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娜雖然已經(jīng)去過一次紫金巨蚺的巢穴,但是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帶著眾人在盡肯能保持速度的情況之下小心前行。
突然眾人感覺到一股狂暴的波動,但是這波動和斗氣有些不同顯然是魔獸造成的。感覺到這股斗氣的強大之后眾人皆是驚駭異常,在這之前他們對這條紫金巨蚺已經(jīng)有了很高的評價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們還是低估的紫金巨蚺的實力。
張毅突然有種強烈的感覺,它們即將面對的這條紫金巨蚺就是當年自己父親遇到的那條。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糟了,當年紫金巨蚺已經(jīng)是七級魔獸了,這么多年過去了實力定然會大幅度增長。當年父親帶著自己的親衛(wèi)隊都不是紫金巨蚺的對手,如今這里只有十幾個而且連一個斗圣都沒有怎么可能勝過這條兇獸。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說什么也要去搏上一搏。
眼看哥哥和同伴就在眼前,龍川早已按耐不住,轉過身對眾人說道∶“女孩全部留下,其他人如果愿意就跟我一起與這紫金巨蚺會上一會。”說完龍川也不等眾人回答就一馬當先的朝著波動傳過來的方向狂奔而去。
沒有任何的部署就這么直接了當?shù)臎_了過去,倒不是因為龍川因為救人心切,也不是因為龍川性格莽撞。而是因為紫金巨蚺的強大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策略都是徒勞的。龍川在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生死置之度外,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絕不會獨自一人茍活。其他四名金甲華龍衛(wèi)也是緊跟其后,沒有一絲的猶豫。
張毅沒有第一時間跟上,而是對著初名揚鄭重的說道∶“初名揚你給我聽著,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她們并且阻止她們靠近紫金巨蚺,如果事態(tài)失控立即帶他們離開這里。”
還沒等初名揚說話,張心兒和靈兒就異口同聲道∶“不行……”
張毅沒給二女說下去的機會瞪視著初名揚說道∶“這是我下達的命令,你作為我的守護騎士就必須去完成,我不想聽任何的理由,你只需回答我能還是不能?”
張毅表現(xiàn)的很強勢,不容拒絕的傷勢。二女還在說著各種要跟去的理由,但是張毅就像是沒有聽見她們說話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視著初名揚。初名揚緊握著拳頭,猶豫片刻之后單膝跪在張毅面前,右手握拳放在胸口鄭重的說道∶“我以騎士的榮耀向準公爵大人起誓,誓死保護三位姑娘的安全。”
張毅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有你做我的騎士也是我的榮幸。”
張毅的真誠的話讓初名揚有些受寵若驚,他沒有想到張毅會有如此的想法,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之后初名揚認真的說道∶“屬下雖然修為不及準公爵大人,不能與準公爵大人并肩作戰(zhàn)。但是屬下一定會完成準公爵大人的囑托,也請您活著回來,不然屬下也不會獨自茍活?!?br/>
張毅能夠聽出初名揚話中的真誠,用力拍了拍初名揚的肩膀說道:“等我回來!”
說完張毅不顧靈兒和張心兒的勸阻和怒罵帶著狄寒向龍川等人追去。靈兒和張心兒想要追上去但是卻無法越過初名揚的阻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毅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張心兒氣的大罵初名揚,“滾開你個榆木腦袋,再敢擋本小姐的路我就不客氣了!”
“心兒姑娘請你諒解,等事情過去了在下自然會向心兒姑娘請罪?!背趺麚P恭敬的說道。
“少廢話,想要諒解就現(xiàn)在給我死開,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睆埿膬汉莺莸赝{道。
初名揚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他現(xiàn)在寧肯和張毅一起去和紫金巨蚺拼命也不遠個和小魔女張心兒對峙。而且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之中初名揚深深的認識到,這個團隊最不能得罪的不是變態(tài)一樣的張毅也不是冷酷無情的狄寒而是這連張毅都要躲避三分的張心兒。而且初名揚完全相信張心兒的威脅絕對不是說說而已,今天的得罪了張心兒怕是以后的日子就要難過了。
就在初名揚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同樣留下來的孔不凡說話了。
“心兒姑娘你就別為難名揚大哥了,他這是為了你們好,咱們……”
孔不凡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心兒就怒聲喝道:“你閉嘴,小流氓又沒說不讓你去,你怎么不跟去幫他,你是不是怕了?你還是不是男人!”雖然張心兒是在怒喊但是她的眼睛之中卻已然蒙上了一層水霧。
孔不凡緊緊的握住拳頭,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張心兒的話像一根尖刺一般狠狠地刺進了孔不凡的自尊心之中。但是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張心兒說的卻是事實,讓他無法反駁的事實。
初名揚簡單氣氛不對急忙對張心兒說道:“心兒姑娘你別誤會,其實我想不凡兄是想和主人一起去的,我想不凡兄沒有去的原因是因為主人之前跟你說了什么對吧?”
孔不凡沉默的一會說道:“在得知我們即將面對的是紫金巨蚺的時候大哥就悄悄的找我說了一些話,內(nèi)容其實很簡單,說紫金巨蚺實力難測希望我以大局考慮……”
孔不凡說完苦笑了一下之后便獨自走到了一邊,張心兒看著孔不凡落寂的背影心中也是一陣內(nèi)疚,但是她現(xiàn)在沒心情去向孔不凡道歉,張毅的安危已經(jīng)打亂了她的心。
靈兒從張心兒的身后悄悄的抱住她,輕柔的動作就像是在擁抱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一般,張心兒感覺到了溫暖之后像是一個小貓一樣往靈兒的懷抱中用力拱了拱才安靜了下來,但是靈兒能夠感覺到張心兒在輕輕的抽泣。靈兒沒有勸慰她只是緊了緊雙臂然后對初名揚說道:“名揚我知道你身為騎士做事都會按照騎士的準則,我們可以不去但是我希望如果張毅他們應付不來你可以讓我們過去幫他,如果張毅出事不會茍活的不只是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