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終于知道外面的世界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無論是在另外一個世界,還是在這個世界。
“如果我不是有著前世的記憶,今天就栽在這里了!”秦淼心中想到,“但愿不要出什么叉子,讓師傅幫忙,那就太失敗了!”
聽到秦淼的高喊,大家都是一陣措愣。但是很快大家都恢復(fù)過來。吳起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永州城地界,就算是你插上翅膀,也別想飛出去!”說著,又是兩個身穿道袍的人走了進(jìn)來。
這兩個都是修仙之人,算是永州府的客卿。都是法力高深之人。烏青山畢竟在吳國,每個州有一兩個修仙者坐鎮(zhèn)并不為奇。更何況這永州地界,名川大山不計其數(shù),當(dāng)中更是不缺乏散修之人。
“好大的排場,知道我是秦家人,你還敢如此,你就不怕我秦家的報復(fù)嗎?”如今秦淼只能夠期待著一個奇跡出現(xiàn)。
盡量的拖延一些時間。能夠自己解決那是最好的。
“秦家小少爺什么情況,吳國人都知道。你想要裝,也要有裝的資格才行!”吳起反駁道。那令牌的確是秦家的令牌??墒侨缃駷榱藘鹤拥幕槭?,也不管那么多。就算將來驗(yàn)尸,他也有著一套說辭。
“左右,還不給我拿下!”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乓的一聲巨響。是從霍府大宅的正門方向傳來的。又過了一刻鐘,便看見一員小將帶著上百的騎兵直接飛攢過來。
雖是小將,只能說明其年輕。這男子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可是身材魁梧,比如今的秦淼還要高上一頭。身穿一襲藍(lán)盔藍(lán)甲,颯爽英姿,絕對是不世的英雄。
小將駕馬而來,來到秦淼的院落便是飛身下馬。這時候永州的兵馬不再圍著那個院子,而是朝著這員小將圍過來。
聽到外面動靜的吳起等人也都跑了出來,出來眼看,舌頭差點(diǎn)吐了出來。能有這樣颯爽英姿的除了吳國第一戰(zhàn)將鄭浩還能有誰?
鄭家和秦家交好世人皆知。這兩家一個鎮(zhèn)守北方與海匪作戰(zhàn),一個鎮(zhèn)守南方與方國對峙。這兩家要是聯(lián)手,整個吳國就要易主了。
“吳起你也是王親,做這等殘害忠良子嗣的事情,你就不怕當(dāng)今大王知道了,讓你滿門抄斬嗎?”
藍(lán)袍小將看上去雖然稚嫩,可是話語洪亮,氣勢非凡。
吳起看到來人便是知曉事情不妙,朝著左右兩個修仙之人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人便是朝著后面的院落走去。
鄭浩看到這場景,頓時大急。久在邊疆為戰(zhàn),世俗之事哪個不知曉?
“四方大陸的明令,仙不對凡。犯了這一條,不用說你,就連你的兒子都是難逃死結(jié)!”
“少嚇唬我,秦家少爺我又不是沒有看到過,雖然與里面那人有兩分相似,可是也僅僅有兩分相似,兩分相似,你能夠認(rèn)識?”
吳起反問。如今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鄭浩聽聞此話,不由得一驚,兩分相似?如果里面的人真是秦淼,那么他如今的變化得有多大呀。如果不是,那么那有著秦家印信的紙條是誰寫的呢?
就在他們在外面對峙的時候,巨大的沖擊波從院子里面穿了出來。士兵們兵甲獵獵。
“鄭大哥救我!”
鄭浩一聽聲音,更是急促了。如今秦淼才只有十四歲,聲音未變。他是常到秦家做客的。這聲音雖然有些變化,但是鄭浩還是能夠聽出來,那人便是秦淼。
“吳起,得罪了秦家,不知道王上能不能把你保?。 ?br/>
鄭浩臉色一變,手中長槍揮起,便是朝著里院沖了進(jìn)去。
圍在鄭浩身邊的百名士兵也都動了起來,他們是城主的親衛(wèi),就連普通的士兵都不是他們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他們有百十號人,而面對的只有一個人而已。
可是他們想錯了,如果他們知道對面的人叫什么號稱什么,他們便提不起這個勇氣還拿著手中的長矛了。
鄭浩,北方大元帥鄭秀幼子,有萬軍不當(dāng)之勇。號稱吳國第一勇士。
鄭浩長槍挑起,起落處,便是一個身影發(fā)出呻吟的聲音倒地。沒有一刻功夫這些精壯的士兵全都躺在了地上,眼睛里面全都露出來不安的神色。這還是人嗎?比那些仙人還要可怕,簡直就是一個殺神。
鄭浩沖進(jìn)院子,與吳起交錯而過。此時的吳起終于有了悔色,神情頹廢,目光都呆滯了。鄭浩沖進(jìn)院子,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在他前面有著一道仙風(fēng)壽骨的身影。這人竟然是楊藝。
看著那道高大的身影,鄭浩以為自己是眼花了,可是再仔細(xì)看,卻并沒有其他人。
“秦淼?”鄭浩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疑惑的問道。
秦淼一笑,這么大的改變,如果不是親身體驗(yàn),恐怕自己也是難以接受。
“鄭大哥,關(guān)于我的改變請容后再說!”
此時的秦淼和過去真是有著天差地別。過去只能說是三寸丁,一米五的身高,就算在普通人里面都是低的可憐。更何況還是武將之家的秦家,簡直就是個小矮人?,F(xiàn)在的身高雖然不算太高,但是在秦家也算是普通水平,到了外面也是高人一等。
吳起雖然頹廢了下去,可是霍天霸卻依舊的瘋狂。眼睛里面釋放出火焰,只要眼前那個藍(lán)袍小將死了,那么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鄭浩根本沒有把霍天霸放在眼里。身后有個老頭兒他雖然知道,卻并沒有在意。
就在這時,霍天霸眼睛里面釋放出來一絲狠辣,手中匕首現(xiàn)。一看就是精心制作而成,絕對是削鐵如泥。這匕首朝著鄭浩的脖頸就是刺了過去。
在場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yīng)。連吳起對于這個瘋狂的舉動都大吃一驚。此時他倒是想那鄭浩死在這匕首之下。那樣一推四五六。到時候永州城還是他的天下??墒请m然心中這樣想。理智告訴他,這根本不能夠成功。
就在秦淼等眾人驚愕呆住的時候,鄭浩連轉(zhuǎn)身都沒有,便是輕松閃過匕首,并且藍(lán)槍一挑,那匕首便是飛到了天上。
眾人的表情加上突然而來的危機(jī)感,自然讓鄭浩知道將要發(fā)生的事情。
“你還不行!”鄭浩回過頭,鄙視的看著那個已經(jīng)年過半百的霍天霸。此時的霍天霸一下子好像老了好幾十歲。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想來你就是霍天霸了,留在世上也是個禍害,還不如早點(diǎn)死了算了!”
鄭浩的長槍挑起,朝著霍天霸的脖頸就是劃了過去。
“慢,不要!”尖銳的哀求聲傳來。
眾人隨著聲音看過去,一如天仙般美麗的女子跑了過來。肌膚勝雪,穿著一襲白紗衣。更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
桃花般動人的臉龐上,已經(jīng)有了一條淚痕。明顯是剛才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被急哭了。
眾人看到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全都心馳神往。就連鄭浩手中的長槍也停在霍天霸的脖頸上。這真的是一個如仙子般美麗的女子,甚至比仙子還要美麗。
看到那長槍頓下,霍玲青的步伐也放緩了下來。真是動如脫兔,靜如處子。此時再看她,與剛才的簡直判若兩人。急促的吐著香蘭。步伐雖然慢了許多,但是急急地走過來。
“哼,殺了你,怕臟了我的槍!”
看了一眼遠(yuǎn)方的美人,鄭浩便是回過神來。從旁邊的侍衛(wèi)手上奪下來一把刀,手起刀落,那霍天霸的頭顱便是翻滾下來。
“不要!”
不遠(yuǎn)處那洞徹心扉的悲鳴。讓所有的人心中都產(chǎn)生了一種悲涼,也有想哭的欲望。
聲淚俱下,霍玲青癱軟在地上。那是生她養(yǎng)的的父親呀,雖然對他做的事情,很不滿,可是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如今,卻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殺死了。亡父之痛,痛徹心扉。
看到那圓圓的頭顱滾落下來,秦淼都有些驚訝,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殺人的場景。作為一個將軍的子嗣實(shí)在是汗顏。
很快秦淼便是恢復(fù)過來,同時也為鄭浩的瀟灑大為感嘆。在那么美麗的女孩面前,把他的父親殺了,這一點(diǎn)他秦淼就做不到。
下一刻,霍家人都趕了過來,看著那一幕,都感覺天塌了一般。一陣哀號之聲響起。
早已經(jīng)被破門的霍家門口,居民們都遠(yuǎn)遠(yuǎn)地觀望著。當(dāng)聽到那隆隆的哭號之聲的時候,整個永州城的人們都樂了!他們不管霍家人誰死了,反正有人死了,他們就樂。
這是兩個鮮明的對比。院子里面哭的痛徹心扉,無以虛假。院子外面張燈結(jié)彩,爆竹聲聲。
做人能夠做到這份上,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后來有知情的人,把事情宣揚(yáng)了出去,永州城中更是一片歡騰。此時在城外剛剛進(jìn)來的一書生。滿含著淚水,便是跪在了地上。
“父母大人,兒子不孝,如今才為您二老報仇,你二老也可以心安了!”
這次的事情,便是林蔭告密。這三天里面,他跑破了鞋子,跑破了腳板。最終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回來的時候,聽到霍天霸被殺的信息,這才喜極而泣。
事后還是這個別院,鄭浩和秦淼坐下來交談起來。別院外面都是鄭浩帶來的士兵,一個個臉上都書寫著滄桑。