石雨陽道:“藥老已經在你接上了斷掉的肋骨,你兩自己待著吧,我去給你熬藥?!?br/>
待弋晨走后,石雨陽看了看躺在自己旁邊的齊然,呲牙笑了笑,內疚道:“師叔!對不起,原本是來照顧你的,現在看來得等到我傷好了。”
齊然鐵青著臉:“你壓著我腿了!”
“哦!對不起!”
ps:“搞事情,看樣子只能到簽約后跟編輯要推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