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縮小五分之一的張鵬鵬,忍不住地驚嘆道:“竟然沒有灰飛煙滅?好神奇的小家伙!”
這家伙非但沒有被凍成冰渣子,然后一點一點的破碎,反而凝練了他的鬼魂之體,讓他晉升一截,這完全出乎了意料。
按照蘭一鳴地想法,怎么也要讓張鵬鵬吃點虧,現(xiàn)在感覺是捅刀子的,最后變成送大禮包的,怎么感覺都怪怪的。
“主公,這小子有古怪!”蒼山雪懸浮在蘭一鳴的身后,看著躺在地上地張鵬鵬,聲音嗡隆隆的說道。
按照蘭一鳴的吩咐,他使用的力量并不足以讓張鵬鵬灰飛煙滅,但是絕不可能讓他好受,可是現(xiàn)在這情況是不好受,那是因為幫助晉升導(dǎo)致,剔除鬼魂雜質(zhì)過程而已。
“你不說我也看出來了,難道那頭賊貓地眼光這么高?隨便大街上撿到一個家伙,都能夠產(chǎn)生千萬分之一的異變概率?這確定不是在寫玄幻嗎?”蘭一鳴揉了揉太陽穴,想不通這其中地道理。
反正他是看不出張鵬鵬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即便就是現(xiàn)在依然沒有什么不同,怎么感覺都像是踩了狗屎運一樣。
“他現(xiàn)在這個情況該怎么辦呢?開始都結(jié)魂繭了,這晉升的層次還不是一般的高,也不知道這家伙上輩子積了什么德來著,竟然讓他遇到了我這樣善良地大佬,就是看不過底下人過不好呀!”蘭一鳴忍不住感慨道。
張鵬鵬身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煙霧,然后硬化成為一層表皮,連同帶著一些粘稠漿液附著在全身上下。
聽到蘭一鳴說的話,明明陷入深層次昏睡的張鵬鵬,都忍不住的顫抖一下,大概意思是你怎么那么厚顏無恥,如果不是我自己運氣好,早就成了冰渣子了。
小公園里陰風點鬼火,莫名奇妙周圍飄著一粒粒幽蘭泛著綠的鬼火,不斷的往中心地帶漂移過來。
“看樣子好像有小小老鼠打算來偷點小糧食呀!這讓我很煩惱??!是該出手救還是該冷眼旁觀好,畢竟不是說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嗎?應(yīng)該順應(yīng)天命吧!”蘭一鳴瞟了一眼四周地鬼火,有些憂愁的說道。
張鵬鵬身體立馬顫抖的不行,這都到了關(guān)鍵時刻,您老可千萬不能掉鏈子呀!不然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鎮(zhèn)壓!”蘭一鳴嘲諷的說了一句,總手指摸了摸那跟鼻涕有一比的粘液有些惡心甩了甩。
蒼山雪一刀揮下,滿天鬼火瞬間熄滅,在刀鋒的牽引下,全部凝聚在張鵬鵬身體上,一點一點的的被吸收進去。
蘭一鳴看著那被鎮(zhèn)壓的鬼火,被送到張鵬鵬身體里面,眉頭卻越發(fā)凝固在一起,“怎么還跑了一條大魚?!?br/>
原本他來到這里的時候,總是感到莫名陰暗角落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家伙在盯著自己,原本想放長線釣大魚,可是沒有想到最先跳出來的,是張鵬鵬這樣藏不住的家伙。
于是順水推舟把這把戲給表演完,已經(jīng)不奢望那家伙還跳出來,沒想到最后張鵬鵬狗屎運附體,竟然開啟晉級模式。
蘭一鳴就靜等那大魚出來,他還就真的不相信,能夠抵擋得了這樣得誘惑,于是接下來那條大魚還是忍不住,卻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跑了。
“喵!”一只黑貓從黑暗里鉆了出來,有些費解地看著眼前地畫面,蘭一鳴蹲在草地上,拿著一根棍子不停的在戳一個巨繭,身后漂浮一位刀客,用一種很好奇的眼神看著。
這種感覺就好像小時候,一個小男孩閑的蛋疼,在大樹底下掏螞蟻窩,一個原本來叫小家伙吃飯的大人,竟然莫名其妙被這傻叉行為給吸引了。
“不要叫,又不是發(fā)春的季節(jié),你把我好不容易釣的大魚都給嚇跑了,說說這買賣怎么賠償吧!”蘭一鳴撥弄一番索然無味后,十分嫌棄地把棍子丟了,抬頭看著貓大人。
“額!”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