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底下大臣一句接一句的犀利話語,龍女第一次覺得想要當(dāng)一個君王是多么的困難。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渴望當(dāng)一個一統(tǒng)天下的皇帝,有什么好的,每天都要面對這群野心勃勃之人還要時時被氣一下。
龍女的鎮(zhèn)定在這嘈雜的朝堂里顯得無比的惹人注目,但是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此刻她的手心已經(jīng)微微出汗,甚至心跳也在加快。
半響,她自嘲的笑了笑,一直站在一旁充當(dāng)空氣的衍歸眼神一直都在偷偷的打量龍女,他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閃過一道不以察覺的暗光。
片刻后,朝堂終于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都有目的性的看著龍女,等待著她給眾人一個解釋,倒是這個事情的關(guān)鍵人物此刻卻瀟灑的站在一旁。
“龍女,這么久了你可想好了要怎么說了嗎?還是說你根本也無法說出你身邊那個人的身份!”一個白胡子的老頭雄厚的聲音在大殿內(nèi)不聽的回蕩著,犀利刻薄的話使沒有任何防備的龍女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我……”龍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到底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突然面對這么多人的刁難說不緊張都是騙人的。
衍歸見狀心中明白是時候輪到自己說話了,他邁著沉重的步子緩緩的走到朝堂的正中間。
再一次的站在這里他的心情比誰都復(fù)雜,曾經(jīng)的他是這里的一代帝王卻沒多久就隕落了,如今天意弄人,再一次的用別人的身份站在這里可真是比什么事情都要來的諷刺。
他無謂的笑出了聲,像是在嘲笑他自己又像是在嘲笑這群老家伙刁難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
平時在朝中都是受人威望的老臣,此刻卻被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小子挑釁,一時間脾氣紛紛上漲。
“好大膽的臭小子,竟然敢在無垢海域撒野,這里是神圣的朝堂豈容你一個外人在這里放肆!”
一個武臣說著便拿出綁在腰間的大刀準(zhǔn)備出手,卻被另外一位文臣攔住,眼神示意他看看再說。
低下二人之間的小動作,衍歸自然看的清清楚楚,再過一世他比任何都要來的瀟灑,他沒有絲毫的畏懼,落落大方的朗聲說道:
“是嗎,在下不才名衍歸,來自人間的清詞閣?!?br/>
話語夾雜著內(nèi)力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所有大臣的耳中,原本眾人不屑的眼神此刻變成了復(fù)雜,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是他們商量好的。
龍女看著著堪稱戲劇性的一幕內(nèi)心是滿滿的嘲諷,對這群老臣也是越發(fā)的不屑。
果然,都是一群拜高踩低的人。
衍歸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犀利,他似笑非笑的說道:“在場的都是一些有民望的老臣了,清詞閣想畢不用我多解釋你們也都應(yīng)該知道吧。那個是天界設(shè)立在我們凡間的一個落腳點,得罪了清詞閣可就是間接的挑釁了天界的尊嚴(yán),到時候你們付得起后果嗎!”
嚴(yán)肅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狠狠的顫了顫身子,一時間所有的大臣都不敢在輕視這個龍女凡間帶回來的人。
清詞閣的人吶,誰敢不怕死的去得罪,就怕已故的龍王都沒有那個膽子。
朝堂上面有了衍歸的鎮(zhèn)壓一時間到是安靜了許多,龍女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jī)會。
她感激的看了一眼衍歸,撐著疲憊的身體走到龍椅上坐下,卻不敢有絲毫的放松。衍歸沒有轉(zhuǎn)身卻也察覺到了龍女感激的眼神,他面無表情內(nèi)心卻已經(jīng)是滿滿的苦澀,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是她的哥哥只怕也不會用著眼神了吧。
不過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她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樣對大家都好。
龍?zhí)用嫔祥W過一抹苦澀,他認(rèn)識在場所有人可是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知道他是誰。他揮了揮衣袖走到龍椅旁邊的空位很自然的坐了下來,低下眾人見狀紛紛驚訝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自古以來帝王身邊的位置從來都是位高權(quán)重的人才有資格坐的,他雖然來自清詞閣可到底還是有些逾越了,何況這還是他們無垢海域的地盤。
在場的大臣都是人精,內(nèi)心不滿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該干嘛干嘛。
“你既然說你自己來自凡間清詞閣有什么證明嗎,空口無憑的我也可以說自己是清詞閣的人,怎么這樣你可相信?”錦瑟王眼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挑起來的氣氛就這樣被對方一盆莫名其妙的水給潑滅,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何況,凡間的清詞閣好端端的憑什么插手我無垢海域的事情,就算我現(xiàn)在出手困了你你們清詞閣也不能無理取鬧?!?br/>
錦瑟王一番話說著振振有詞,衍歸挑眉,眼中閃過一抹流光。他從容的從腰間拿出一把令牌高高的舉著,隔的太遠(yuǎn)低下的眾人卻也無法看清但是內(nèi)心卻是更加的相信了,因為沒有人會冒充清詞閣的人,后果不堪設(shè)想。
錦瑟王見狀冷哼一聲,眼神卻落到了龍女的身上,他開口說道:“自古以來從來沒有女子為帝王的先例,就算龍族的人都沒有了也輪到你一個女子當(dāng)家,這讓外人怎么看我們無垢海域?!?br/>
聽見錦瑟王話中提到自己龍女知道不能在一味的躲在后面了,她站起身來,弱小的身軀此刻卻顯得格外的堅毅。
她理了理已經(jīng)起身而稍顯凌亂的衣服,從容不迫的說道:“那又怎么樣,帝王自古以來能力居之。如果是一個草包,卻是男的是不是也可以成為我無垢海域的王,錦瑟王未免有些強(qiáng)詞奪理了!”
錦瑟王像是聽見了一個極為好笑的笑話,他放肆的朝堂上面哈哈大笑著?!澳苷呔又易匀徊粫磳?,可是公主你,哈哈哈。原諒老臣實話實說,你還是安心的在宮里玩吧,等年紀(jì)合適了找個好人家出嫁了就是了?!?br/>
錦瑟王絲毫沒有把龍女放在心上,在他的眼里龍女就是一個成不了大氣候的女娃娃,隨便收拾收拾就是了,哪里是男孩子可以對比的。
他這一番話著實把身為女兒身的龍女
氣的半死,從小到大她見過最多的就是歧視女兒身的,他們皇室公主的出生好像就是用來聯(lián)姻的。
想到此她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女人怎么了。凡間有武則天,怎么我們無垢海域就不能有了嗎,規(guī)矩都是人打破的,你那么嫌棄女人你的母親難道就不是女的嗎?”
她絲毫不留情面的話讓錦瑟王處于一種尷尬的境地,原本對于龍女不喜的錦瑟王此刻更加的厭惡。
他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煞有其事的說道:“那是她們的責(zé)任,媧皇讓世界有了男人女人就已經(jīng)分配好了各自的職責(zé),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公主憑什么打破先例,你的心中還有沒有天理輪長。”
“呵,天理輪長。錦瑟王這話說的好不可笑,我是和誰亂來了還是做出了有損顏面的事情,現(xiàn)在的無垢海域就如同一盤散沙,沒有一個純正血統(tǒng)的人出來主持大局難不成你來?”龍女氣的口不擇言,說出了一番意味不明的話語。
衍歸見狀輕輕的扯了扯龍女寬大的衣袖暗自提醒她,可對方就像是毫無察覺般依舊一臉嚴(yán)肅的瞪著錦瑟王。
錦瑟王被龍女的目光瞪著卻絲毫不害怕的笑出了聲,他早就想要登上王位,這已經(jīng)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了,有什么可顧及的。
他衣袖一揮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了事先就讓人抬過來的椅子上,他眼神就像看小丑一樣看著龍女,一直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絕色仙妃:神君請自重》 波云詭譎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絕色仙妃:神君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