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湛鉞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他們兩個最終還是很給面子的沒打起來,搞的湛鉞還有點小可惜呢。
而席晚,這一覺睡得踏實,醒來的時候太陽都下山了。
打著呵欠叫來了素蕓:“世子跟楚侯還在府里嗎?”
素蕓如實回答:“已經(jīng)離開了,連先生都跟著一起出去了?!?br/>
李堯跟湛鉞一起席晚并不好奇,但還有楚越呢,這兩個人不是死對頭嗎?
席晚想到眉頭都要打結(jié)了,剛要說什么,錦繡從外面推門進來:“郡主,您醒了收拾收拾就準備吃晚飯了,今兒長公主還回不來呢?!?br/>
看了看錦繡,席晚沉默了一會兒才應(yīng)道:“恩,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br/>
錦繡離開,席晚才對素蕓說:“如果我叫你去打聽的先生與楚侯的事情,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素蕓倒也沒怎么猶豫,直接道:“那郡主您可能要等一等了,您用了午膳回來午睡,我便一直在您跟前伺候,并不知道先生跟楚侯都去了什么地方,要打聽,得花費些時間呢?!?br/>
席晚嘴角壓著一抹不動聲色的輕笑,繼而斂了斂的眼眸才道:“我方才只是說如果,并不是讓你現(xiàn)在就去做?!?br/>
素蕓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安靜的聽著。
席晚這才抬頭看向她:“我前些日子病著,帝京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都不是很清楚,你以后都留心著,撿了好玩兒的跟我說,我也好打發(fā)打發(fā)時間?!?br/>
她這么說,素蕓明顯是好奇的,不過最終卻只是道:“是,奴婢一定辦好?!?br/>
素蕓與錦繡,的確是不同。
用晚飯的時候李堯也沒回公主府,席晚也不想多問什么,他到底是成樂請來教她學(xué)東西的,即便她心里再不愿意,也是要敬著這位先生的,他想去哪里,什么時候去,她都管不著。
入了夜,席晚打發(fā)了錦繡,問素蕓要了從湛鉞那里討來的三花釀,也沒叫素蕓跟著,自己抱著酒壇子去了玉蘭苑小酌。
飲酒會上癮,她這輩子,怕是都戒不掉了。
只不過,想著成樂會擔心,少喝點就是了,可這酒喝下去,總覺得沒滋味,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手臂撐著太陽穴,借著燭火,半醉半醒之間,就看著一個人影打玉蘭苑過。
“誰!”以前她還是惠陽的時候,就揚言這玉蘭苑是她自己的,沒她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更何況是這個時候。
雖然現(xiàn)在她是她親外甥女,但這不是多喝了兩杯,她哪兒記得那么多!
許多那人聽見了她的聲音,腳步停了停,只是沒過多久,又響起來了,聽著動靜,好像是朝她過來了。
席晚從來天不怕地不怕慣了,縱然夜色深沉,她現(xiàn)在又是獨自一個人,她也不知道來的人是誰,只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連眼皮子都不曾多抬半分。
樹影斑駁,有月色,有燭火,要看清人原也很清楚,只是,現(xiàn)在席晚喝了個半醉,擱在白天看人都恍恍惚惚的,何況是現(xiàn)在。
席晚覺著有人過來了,抬眼看了看,隨即輕笑一聲:“怎么我躲在哪里喝酒你都能找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